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沙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念還在想這句話似乎有哪里不對,恰好沈天澤也收拾完東西下來,脖子上躁動了一早上的小紅繩見了他又忽然開始激動,這次更是直接化成了小長鞭。
長發女鬼:“!??!”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她默默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委屈又帶點譴責的看著蘇念:“算了,我去地府找?!?
蘇念:“???”
***
沈天澤家是一棟獨棟三層小別墅。
幾人輾轉到他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屋子里收拾得一塵不染,窗明幾凈,蘇念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轉了一圈,連一絲陰氣都沒看見,更別說有鬼了。
有過上兩次的經歷,加上對方說那個鬼來了一下之后又走了,蘇念倒也沒有特別失望。
“沒看出什么問題呀?!?
沈天澤:“……”
他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夢,這次沒人打擾,終于把該記起來的東西,或者說屬于沈淵的記憶,全都記起了——包括上次夢里那只愛撒嬌的小白貓。
這小東西上輩子跟在他,也就是前世的沈淵身邊上百年,除了吃睡之外,就是瞎胡鬧,開了靈智卻仍然沒怎么長智商。
沈淵臨死前強留了一抹魂識在她身上,原本足夠護她一世無憂,可她放著好好的不老不死的妖不當,不知怎么也跟著進了輪回道。
不過也正是因為遇見她后,魂識慢慢歸位,他才會通過夢境覺醒上一輩子的記憶。
上午見她的時候,他也剛從夢境中醒來不久,當時只覺得自家的小寵物當然還是要繼續帶回家自己養著。
鬧鬼之事想必是沈家那邊的手段,他以前都沒放在眼里過,現在自然更不在意。
不過……沈天澤看著面前的人,小姑娘仰著腦袋,微圓的杏眼澄澈干凈,還帶著一點好奇,和記憶里的小白貓似乎漸漸又重合。
……算了,都騙回來了,養就養。
沈天澤道:“我也不知道那東西什么時候再來,讓人收拾兩間客房,你們先住下。”
蘇念暫時也沒事可做,而且對方身上那種熟悉感實在太明顯,就非常奇怪,她摁住似乎又開始激動的小白旗,點了點頭。
周隋雖然覺得對方態度有點過于冷靜,看他小師姑的眼神稍微也有點奇怪,但和季東宇那種看到喜歡小姑娘的眼神明顯不同,也不帶惡意,他倒也沒太多想。
剩下一旁的崔彥,此刻真的是滿心的感嘆號,懷疑的眼神屢屢瞥向自家老板——
從昨天崩人設,主動去管別人劇組閑事起,他就已經覺得奇怪了,現在居然還把人小姑娘騙回了家,他家老板這一個月通共也沒在家住過幾次,鬧得哪門子鬼哦。
他記得好像有一部日劇,男主角被女主角用香灰砸了腦袋之后,就要死要活愛上了人家,難道他老板居然也是這種人嗎???
崔彥正在瘋狂腦補,忽然聽自家老板道:“去打聽下最近還有誰碰到過怪事?!?
懷疑度在這一刻忽然達到巔峰的崔彥:“???。。 ?
難不成真的是他猜的這樣??。?!
***
沈家一整晚風平浪靜。
蘇念還是忍不住有點失望的。
不過沈家的早餐超級豐盛的,比她在李家吃的那頓還要豐盛得多,擺滿了長長一大桌子,稍稍轉移了下她的注意力。
這些當然是沈天澤一大早……讓人從各處叫的外賣。
養個人雖然比養只貓麻煩點,但也不知道這丫頭怎么轉得世,居然是個生來命帶死劫的命盤……
吃完早飯,蘇念正想再細問下對方鬧鬼的事情,就看見一臉恍惚的崔彥帶著另一個一臉恍惚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叫杜黎,是圈內的三十八線那種小藝人,此前一直籍籍無名,雖然最近突然莫名其妙有了點存在感,卻還是個溫溫吞吞的性格,昨天忽然被沈影帝的助理聯系,說有辦法能解決他最近的困擾,今天一大早還被直接帶到沈影帝家里,一時間只覺得十分魔幻。
他來的時候,蘇念剛喝完牛奶,見狀疑惑地眨了眨眼,問沈天澤:“你有客人啊?”
“不是?!鄙蛱鞚傻戳舜迯┮谎?。
“這是我朋友杜黎,他最近遇上點事兒?!贝迯┟爬枳哌^來,給雙方介紹,“這位就是我說的蘇大師?!?
杜黎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成了沈影帝助理的朋友,她看著面前被稱作大師,但嘴邊還有一小圈奶沫小姑娘,表情顯得越發恍惚了,滿臉都寫著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蘇念聞言倒是眼睛一亮:“什么事兒???”
在心頭默默嘆氣的崔彥:“……”
什么叫一騎紅塵妃子笑,他總算是明白了。
昨天晚上他帶著整個團隊忙死忙活,不是為了公關,也不是為了爭資源,化身八婆四處打聽有沒有哪個劇組哪個演員碰見什么奇怪的事,就是為了這小姑娘能高興一點!
這么多雙眼睛盯著自己,尤其還有那位身上隱隱帶著威壓,一看就明星范兒很足的沈影帝,杜黎多少有點不自在,他怔愣了半晌,想著不管怎么樣,對方到底還是一番好意,只得道:“是這樣,前不久,有一天我晚回家——”
那天一個老朋友找他吃飯,聊得有點久,回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小區里的燈已經都熄得差不多,走道上也沒見到人,他一開始也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直到進了電梯。
剛一進電梯,燈就忽然滅了,所有按鍵都失靈,杜黎當時還以為是停電,正想打電話求救,他才一解開鎖,這時候燈又自己亮了,電梯門還突然打開,似乎有人走了進來。
那下正好有人發消息過來,他就看了下手機,也沒注意,然后耳邊忽然響起了咿咿呀呀的戲腔。
杜黎嚇了一跳,一抬起頭,就發現進來的那人是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穿著一身長長的戲服,似乎是發現他注意到了自己,那人驀地一下也抬起頭看過來,一張臉雪白雪白的,還朝自己露出個非常詭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