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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武林第一美人7
何遇算是蜜罐里泡大的,何家莊放在江湖上名不見經(jīng)傳,但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尚有幾分地位,作為何家莊唯一的少爺,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好日子在三年前戛然而止,一夜之間變故突生,不僅家破人亡,他自己還淪為階下囚,成為修羅教毒姑手下的藥人,受盡折磨,好不容易逃出人天,得到《北冥神功》的傳承,也是離群索居。
可以說,何遇江湖經(jīng)驗少的可憐,就是一身功夫,也是瞎貓遇到死耗子得來的,這些,他心知肚明。
眼下大好一個機會擺在眼前,江湖菜鳥何遇不想錯過,他想變強,變得更強,一個好師父會讓他事半功倍。
然而,阿漁拒絕了,她不想收徒弟,在武林,師徒關(guān)系堪比父子,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她不想給自己找個麻煩,但是指點下何遇,她倒是愿意的,就當(dāng)暫時給自己找一個勞動力。
何遇跌落谷底的心又躥上了天,前輩愿意指點他!
雖然沒有拜師,但是何遇把自己放在了徒弟的位置上,鞍前馬后的伺候。
就像現(xiàn)在,何遇從河里抓了幾條肥美的魚,放在火堆上烤。
這一陣以來,他們挑了修羅教兩個據(jù)點,一伙作惡多端的山賊,一個欺壓百姓的武林?jǐn)☆悺?
每一次,阿漁都會讓何遇別用內(nèi)力碾壓而是用招數(shù)對敵,經(jīng)驗都是從實戰(zhàn)中得來的。隔三差五,他們還會互相切磋。
何遇覺得自己受益匪淺,前輩懂得實在是太多了,她擅長用鞭子,但是十八般武藝,彷佛沒有她不會的,這幾個月學(xué)到的比他之前十九年還多。
撒了最后一層調(diào)料,何遇恭恭敬敬地把烤的香噴噴的魚遞給阿漁,前輩不僅武功好,連廚藝也好,這烤魚的調(diào)料和方法就是前輩教的。
教會徒弟解放自己的阿漁接過烤魚,嘗了一口后不吝夸獎:“嗯,比上次做的還好。”
何遇喜笑顏開,滿滿的成就感,又從火堆上的瓦罐里舀出一碗奶白色的魚湯,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野外度過,所以準(zhǔn)備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物品,自然是何遇負(fù)責(zé)背。
吃飽喝足,何遇跑去河邊洗碗筷,逗著聞香而來的野貓的阿漁抬頭看了看何遇,收個小弟,真是再英明不過的決定了。
到了晚間,他們在一個小村落里借宿,這個村子只有三十來戶人家,雞犬相聞。
招待他們的是這里的村長,也只有村長家有富余的房子,不過只有一間房。
眼下阿漁的形象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所以村長一家并不覺得這有什么,這屋子是他們在城里打工的大兒子的,床很大,睡得下兩個男人。
何遇取了一錠銀子給村長:“麻煩你們燒一鍋熱水來。”
村長媳婦滿口子應(yīng)下,還熱情地問:“要不要吃點什么?”這么一錠銀子都夠去城里最好的酒樓大吃一頓了。
何遇說不用了。
“那你們先歇著,水好了我送來。”說完,村長和村長媳婦走了,何遇過去關(guān)上門,屋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何遇東看看西看看,對阿漁道:“屋子還算干凈。”
阿漁點了點頭,農(nóng)家小院,條件就那樣,不過阿漁不是那種吃不了苦的人,她喜歡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也能過粗茶淡飯的日子。
不一會兒,水來了,何遇十分自覺的離開房間,站在院子里當(dāng)門神,就是耳朵尖有點微微發(fā)紅。
前輩,好像真的是女子。
前輩一直易容,忽男忽女忽老忽少,連帶著他也開始易容,不過他不會變聲,所以都是男人裝扮。
前輩說易容就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也避免給無辜的人帶去麻煩。他們殺了那么多修羅教的人,修羅教一直在抓捕他們,改頭換面的確更有利于出行。
前輩能坦然地穿女裝,宿在荒郊野外的時候自己會就近在河里洗澡但是前輩不會,有條件前輩都會單獨沐浴……何遇有八成把握,前輩應(yīng)該是女子。
晚上,何遇在地上鋪了一張草席,現(xiàn)在正值夏天。住宿條件不好時,向來都是這樣,前輩睡床,他打地鋪,前輩是前輩,這樣天經(jīng)地義,何況前輩還有可能是女子。
何遇躺在硬邦邦的草席上,往床的方向偏了偏頭,便是睡覺時,前輩依然沒有露出真面目。
性別、年齡、摸樣、來歷一切都是謎,何遇嘆了一口氣,覺得頭有點大,片刻后又搖了搖頭,管他呢,他只要知道前輩是個好人,還是個助他良多的好友就夠了,這世上,誰還沒個秘密了。雖然他在前輩面前沒有秘密,臉血海深仇他都一五一十地說了。
這樣的日子,轉(zhuǎn)眼就過去了三個月。
武林各門派圍剿修羅教一事也終于到了最后一刻,戮力同心是理想狀態(tài),事實上是更多的人希望別人去當(dāng)出頭鳥,自己坐收漁翁之利。你們和修羅教拼的你死我活,元氣大傷,我們不就能趁虛崛起,這才是人間真實。這必要是幾個大門派所不樂見的。
雙方你來我往才達成平衡,這其中阿漁和何遇也功不可沒,兩人不斷給修羅教找麻煩,摧毀了修羅教好幾個據(jù)點,修羅教各種埋伏圍剿都沒占到便宜,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又得知正道各派打算聯(lián)合起來對付修羅教,意識到不能再被這么消耗,于是將人手全部調(diào)回修羅教準(zhǔn)備不久之后的大戰(zhàn)。
修羅教露出疲態(tài),激勵了各門各派。
各門各派的人從四面八方向羅酆山匯聚,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瞞過修羅教,自然阿漁和何遇也會得到消息趕了過來。
此次討伐修羅教的行動,除了各門各派外還有一些無門無派的江湖游俠參與。阿漁和何遇喬裝過后混入其中,在這里能打聽到不好消息,修羅教在正道內(nèi)安插了間諜,正道這邊也在修羅教安插了人。
他們需要知道毒姑負(fù)責(zé)哪個區(qū)域的防衛(wèi),至于聞人淶,作為一教之主,他好找的很。
“先收拾了毒姑。”阿漁對何遇道。
何遇點頭如搗蒜,又保證:“前輩放心,我不會讓人干擾你誅殺聞人淶。”這是前輩對他唯一的要求,前輩和聞人淶之間必然有血海深仇。
阿漁笑了笑。
大戰(zhàn)那一天,何遇沒有易容,他要讓毒姑看清他的臉,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在她滅何家莊那一天,她就該知道有這一天。
毒姑從來沒想過這一天,她殺了那么多人,可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殺,她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娘子。
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所謂正派人士氣勢如虹,察覺不妙的毒姑心生懼意,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準(zhǔn)備撤,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她可不是修羅教土生土長,不過是半路夫妻,哪里值當(dāng)她為修羅教拼命。
主意一定,毒姑便打算跑路,忽然一刀劈過來,磅礴殺意驚得毒姑渾身汗毛直豎,毒姑險險避開,看清握著刀的何遇,瞳孔劇烈收縮:“是你!”
“你沒死!”
何遇沒有急著出第二招,而是惡狠狠盯著毒姑:“你都沒死,我怎么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