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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患者是雙性人吧，他懷孕了，懷孕十七周。”醫生一臉嚴肅地說，“身上也有很多淤青傷痕，身體狀況也并不樂觀，你們真的沒有虐待他么？”

“當然沒有。”季啟禮端著一副紳士的模樣笑著說，“他心理上有些問題，經常自殘自虐，我們也不能一天都守在他身邊。”

“是這樣么？”醫生轉臉看向沈習。

沈習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小幅度的搖頭，希望醫生能看懂，他嘴上卻說：“是……”

如果這人不肯幫自己呢？沈習想，他不能得罪那父子倆。

“知道了，你們兩個先去繳費拿藥去吧，我跟患者還有要單獨聊的。”醫生坐在了辦公桌前，把開的單子給他們，“要去一樓的窗口，別看錯了。”

“……知道了。”季佰一直用威脅的眼神看著沈習，仿佛在說敢報警敢告狀就殺了他。

“顧哲，救救我……我被他們囚禁強奸了四個多月……”沈習揪著顧哲的領子，一邊說一邊害怕地看向門口，“跟你和好，或者是什么其他的要求，都可以，只要你能救我。”

“好啊。”顧哲抬手撫摸沈習的臉，毫不猶豫地答應，他又說，“說好了，什么都可以。”

父子倆回來時，顧哲告訴他們沈習提前走了，等待父子慌忙離開后，沈習才終于從辦公桌下出來，大口喘息著。

他以為自己的噩夢馬上就要結束了，但新一輪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沈習被帶回顧哲的家，進門后顧哲的第一句話就是：“給我肏一次。”

“可是我那里還是腫的……”沈習有些不情愿，他也覺得顧哲會答應，“可不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