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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承澤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可等了半天也沒發現什么異常,有些疑惑地問林清音:“大師,他在干嘛?”
“不知道啊!”林清音笑瞇瞇地說道:“反正看著挺好玩的。”
張作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他自打拿到這個漆木小盒以后就見天的練習,里面的咒語和口訣不知道背了多少遍,做夢都不會出錯的,怎么會不靈驗呢。
他不甘心地又咬破了一個手指頭再施了一遍法,可依然什么反應都沒有。張作此時已經感覺眼前發黑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上的血肉已經被蟲子啃食了不少,再不快些他就要昏死過去了,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
他幾下脫下了衣服,將綁在身上的破書拽了下來,飛快的翻到那一頁,一目十行的看著上面的內容。而此時他赤裸的上身皮膚時不時的凸出來,能明顯的看出一條條蟲子在里面游走的痕跡,惡心的朱承澤倒退了幾步,差點吐出來。
看完出的張作有些絕望的仰頭嚎叫了一聲,明明所有的步驟都是對的,為什么沒辦法更換身體。可他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試一次了,他咬了咬牙,將書翻到最后一頁,那上面寫著離魂奪舍法。
這個術法別說是他,就連他師父王五鋒也做不到,否則當初王五鋒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徒弟燒死了,早就離魂奪舍了。但是張作比王五鋒要狠的多,他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反正拖延下去也是死,倒不如試一試,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王五鋒不敢施展離魂奪舍法是因為這個術法是將魂魄硬生生的撕出來,這個疼痛是人類難以想象的,肉體的最高等級疼痛也不及這個十分之一。
張作看著自己的胳膊已經凹陷了大半,他大喝一聲咬破自己的舌尖,用手往眉心處一拍,硬生生的開始剝離自己的魂魄。
張作的表情十分扭曲,聲嘶力竭的吶喊聽著人直起雞皮疙瘩,光看他的表情就能想象的到他此時經歷著怎樣的痛苦。
剝離魂魄只用了一分鐘,但是張作卻感覺自己用了一輩子那么久,不過好在他意志堅挺硬扛了過來。魂魄輕飄飄的從身體里鉆了出來,在離體的一瞬間就感受到陽光的燒灼,疼的張作的魂魄險些散了大半。
不過都到這個地步了,即使再疼張作也不想放棄,他飛速的朝朱承澤飛去,徑直朝他眉心的位置鉆了過去。
“砰”的一聲,張作感覺自己就像是撞到了銅墻鐵壁一般,壓根就沒有讓他鉆進去的通道。他此時來不及分析這是什么原因,立馬調頭朝郭春華撲去,也依然是一樣的結局。
魂體被陽光燒掉了大半,張作感覺自己的力量越來越薄弱了,他無從選擇只能朝林清音撲去。這次不但沒撞到林清音眉心的位置,甚至才到她身前一米的位置就無法前進了。
林清音笑呵呵的朝他招了招手,拿手輕輕一彈,張作覺得自己一個翻滾,等睜開眼睛鉆回了身體里。
“被撕咬的感覺很難受吧?”林清音走到張作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當初那些被吃掉的魂魄一樣都經歷了這樣的痛苦,你好好感受一下。”
張作怨恨地看著林清音,用最后的力氣問出了自己心里的疑問:“你是誰?”
“我叫林清音,在齊城大家都叫我小大師。”林清音朝張作一笑:“說起來咱倆還挺有淵源的,當初你師父害張蕪一家,就是被我破了陣法。”
張作的瞳孔猛地聚在一起,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清音:“居然是你!”
