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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國通氣憤的錘了下桌子:“大師,這魏大海會有什么報應啊?”
“我沒看到他真人還真說不準,不過之前有一個坑了朋友一家的被雷劈了。”林清音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可惜現在這種月份也沒有雷了。”
——
把兩位大師送走,吳國通開車去醫院看望家人,剛到醫院門口就見兩輛救護車一前一后的停在急診室門口。吳國通以前不愛看熱鬧,可這次他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正好看到兩個醫護人員抬下來一個擔架,上面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雖然那人臉上已經被血糊滿了,但是他還是認出來了,那人是魏大海。
魏大海剛被抬進去,后面救護車上的兩個人也被抬了出來,耷拉著一條腿的是柴金,另外一個人魏大海不認識,不過看到他兩個胳膊都斷了,吳國通猜他應該就是柴金請來施咒的大師。
吳國通轉身去住院處看望了家人,這才一個來小時的功夫,他妻子和孩子看起來像是好了大半,兩位老人也精神了不少,各種儀器都撤了,護工正在喂流食。
雖然家人的情況都有了好轉,但是吳國通暫時沒把這事告訴他們,怕影響他們的心情。在住院處呆了一個多小時,吳國通在走的時候又來到了急診室,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三個人都被送到二樓的手術室去了。
吳國通手揣在口袋里來到了二樓,魏大海的母親認出了他,一看到吳國通就哭了起來:“國通啊,我們家大海進手術室了。”
吳國通看到魏母哭的可憐的樣子絲毫不覺得心軟,畢竟魏大海害他家人的時候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聽說挺嚴重的?”
魏大海的母親哽咽的抹了把眼淚:“大海和柴經理還有柴經理的朋友出去釣魚,回來的時候車速太快連人帶車摔進了一個兩米多高的溝里,大海坐在副駕駛受傷最嚴重,都被下病危通知書了。”
吳國通轉頭看向旁邊幾個哭泣的人,公司出去旅游的時候他見過他們,都是柴金的親屬。
“大海和柴金經常出去釣魚嗎?”吳國通放在口袋里的手握成了拳頭:“我還不知道他和柴經理這么投緣呢!”
魏母不知道公司那些勾心斗角的事,自然也不知道柴金和吳國通兩人關系不和,因此一點也沒有隱瞞全都說了出來:“兩人關系挺好的,打今年春天開始柴經理就經常叫大海出去釣魚爬山,我聽大海說柴經理要提他當業務部主任呢。”
聽到業務部主任這幾個字,吳國通全明白了。前年他升副經理的時候業務部這個職務空了出來,當時魏大海就私下里找他想當這個主任。吳國通在工作上雖然十分幫襯魏大海,但他那是想拉朋友一把,讓他擺脫之前窮困的生活而已,但這并不代表自己沒有原則。
對于魏大海的這個想法,吳國通當時就罵了回去,那時的魏大海工作能力非常一般,論資歷也比不上其他員工,無論怎么算都輪不到他。當時吳國通讓魏大海踏踏實實的做業務跑市場,別光動歪腦筋,升職這種事向來是有能力的人上位,他要想當這個主任自己靠能力爭取,自己絕對不會在這個方面幫他。
吳國通記得魏大海當時特別老實的認錯,還保證了一番,從那以后干工作確實比以前踏實多了,業績也漸漸的好了起來。
吳國通一直以為魏大海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卻沒想到他其實一直懷恨在心,甚至別人一個許諾就把他給拉攏過去了。
吳國通冷笑了一聲:“呵,就因為一個業務部主任的職務嗎?魏大海你真是好樣的。”
魏母不解的看著吳國通,似乎不太明白他為什么是這種譏諷的表情,剛要追問一句,就見手術室的門打開了:“誰是魏大海的家人?”
