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翟浩宇面紅耳赤:“我怎么知道,你年紀最輕怎么最喜歡討論這種話題噢。”
卓棠撇嘴,放棄和老年人交流,和遲櫻說:“一個沉斂禁欲的男人,為了你一個人失控,是不是很帶感?”
“神奇,我有一個閨蜜,她和你說過同樣的話。”遲櫻表面矜持,心里贊同。帶感啊,非常帶感。
卓棠羨慕哭了:“這是生而為女人的正常想法,可惜我們都沒有你這么好的運氣,嗚嗚嗚,櫻櫻竟然能夢想成真。”
遲櫻:“……”她夢想了嗎?
好像是蟄伏的夢想。
來來回回八卦了一圈,卓棠終于說回正題:“你知道在這一天不到的時間里發生了什么嗎,我們差點被資源砸暈了。”
各種影劇、晚宴、綜藝、廣告、代言都來了,高南毫不手軟,以造星的標準把遲櫻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還ok嗎?”高南目光定在遲櫻的脖頸處的傷疤,想起她不久前的狀況,有點擔心,“明天開始,可能要投奔忙碌了。”
擁有這么好的資源和機會,她當然不會辜負,遲櫻沒怎么思考就答道:“我沒問題的。”
今天映后見面會,顧遠琛沒有來,祁原也沒有來。遲櫻算是出席的演員中咖位比較高的明星了。
昨天的官宣發生在見面會之后,劇組其他人已經跟隨團隊離開。而在他們離開的時間里,遲櫻搖身一變,變成身份尊貴的陸夫人。再見到遲櫻的時候,各個激動得不行,想和以往一樣交流,卻無端覺得有種趨炎附勢的心虛。猶記得《綠陽》開機的時候,遲櫻只是一個人默默地跟在隊伍的末尾,低調得像旅客。事實上,真的不能低估任何一個新人。
雖然祁原沒有來,電影院依然人頭攢動。這里堵滿了遲櫻的粉絲,陸靖言的迷妹,還有慕名圍觀陸夫人的吃瓜群眾,搶到票沒搶到票的,全都來了。從下車到放映廳的一路上,遲櫻被熱情簇擁著,卓棠她們分分鐘被禮物塞了滿懷。
“遲櫻好美啊。”
“陸夫人好呀。”
“你們好,謝謝你們。”遲櫻眼眸彎彎地應著,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她帶著口罩,一雙桃花眼里充滿了探究。
遲櫻認出了她的身份,眸光一凜。
見面會順利展開,今天不可能再有陸靖言,也不可能再有昨天w市的盛況,但觀眾們依舊熱情高漲。
最后,記者七嘴八舌地問。
“遲櫻你好,請問你對十八歲生子這件事情持什么樣的態度?”
“不提倡。成為母親之前,至少應該具備撫養孩子長大成人的能力。十八歲剛剛成年,還很年輕,未來變數很大。這件事上,我不是正面教材,希望年輕朋友們不要效仿。”
“遲櫻你好,一些博主評價你處心積慮靠男人上位,請問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首先,靠男人上位從沒有出現在我的人生規劃里,上位這個詞是對我們感情的侮辱。其次,陸總給我的幫助主要有兩點。提供《刺己》的試鏡機會,以及對流言蜚語的抵抗和維權。但無論是《綠陽》還是《刺己》,劇組的每一位演員都通過了試鏡的嚴格遴選,希望大家不要空口否認導演們的公平公正。最后,我很感恩陸總給我提供的幫助,在未來的每一天里,我都會用實力證明自己。”
“對了,希望大家把問題專注在作品上。”
記者們愣了愣,半晌才拋出下一個問題:“能不能用一個詞概括你出演的角色啞女?”
“希望。”
見面會結束后,遲櫻在洗手間里再次碰見林悠笙。
林悠笙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徑直向外走去。
遲櫻喊住她:“等等。”
林悠笙沒準備這么快就和遲櫻杠上,目光定在她紅潤的臉上,卻嘴炮似的懟開了:“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粉絲。不過遲櫻,你演技真好。活脫脫一病美人,難怪陸總對你愛不釋手。”
遲櫻差不多理清楚事情的真相,上次她在辦公室撞見林悠笙,就是林悠笙和陸靖言的初遇,和書里男女主初遇的時間完全一致,在她穿書的一年以后。
遲櫻聽懂林悠笙話里的意思,不緊不慢地順下去,這是她喊住她想說的:“嗯,我天賦比較高,你比不上。聽說你想出道,也別想了。這輩子,你都只會是我的替代品。”
林悠笙輕哂:“親生母女果然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我憑什么是你的替代品,陸靖言給你的勇氣?不過說起陸靖言啊,我挺喜歡他的。你不過會點小伎倆,暈倒我也可以啊。”
“哦,那你暈吧,注意保護后腦,摔成植物人還有什么意思呢。”
她曾經把她一遍一遍地碾壓在車輪下,成為植物人都覺得便宜了她。
中午。
電話那端,陸靖言聲音壓低:“我這里還沒結束,什么事?”
已經三個小時了,他們的交談還沒有結束。遲櫻心里咯噔一聲,話說得快:“今天下午我回景區看看孩子,告訴你一聲。”男孩因為她受到二次傷害,她不能不辭而別。
陸靖言不假思索說:“我陪你去。”
“不用,和父母聊完就回家好好休息,不要舟車勞頓了。”
“程寰在那里。”陸靖言提醒她,“我很快,你在家里等我。”
陸靖言也知道程寰住院嗎?遲櫻想起了程寰的話,但不相信陸靖言會設計程寰的車禍。他處事凌厲,卻不狠戾。
而此時,辦公室內,陸老爺子陸父陸母陸七大姑陸八大姨和被圍攻陸正在冷峻對峙。
他們剛剛討論到綁架的問題。
在國內不比國外,這些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他們耳朵里。
嚴刑逼供下,他們對當時的形勢摸清個大概。
沒想到陸靖言竟然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險些把陸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拱手讓人。
陸靖言倒是鎮定地說,字先簽了,人命要緊,合同總有辦法毀的。
這絕非小事,空氣凝得仿佛要結出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