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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笙反復刷新郵箱,除了官方的拒絕信,就只剩下廣告郵件。
她一邊咬著三明治,一邊吐槽:“明明我的綜合實力可以碾壓國內大多數明星,畢業的院校也是全球知名。為什么沒有一家公司愿意給我初試的機會?這樣算來,歐時娛樂倒是最公平公正,偏偏陸靖言又和我說那么奇怪的話。琚叔,這就是你所說的國內娛樂圈?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遲嚴琚眉梢擰著,把一疊合同置入文件粉碎機:“去寰宇旗下的娛樂公司吧。”
林悠笙斬釘截鐵地拒絕,視線斜斜地看著遲嚴琚:“不去,寰宇有什么好去的,被程寰毀成那個樣子,你不想我也被他睡吧,我對他沒興趣。”
遲嚴琚不慍不惱,語調平靜地對她說:“很快就不由他毀了。”
“你還沒有幫我分析原因。”林悠笙不想聽遲嚴琚講寰宇的事情,不滿嗔道,“是因為遲櫻嗎?因為我和她撞了臉,所以她紅了,他們就不允許我紅,或者覺得我紅不了?還是因為國內那個叫舒白的,干了太多蠢事,敗壞了我的名聲。”
“你想知道原因?”遲嚴琚扯了扯衣領,套上西裝外套,換鞋準備出門,“等我回來,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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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遲澄站在陸宅門口可憐巴巴地觀望。司機遠遠地看見了他,賓利緩緩停下。
遲澄立刻沖了過來,拉開后門,腦袋探進車身,看向陸靖言的眼神有點微妙。
陸靖言習慣性地皺了皺眉:“我臉上有什么?”
遲澄也學著他皺了皺眉:“爸爸又來裝糊涂,你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親媽媽,害不害羞?”
遲櫻看著遲澄活潑的臉容,格外動容。戳了戳陸靖言,耳語道:“你好像帶壞澄澄了。”
陸靖言低笑一聲:“我在教他長大以后怎么表達愛。”
那也應該長大一點教,遲櫻想,卻沒忍住彎了彎唇。
陸靖言側身過去,揉亂了遲澄的短發:“你怎么知道?”
“文姨說的,她下午在看微博。我說爸爸是不是知羞了,不久后微博就看不到了。”
遲澄言笑晏晏地取笑陸靖言,然后發現媽媽正溫柔地看著他們,覺得還是有必要給爸爸留點面子,于是湊到陸靖言耳邊輕輕問:“所以,爸爸你到底羞不羞?”
陸靖言也轉頭,湊近遲澄的小耳朵:“不羞,因為從此以后,沒有人會欺負你媽媽。”
遲澄肥手手捏住陸靖言泛紅的耳垂,也不戳穿,笑盈盈地說:“為什么?”
陸靖言低聲道:“因為我足夠強大。”
遲澄繼續拉了拉陸靖言耳朵,樂道:“你說是就是。”
片刻后,遲櫻下了車,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徹底愣怔:“櫻花?”紛紛揚揚落了滿地。
陸靖言語氣輕松:“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可惜花期有點短暫。”
遲澄語調悶悶的:“媽媽,爸爸本來想和你結婚的,讓你老不回來。”
遲櫻恍然想起陸靖言在和服店說過的話,瞬間了然。陸靖言聽起來很輕松,可他哪里會輕松。最早的時候,她以為短暫的離開會是一件很小,很簡單的事情。事實證明,過于簡單的,明明是她的思維和想法。
她替他感到難受,眼眸漸漸濕潤。
遲櫻眨掉水霧,拉過陸靖言的手,輕聲說:“現在也很好看,你是不是有話想和我說?我好像……很期待。”
遲澄知道陸靖言要送戒指了,眼睛里亮起好多小星星,開心催促道:“爸爸,快快快。”
“再等等。”陸靖言看了看四周有些單調的枝椏,吻了吻她的發尖,“要給你最好的。”
晚上,遲櫻洗浴完,換上一身清爽的吊帶睡裙,露出的肌膚光滑細膩,散發著沐浴后的淡香。
她走到床邊,陸靖言靠在床頭,伸手就把她的腰肢攬過,帶到自己懷中。他嗓音低醇,帶著男人特有的磁性:“我有話和你說。”
遲櫻跌坐在他身上,睡衣輕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滾燙的身體,頃刻間臉就燒紅起來:“你誘惑我。”
陸靖言輕吻她耳垂,并不否認:“你讓我覺得克制是很困難的事情,我也從來不是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
他認真說:“我想告訴你,關于上輩子的事情。”
遲櫻嗯了一聲。
“你大三的時候,舒白在酒店打工。在我醒來前,她到過我們的房間,拿走了你的聯系方式。
我一直在找你,因為黑暗中看不清你的容貌,始終沒有任何線索。
直到幾年后,舒白給我發短信,附了酒店房間的照片,她告訴我,她叫舒白。
我看到短信的時候,她的手機號已經被注銷,沒辦法聯系上她,卻開始下意識地認為,你叫舒白。
后來,歐時娛樂簽了林悠笙。林悠笙只是藝名,她的本名也叫舒白。
她和你很像,見到她的時候,我覺得面孔眼熟。
我問她是不是給我發過短信,她含含糊糊地應了下來。
我問話方式不妥,她善于扯謊,如流的對答中沒有疏漏。
有了照片的佐證,我一直以為林悠笙是你。
但請你相信,哪怕我們名義上在一起,我也完全無法喜歡上她。”
還有那場車禍,陸靖言喉結滾了滾,沒有說出口。
遲櫻信任他,也知道背后存有誤會,卻仍然因為舒白和林悠笙做過的事情而生氣:“你知不知道她是誰,為什么和我長得像?”
陸靖言蹙了蹙眉: “你想知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