“這是病危通知書……”
吳國通大笑了兩聲,轉身離開了醫院。
一個星期后,吳國通的家人陸陸續續的出院了,魏大海還在重癥監護室里呆著呢。三人里面他傷勢最重,五臟六腑都有損傷,臉部被碎玻璃劃的血肉模糊的,即便是坐了修復也難以恢復正常人的面容。
柴金這種喜歡躲在背后使暗箭的人也沒能逃脫一劫,他的腳筋被割斷了,以后走路估計都是一瘸一拐的了,這樣素來重視面子的柴金很難接受這件事。不過更讓他難以接受的事他被公司開除了,出車禍的那天是柴金開的車,他血液含量里酒精超標,屬于醉酒駕駛。
柴金請的“大師”也沒好哪去,這個人花了幾萬塊錢學本事,剛學會這一個害人的“陣法”就迫不及待的出來賺錢。他在車上的時候坐在魏大海的后座,現在兩個胳膊都折了,手腕處的筋也都被玻璃劃斷了,以后甭想再害人了。
現在魏大海在重癥監護室里一天兩三萬塊錢,魏家底子薄,也就這幾年魏大海跟著吳國通掙了些錢。魏家本來準備用這些錢付首付讓魏大海買套房子的,可現在全都花在了醫院里。
一聽說車禍的原因是柴金酒后駕駛,魏母立馬讓柴家出醫藥費。柴金也不是那種好心腸的人,他指控出車禍是因為魏大海搶方向盤導致的,反而讓魏家賠他的車錢。
聽到他們狗咬狗一嘴毛的事,吳國通的心情已經毫無起伏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報應可能會來的晚點,但是永遠不會缺席。
——
天氣一天天的變冷,林清音現在的修為還沒有到寒暑不侵的地步,她的衣服隨著天氣的變化穿的越來越厚,現在已經套上了厚厚的羽絨服。
東方國際私立高中比其他高中的寒假也略微長一些,林清音在參加完期末考試后收拾書包回了家里。
經過幾個月的發展,家里超市的生意越干越紅火了,林母還把旁邊一家倒閉的小賣鋪給盤了下來,擴大了超市的面積。現在超市已經越來越規范化了,以前靠林父開車去進貨,現在因為他家生意好,供應商已經愿意上門送貨了。
林父和林母模仿著大超市的管理建立了制度,現在超市井井有條,兩人也從忙碌中脫身出來,不用一天到晚的守在超市里。
林清音放假了,林母提出要帶她去姥姥家看看。林清音有兩個姨兩個舅,因為兄妹幾個都不在一個區,平時的時候要上班伺候孩子上學,也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聚一聚。
林母的兄弟姐妹都是拿工資的普通人,雖然工資不高,但是因為沒有外債所以比林清音家要好過一些。前些年林清音家日子過得艱難,每到過年的時候林清音的兩個舅舅和大姨二姨都會塞五百一千的壓歲錢給她,讓她買書買衣服穿,因此無論是原主還是林清音的爸媽都和林母家的人十分親近。
相比之下,林清音的奶奶就比較勢利眼了,他最喜歡能賺錢的大兒子和嫁了個好老公的小女兒,除此之外別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林奶奶和林清音伯伯姑姑家都住在齊城本市,可即便如此,林旭一年到頭也不和他們兄弟姐妹聯絡。尤其是那兩年林旭做生意賠了錢欠了外債的時候,林奶奶生怕他問自己借錢,就連林清音一家過年去吃年夜飯她都沒開門。
有親媽帶頭,林旭的兄弟姐妹也一向如此,恨不得和他家離的遠遠的,免得給他們丟人。林旭被自己的家人傷透了心,從那以后他再也沒回過家一步,除了每個月往回家打五百塊錢養老費以外,林旭和那些人再也沒有一點聯系。
林清音回想起腦海里的這些事,倒是挺愿意跟著父母去看外婆。
林旭開著他的五菱宏光從超市里拿了一堆禮物帶著媳婦孩子去岳母家。路上的時候,清音媽媽琢磨再三,和林清音商量:“等到你姥姥家,別說你在外面算卦的事。”
看著林清音不解的神色,林母解釋道:“要是讓你姥姥知道你在外面算卦掙錢,她肯定絮叨完你又要絮叨我,咱倆回去誰也呆不好,都得挨罵。”
一聽說會被絮叨還有可能挨罵,林清音鄭重的點了點頭:“我保證不說!”
林清音的姥姥住在齊城元龍縣泉村里,這是齊城最偏遠的一個縣城了。清音媽媽提前給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打了電話,讓大家都回家聚一聚。
說起來,上次這一家人湊一起的時候還是清明節,這一晃大半年沒見了,家里人都有些激動。林清音的姥姥鄭老太早早的買了幾條從水庫里釣出來的魚放大盆里養著,又讓林清音的大舅鄭光凱殺雞逮鵝。
鄭老太背著手在屋里一遍又一遍的轉圈,每賺一圈就抬頭問一句:“幾點了?怎么還沒來?”
“沒那么快!”鄭大姨笑著說道:“他們從市里坐大巴過來得兩個小時呢,到縣里還得倒公交車,怎么也得中午才能到。”
“離的太遠有什么好?咱家這么些人就你妹妹回一趟家不容易。當時都說嫁到市里挺好,我看還不如在咱們縣城呆著,起碼我還能幫她給清音做做飯,你瞅她把孩子給喂的,瘦的和非洲難民似的。”
鄭大姨想起自己妹妹家的情況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可是嘴上還得安慰鄭老太:“現在日子艱難點,等清音大學畢業了就好了。咱家清音學習好,人也聰明,以后肯定差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