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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宮外的人依言去帶了輔臣來,今非昔比,上次他的話是所有人眼中的鐵證,而今他的話明顯被認作了謊言,怕只怕皇上會懷疑到我與輔臣情不斷藕絲連之上。
“微臣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烏雅華佳退身一側而立,輔臣在正央,看不出發生了什么,又不敢直視我看個眼神讀話,只好先言問之:“不知皇上與皇后娘娘召見微臣來有何吩咐?”
皇后道:“只是叫你來給珍嬪瞧瞧,她的失憶癥可好了?”
輔臣聞聲一怔,轉瞬而道:“微臣愚鈍,不懂皇后娘娘的意思,還請娘娘明示。”
皇后嘴只張開沒發聲已聽皇上幽幽開口道:“汪輔臣,好大的膽子,連朕都敢唬騙,枉費朕對你的用心。而既能讓你不顧生死的犯上欺君,這情分朕實在需要掂量掂量了。”
輔臣聞聲惶恐跪地道:“皇上恕罪,微臣不知所因何事,但微臣卻從未敢欺瞞過皇上,更不敢有大膽逾越之念,還請皇上明察。”
皇上不屑再言語,抬手一揮,皇后會意皇上心思,看看輔臣左右站著的侍衛道:“汪輔臣勾結內宮對皇上蓄意欺瞞,即刻關入大牢聽候發落!”
聲落,我心中甚是恐怕,也巧的不能再巧,卉玉竟此刻來了,一一請了安。侍衛還未上手,她自當沒看出發生了什么,便口無遮攔的說道:“珍嬪姐姐也趕著這會兒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真是湊巧,臣妾還想著過會去看看姐姐呢!”轉眼看向輔臣也蓄著笑道:“汪大人也在,方才在御花園碰到了馨貴人,還稱說汪大人醫術高呢,她久年不愈的選時憶忘癥都被汪大人幾副湯藥醫治的大有起色,可是把汪大人說成了神醫呢!”
若說皇上方才還有一絲將信將疑,此刻全然斷定了結果,臉上驀地黑沉。皇后怒聲喝道:“汪輔臣,你辜負皇上的信任,辜負皇上對你的寵信隆恩,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我的心徹底沉了,我對烏雅華佳都沒有畏懼心顫,對卉玉的話卻寒到了底,她分明不是巧合趕來,分明是來致我于死地,她就那么恨我?我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即便想要攀登高位,也不是只有那一條路的啊?
人心總是不能以肉眼所視的,黑便黑,長姐仇已報,我亦不怕什么了,我死不足惜。
輔臣跪地沒有回聲,我毅然仰首道:“皇上,今日之事不管是有人蓄意陷害,還是巧而成誤,臣妾都是百口莫辯,也不屑爭辯一些荒蕪之事。臣妾對皇上真心亦是假意,皇上盡可用心去感念,臣妾別無它話,皇上要如何處置臣妾受著。只是連累了汪大人,但臣妾絕不多說求情,以免有人連臣妾的操守都拿來大做文章。”
輔臣會明白我的意思的,我若開口求情,只會讓皇上更加對他芥蒂,他也就死的更快,所以我只能做人人眼中的無情人。
我說罷不禁用手捂住了腹部,興許是氣大了些,也因這天氣炎熱不堪,肚子痛的難耐,額頭亦有汗水在落,頭微微有些眩暈。
卉玉不知狀況的惶恐跪地道:“皇上恕罪,臣妾無心說什么,不知可是說錯了話?姐姐一直對皇上一心一意,皇上還請看在姐姐即將臨產的份上不論何事都網開一面不要怪罪姐姐。”
我唇牙緊咬,狠撇了卉玉一眼,冷聲道:“妹妹還是別再求情了,只怕妹妹越是求情,皇上與皇后娘娘越是會誤會,再連帶妹妹也牽連了,那便不好了。”
卉玉無辜的看著我,再轉眼看向皇上,還欲開口說些什么,皇上已沒了半點耐性的喝道:“來人。”
于公公聞聲首當上前道:“奴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