林清音笑的無比開心:“就是我,是不是很后悔自己以卵擊石的舉動啊。”
是的,張作十分后悔,要知道壞自己好事的人是林清音,他早就在第一時間有多遠跑多遠,他真的是傻了才會過來一探究竟,結果自投羅網。
不過后悔已經晚了,張作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被啃食一空了,可是不知道林清音是不是動了手腳,早該昏死過去的他居然還清醒著,被迫體驗那被撕咬的痛苦。
眼看著張作吃的快剩一個皮了,林清音讓朱承澤把外套脫下來鋪在地上,她一揮手墓坑里的骨灰飛了起來,落在了衣服上。
朱承澤跪在地上將衣服打了個包,林清音朝張作吹了口氣,張作已經塌陷的身體自己滾到了墓坑里,在掉下墓坑的瞬間皮膚終于被蟲子咬破了,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蟲子。
林清音彈出去一個火苗,墓坑里再次燃起了大火,蟲子發出嘶嘶嘶的嘶嚎聲,一個個都試圖往外爬,可火苗就像是有意識一樣,死死的封堵了它們的去路,把所有的蟲子及蟲卵都燒的干干凈凈,甚至連灰都沒剩下。
林清音用神識在墓坑周圍檢查了一圈,確定沒有漏網之魚才將墓坑蓋上,依然做成了墳包的模樣,這才將之前布好的結界撤了下來。
“行了,這里的事解決了。”林清音看了郭春華說道:“你失去的壽命肯定是回不來了,現在身體也受損嚴重,好好養著吧。”
郭春華哽咽著道了謝,林清音擺了擺手:“沒事,不過以后不要用這種方法賺錢了,今天的事也不要說出去,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朱承澤連忙答應下來,林清音轉身朝村外走去:“回去我就不和你一路了,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朱承澤見狀連忙追了過去,急急忙忙地說道:“林大師,這個點沒有通往鎮上的大巴車,得下午三點。”
林清音背著他揮了揮手,很快消失在朱承澤的視野里。
——
林清音并沒有直接離開,這個村子的風水太差了,不但對這里的村民影響很大,也容易被像張作這種修煉了邪法的人利用。
林清音若是不知道就罷了,既然遇到了就不想袖手旁觀,想幫著村子把風氣改一下。
若是在前世,遇到這種風水她會直接把山劈開,改變一個地方的地貌自然也會改變這個地方的風水。可如今她的修為還做不了這些,只能把山上的一些樹挪到了村口,布了一個擋煞驅邪陣。
好在村口里本來就是些樹林,林清音挪過去的樹雖然粗壯,但是混在其他的樹里并不顯眼。
而村子里的氣流轉不起來,容易積攢陰晦之氣,林清音在村里以樹、石、水等自然之物布了一個風水流轉陣。
陣法一成,村子里立馬刮起了風,村內村口的陣法相應相和,將村子里積攢了上百年的陰氣泄了出去。
而此時正直中午,陽氣正足的時候,在陽光的照射下陰氣漸漸淡去,消散在空氣里。
忙完了村子的事,林清音回到了學校,打了個電話給姜維想約他出去吃烤肉
意外的是姜維居然沒有接電話,林清音爻了一卦只能算出姜維平安,其余的都看的十分不明朗。
看到這樣的一卦,林清音越來越郁悶,不知道是龍氣遮掩了姜維的命運還是自己的卜卦水平越來越退步了,每次給姜維爻的卦都不十分明朗。
姜維當天沒有消息,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給林清音打能電話,一接通就聽到姜維興奮的聲音:“小師父,你回來了嗎?你快下來,我給你看好東西。”
林清音一頭霧水的下了樓,只見姜維神秘兮兮的把她拽到了樹底下:“昨天我舍友叫我去爬山,我本來想在學校修煉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很想去,結果爬到山上沒多久我就和我舍友走散了。”
姜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直笑:“我氣運好嘛,也沒擔心,就在山里面憑著感覺走。結果走到半路下雨了,我身后正好有個山洞我就進去了。誰知山洞里有個地下河,我總感覺河里亮晶晶的好像里面有什么寶貝一樣,就順著河水一直走到了山洞的盡頭,然后發現了這個。”
姜維的手從口袋里掏出來,上面放著兩枚黑色的鱗片,每片大概有手掌大小,被陽光一照發出斑斕的光芒。
“小師父,你說這么大的鱗片是不是恐龍的?”姜維興奮地問道:“保存完好的恐龍鱗片什么的,想想就讓人激動啊。人家發現的是化石,我發現的是實物,簡直可以名垂青史了!”
林清音呵呵了一聲:“差不多猜對了,不過你要把前面的恐字去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