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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柔,系統:……
系統一錘定音,“這絕對是姓何的!陰險程度和宿主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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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花園的玫瑰園在雪夜看起來格外美麗動人。
棠柔還是住進了何家,何家老太太和老爺爺都很歡迎她,甚至沒到除夕夜都給了她好幾個紅包,就連何陽銘的父親也給了點紅包,叫何陽銘帶她出去玩,看神色絲毫沒有受妻子背叛這件事情的影響,依舊面色如常。
棠柔看了他好幾眼,接下了紅包。棠柔一直覺得這個男人很聰明,雖然已經放權給了何陽銘,但恐怕也沒那么簡單。畢竟比起青澀的何陽銘,公司里聽他話的人更多。對上這樣的對手,棠耐輸掉也不算冤。
他看向何陽銘,推了推眼鏡,“相親怎么樣?”
何陽銘:“還行。”
中年男人頷首,似乎對他的回答并沒有抱有什么希望,只是點了點頭,然后道,“盡早定下來吧,要不然等你妹妹都有對象了,你還單著,這就不好了。”
暴擊!說著說著,中年男人忽然從報紙里抬起了頭,仔細打量著何陽銘。何陽銘一陣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了自己身世存疑的事情,現在一被盯著就有點慌亂。關鍵是以前也沒少被打。中年男人蹙眉,“你,是不是胖了?”
何陽銘面無表情:“沒有!”
“你得注意一下。多跟你妹妹學學,保持一下體重。”
“……我只是多穿了兩條秋褲和衣服。”
“哦。”中年男人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又開口道,“聽說年輕人冬天怕冷是因為腎不好。”他語重心長道,“你要節制一點。”
何陽銘:……是親爸嗎?不,是假的吧!中年男人又將視線落在棠柔身上,看了兩眼之后沒找到什么破綻,忽然輕描淡寫道,“你爸爸今天晚上應該會帶你去相親,你先做好準備,里面也不是沒有好的。不過女孩子可以多挑挑,碰上你表哥這樣的就算了吧。”
這句話的意思是叫她不需要反抗?或者說他早就有計劃了?
棠柔看了他一眼,男人的眼底深邃似海,完全看不透。不過看著兩人的目光都很柔和。棠柔點了點頭,決定先去看看。而且她也很想知道棠耐和自己小姨到底怎么樣了。
何陽銘已經氣不起來了。自從他爸把很多事情交給他之后,這口才鍛煉的是相當不錯。他無力地帶著棠柔上樓,咬著一根巧克力棒,慢悠悠地道,“其實相親的幾個人還可以,不過有個就不太行了。”
“你還幫我驗過貨?”
何陽銘腳底一滑,要不是手攀著扶梯,就真的差點摔下去了。他恨恨地瞪了棠柔一眼:“我是說里面有個人家世還可以,但是出身不怎樣!”
“出身不怎么樣?”棠柔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好奇地問道:“為什么會這么說?”
“據說他母親是個交際女,當年偷偷地生下了他。那家老頭子本來有幾個兒子,結果接連都死了,這不也沒辦法,一命嗚呼之前把那個兒子認了回來。這個兒子就順手繼承了家里很多錢。之前據說還是個小混混,經常在街上小偷小摸,還進過派出所,這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她總覺得這番話她好像從另一個角度聽過一模一樣的。
“那個兒子運氣不錯,家族長輩都挺支持他的,而且每次被人陷害都能逢兇化吉。聽說以前沒怎么讀過書,但是請了個家庭教師之后一日千里,嘖嘖,真就是個天才啊,尤其是記性,賊好。”
系統沉吟了兩秒,倒吸一口涼氣道:“宿主……我怎么感覺不太對勁啊。”
然后晚上棠柔就在飯桌那頭看到了正襟危坐,一副上流社會貴公子的……小偷君。小偷君一看到她,一口酒就直接噴了出來。
第69章
餐廳。
貴婦人溫溫柔柔地笑著,“我家孩子呢, 以前一直在外面歷練, 這才剛剛回來, 人品很不錯。”
系統:“恩, 也就經常偷點小東西。”
“人記性也不錯, 我們也跟x大的老師打過招呼了,要是這屆高考分數不差,可能也去x大了。到時候就得讓小柔多照顧著點了。兩個人在同一個地方也好多交流交流感情。”
“恩, 的確不錯。政治學的比我都好。”
“長得也還不錯, 跟你們家小柔真的很般配啊。”
“恩,穿女裝更加驚艷。”
棠柔:“……閉嘴。”
貴婦人著實喜歡眼前這個女孩, 謙卑優雅,一看就是好孩子。她眉眼帶笑,越發滿意。雖然這個時候攀上棠耐不是一個好主意。但這個女孩身份可不簡單,說是棠耐的女兒,現在卻還住在何家……
她心里的算盤自然打的精,手上拿著帕子很是矜持地擦了擦嘴角。
小偷君聽著這番夸獎, 臉都紅了,強行按了按帽子,然后伸手一摸愣是沒摸著。少年暴露在空氣中的臉上五官精致, 眼角點綴著一點淚痣,要不是因為有些羞赧,這樣冷漠地坐著,還真有幾分矜貴貴公子的模樣。
棠耐開口道:“是啊, 我們家小柔也很出色,她文雅溫和……”
文雅溫和?對面的小偷君抖了抖。棠耐這兩天因為公司和何婉面色頗有些憔悴了,盡管如此,因為棠柔的配合,他的臉上也不自覺帶了點笑意。終歸是個女孩,還是意識到回家的好處,至少跟著自己,自己能給她找一個還算不錯的丈夫。“那,要不我們讓這兩個孩子單獨聊聊?”
兩個大人施施然地離開了。
棠柔看著手機上的字,一字一頓地讀到,“秦宇壽?”
小偷君直接拿著菜單擋著臉,一副羞恥到了至極的感覺,“是啦,是啦。”他知道棠柔的名字,但是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總是有種莫名地羞恥。
“這名字還可以。”
“那是!改名字總得改個好聽又好記的!”
“那你以前叫啥?”
“沒有中間那個字。”
棠柔沉默了兩秒,然后勉強道,“也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