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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韓劇我都不想看啦,每天就等著他們撒狗糧。陸總和遲櫻哪哪都配一臉,這對cp我磕一輩子。”
高南從來不看偶像劇,回想著卓棠所說的場面,意外地發現自己被喚起了一絲絲少女心?
卓棠更加興致勃勃:“這種情況下有誰會嫉妒嗎,那只能是被折服。
南姐你想想,嫉妒遲櫻的女生能有遲櫻的美貌和實力嗎?
嫉妒陸總的男人能有陸總的顏值身高和低音炮嗎,更不要說具有管理歐時那么大集團的能力。
嫉妒往往產生在踮腳就能夠到的情況下,相差太懸殊的時候沒有人會做夢,還不如心甘情愿地吃狗糧來得更開心。”
遲澄見陸靖言不停地打電話不理他,側頭和江崇聊天:“江叔叔這是真的嗎,爸爸真的要公開噢?”
江崇看著遲澄倒在床尾滿眼星星,一臉天真地憧憬著,認為他有必要打破四歲小孩美好的幻想,以免理想和現實產生巨大落差,給他造成不可逆轉的心理傷害:“沒你想的那么美好,如果有很多人欺負你,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噢。”
遲澄不以為意地抱著胸,瞇起眼睛笑:“嘁……怎么會哭鼻子,我從來不哭鼻子。我和爸爸媽媽同甘共苦,風雨同舟。”
陸靖言通知完高南,又通知了歐時的核心管理層。
他后悔當時優柔寡斷,沒有和寰宇全面中斷利益往來,給了程燁喘息的機會。
這次,不僅僅是和程氏中斷合作那么簡單,他還要寰宇粉身碎骨。
之后,他又擰著眉思索了一陣前世的事情,最后撥通了遲嶼的電話。
遲嶼昨天來w市看過遲櫻,彼時遲櫻脖頸處一道傷口,陸靖言深斂著眉處在昏睡狀態。
他們都清減了一大圈,他這段時間的焦急和怨懟,瞬間化為烏有。
哪怕一直對陸靖言有著不可名狀的淡淡醋意,得知他為妹妹的付出后,遲嶼仍然觸動和感恩。
只是沒等到陸靖言醒來,他就匆匆趕回公司。最近數據庫疑似泄露,他感到焦頭爛額。
遲嶼收到電話的時候,仍在辦公室連軸工作:“陸靖言?你還好嗎?”
“都是些皮肉傷,沒有大礙。”陸靖言開門見山說,“聽說你有個居住在美國的小叔,他平時和你們一起管理公司?”
“遲嚴琚?他手里股份少,因為身居國外,參與的決策也少。”
“我記得你們剛打入國外市場就節節敗退,也許這一切都和他有關。”
遲嶼手中動作頓住:“你怎么知道?”
“你們問題在內,具體分析我已經發到你郵箱。遲嚴琚的生父其實是程燁,不出三年,遲氏的家產會全部轉移到程氏名下,與此同時,他也會擁有程氏的絕對繼承權。”
所以程燁對程岫和程寰的碌碌無為并不心急,遲嚴琚是他留下的后手。
陸靖言語調沉穩讓人信服,遲嶼毫不懷疑他具有查清這一切的能力。只是信息量過大,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那小叔的生母是誰?不會是我祖母?”
“嗯。”
遲嶼一時失語,他深知遲鶴鳴最看重聲譽,幾乎到了偏執的地步。
“除此之外,我聽說遲嚴琚有一個養女,你和她相熟嗎?”
“我知道小叔從孤兒院收養了一個華裔女孩,但陰差陽錯下,至今沒有見過她。”
“她回國了,中文名舒白,藝名林悠笙,準備出道。遲嚴琚一手把她帶大,可能會對你們造成威脅,我順手幫你們封殺了她。”
“……”遲嶼費解不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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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刑偵大隊和歐時的律師都在。
除了用悶棍偷襲陸靖言的男子厲川,其他同伙當場就被擊斃。
厲川無期徒刑起判,口風咬得極緊,否認被任何人唆使,只說這次行動出于個人對陸氏的仇恨。
而這個組織行蹤詭秘,明面上看起來和程氏并沒有顯著的關聯。
“我聽見他們說到程燁。”遲櫻把事情的經過描述一番后,著重提起程燁。
“具體怎么說?程燁已經被判為嫌疑人,我們正在全力逮捕,但還缺少有力證據。”
遲櫻認真把庫房里karl和手下的爭執復述給他們,警員認真記錄,然后問道:“還有其他證據嗎?”
“karl用來威脅陸靖言的合約還在嗎?我猜應該是陸氏股份的轉讓證明。”
“在,但程燁還沒有簽字。合同上雖然出現了程燁的名字,但不足以說明草擬合同的人是他本人。”
遲櫻太陽穴突突地跳:“那他們的手機呢,我在庫房的時候,他們一直和程燁有聯系。”
“查過了,他們聯系過的所有號碼都已經被注銷,而且從號販子手里買的,屬于無效實名。”
就連舒白都能想到用別人的身份證辦手機號,更遑論程燁。
“也許可以調查一下醫院,他們綁架的男孩和程燁的長孫程寰在同一個醫院接受治療。我曾經救過那個男孩,最后卻被人利用。”
這也是她暴露行蹤的原因。想到他們泯滅人性的行為,遲櫻指甲嵌入掌肉。
遲櫻從公安局離開,因為想快點回去,所以步子很急,也走得專注,沒有發現顧遠琛在門口等她。
過馬路前,她突然被拉住手腕。
“顧導,您怎么在這里?”遲櫻抬起眼睛,顧遠琛好像從外地趕來,看起來風塵仆仆。
顧遠琛沒有回答,復雜的目光凝在她脖頸處的傷口:“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