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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益：……咳咳。

“學妹，談錢傷感情。”

柔弱的少女微笑，“我和學長之間還有感情這種東西嗎？我居然都不知道。”

學妹，你別害我啊！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怎么樣，但是，但是，自己這邊可是才和好……！言益頂著某人危險的視線，欲哭無淚地搓了搓手，道：“那個，最近手頭緊，學妹支持分期付款嗎？”

不僅支持分期付款，還支持賣腎支付哦。

棠柔頷首，當做知道了。反正當初她接下這兩個活，也沒指望能賺錢。她轉頭對著正在‘專心’看著手機的錢天郜，聲音柔軟地問候道，“好久不見。”

錢天郜沒有回應。那邊的女生卻下意識地挽住他的胳膊，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棠柔當然看到了這個女孩子，錢天郜的女朋友？明明自己的室友告訴自己跟她長得很像，可是……棠柔嘴角的微笑越發柔和，很是友善地對著她點了點頭，“你好，我叫棠柔。”

賈亦娜一副驚喜到臉紅的表情，口中道：“我知道你，我聽天郜的高中同學說過你，他們都和你很熟，他們說你寒假可能在打工，所以上次聚會沒有通知你。現在見到你，覺得你真的好漂亮啊。”

這話怎么越聽越不對勁啊！尤其說這話的還是錢天郜的女朋友？！

饒是神經大條如張欣寧也感覺有點怪異了，她湊近言益，眼眸沖那邊挑了挑，壓低了聲音，“什么情況？”

言益聳了聳肩，遞給她一瓶牛奶，漫不經心地道：“多看戲少說話，就這段位，你學妹分分鐘能把她收拾了。”尤其聽說了s市棠姐的事跡之后，言益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馬丹，幸好老子上次準備調戲的時候被懟回來了，要不然……

“可是……”張欣寧還有點猶豫。哪怕知道學妹很厲害，但在她心里就是一個柔柔弱弱的漂亮女生。

娃娃臉將牛奶向她推了推，催促她喝，口中卻漠然到有些殘忍道，“棠柔這幾個星期可能心情一直不太好，有個傻子蹦出來也活該。”言益最近學著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多少接觸了s市的人。棠柔就算沒有去參加棠耐的葬禮，但乍一見瘦了這么多，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估計只有自己身邊這個人啥都不懂了，一點都沒遺傳到她母親的精明聰慧，白長了一張聰明的臉蛋，言益心中嘆了一口氣，看向身邊人的眼眸卻格外溫柔。

那邊的人都湊在一堆看著菜單，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里的風起云涌。

“美全是因為化妝。”棠柔似乎很喜歡她，就著她旁邊的位置就坐了下來，“最近生病了，為了氣色好一點才化了妝。”的確是化了妝，那張來自學姐的化妝手藝卡出乎意料的好用……

在她落座的瞬間，某個人立馬不著痕跡地挺直了背脊，望著她的目光警惕。但隔壁的少女卻始終不緊不慢，嘴角的微笑讓人格外舒服。

“好用的不是技能卡。”某只小系統驕傲地挺起胸膛，“而是本系統我！”雖然啥也聽不懂，但這股莫名徘徊在兩人之間的那股氣場實在是帶感！就連ai都看得津津有味。

有化過妝嗎？賈亦娜看向那張精致的面容，絲毫找不出化過妝的痕跡，臉不由地僵了僵，沒想到那個女孩子卻抬眸，笑盈盈地道，“不過你好像不太適合濃妝哎，臉上都有點卡粉了。”

賈亦娜的手抖了抖。

“而且你的五官跟我有點像。”棠柔歪著頭看著她，‘真心誠意’地建議道：“不太適合濃妝，自然一點就很好了。”

四目相對。

像？這個字像是戳到了她的心里，賈亦娜的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手上捏著筷子，勉強笑了笑，正準備開口——

那邊的錢天郜放下了手上的手機，轉頭看向棠柔，昏暗的光線下帶著耳釘的傲慢少年說了落座之后第一句話：“生病了？”

某人臉上依舊是驕傲的笑容，但眼角頓時就有些紅了。

第96章

洗手間。

商業中心的洗手間燈光明亮，甚至很貼心地準備了補妝鏡, 湊近看似乎都能看到皮膚上的斑點。此刻站在補妝鏡前的賈亦娜卻在恨恨地卸妝。

棠柔……

鏡中的少女徹底將臉上的妝容洗掉了, 露出與棠柔有著三分相似的五官, 皮膚卻沒有那么好, 稍顯蠟黃。賈亦娜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嫉恨, 她沒有辦法恨錢天郜，自然只能將這股恨意加到棠柔的身上，登時氣都都快炸了, 這種賤人！

她一掃在席間的明媚, 臉上的表情徹底沉了下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女人，關鍵錢天郜明顯對她念念不忘。自己這段時間明明這么努力了……她咬緊牙關, 撐著洗手臺，秀麗的臉頰都有些扭曲了，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賈亦娜看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了，語氣不復剛才的嬌俏, 冷聲道：“喂？”

“我都說了，這件事情我會自己想辦法的。”她明顯有些不耐煩了，扣著手機的手用力, 骨節泛白，“催催催，催個屁！我怎么知道錢天郜怎么想的，你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別出什么岔子, 我能不能得手就看這段時間了。”

語氣粗暴到連路過的打掃阿姨都搖著頭加快了腳步。

手機那頭似乎說了什么話，讓賈亦娜更加不耐煩了，口中敷衍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我進了錢家的門，這一切都好說。到時候說不定你的位置還能升一升。”她拿著手機，倚靠著白色的墻壁，筆直的腿交叉著，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口中嗤笑一聲，真是沒用的家人！這個爸爸除了能賺點錢回來，還有什么用。擠又擠不進去這些圈子，還不是得靠自己。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心念一動，微微彎眸，學著棠柔。鏡中的五官明明長得很像她，這一笑卻絲毫沒有任何氣質可言……

她眉眼瞬間煩躁起來，不就是個手段厲害的女生嗎，難道自己還不如這種矯揉造作的賤人？越想越心煩的賈亦娜擦了擦手，走了出去，才走到一半，就看到了前面攔在半路的人。兩三個男人，身邊跟著好幾個打扮入時的女人。在這群氣勢囂張的人面前是身形格外單薄的服務員一個勁在鞠著躬，似乎在說著抱歉之類的話，服務員越是謙遜，那邊幾個人就越是兇神惡煞。

——“什么叫做沒有包廂了？！”

——“我難得到你們這種破爛地方吃飯，你們告訴老子沒地方了？”

——“我不管！今兒你們要是找不出一個地，老子……”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還在不停鞠躬。“真的沒有了，請您稍等片刻可以嗎？”

這些人？

看著這群人，賈亦娜心里有些慌，她雖然對這些二世祖不感興趣，但或多或少有點了解，心里暗暗叫苦，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這些人居然會到這種地方？她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快步離開。

這幾個人當然注意到了旁邊的女孩子，其中一個人嚇了一跳，昏暗的燈光下那個女孩子的五官看上去實在有五分與棠柔相似了，而他們才在某個訂婚派對，不，七周歲派對上被某人收拾得很慘。瞬間被嚇得連服務員都沒顧上搭理，一個兩個都湊到一塊了，謹慎地交流著一件、

“那是棠柔？”

“她不是被人叫做姐嗎？還來這種地方吃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