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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高一屆的學長學姐們會組織舉辦晚會,給同系的學弟學妹們迎新。
形式無非是個人介紹、才藝展示這些,對于電影學院的學生而言,各個不在話下。
也會有人生性不羈,玩得比較開,晚會結束以后繼續約到ktv等場所浪到飛起。
迫不及待地把剛入象牙塔的花花草草們,向塔外的圈子拉攏。
印象中擁有這張面孔的女生文靜乖巧,害羞膽怯,從聯誼會上就可以看出來,她不太能和大家融到一起去。
女生不是鋒芒畢露的性格,雖然不至于具有瑪麗蘇一般的絕對人格魅力,但也確實讓人討厭不起來。
不過女生皮膚底子不太好,一眼看去不夠光鮮亮麗。
剛剛上大學那會也不擅長打扮自己,不足以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所以遲櫻從來沒有把記憶中的這張臉和舒白二字聯系起來過。
也難怪她今天打了這么厚的一層粉底。
在幾年前,皮膚是演員的門面,皮膚不好對于上鏡而言是硬傷。
但現在不一樣了,如今電視劇的濾鏡永遠不嫌夸張,老爺爺臉上的皺紋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皮膚白嫩得像十八歲的花季少女。
所有人膚質起跑線都一樣,一白遮三丑的姑娘們反而吃了虧。
那時候原身就覺得,這個小姑娘是不適合娛樂圈的。
比起外在條件,更不合適的是她的性格。
要說起性格來,小說中所述的女主性格,和舒白并不太一樣。
但劇情中舒白是一劇爆紅,在此之前,演藝的道路難免艱難落魄。
粗大腿抱上之前,生活感情都不順遂,也就很難逃開自卑的心理。
書里似乎沒有交代舒白學生時代的背景,遲櫻沒有想到舒白是她的直系學妹。
也可能是交代了,她沒有留心。
記憶清晰的是,舒白和陸靖言的初遇,大概是一兩年后的事情。
舒白見遲櫻沉思,小心翼翼地問她,“學姐也來試戲?”
若是其他人問出這樣的問題,聽者該是要生氣的。
提前一年畢業,同校同專業,如今卻和學妹站在一根起跑線上,很讓人羞慚。
但舒白聲線細軟,一吞一吐中都含著自卑和怯懦。會讓人覺得,這個小姑娘只是不會說話而已。
即使如此,防人之心不可無。
遲櫻淡淡地笑,仍然疏離,但不至于冷漠。
舒白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羞赧地垂下了頭。
“這些年來學姐過得還好嗎?”
遲櫻悠悠地答,“還不錯。”
舒白粉底下的臉頰透出隱約的紅,“有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遲櫻打量著她,眸子中透出些許審視的意味:“是指什么?”
“那年學姐突然失蹤,我們以為學姐得罪了什么人,被雪藏了。”
“沒有啦。”
舒白輕輕笑了起來,“那就好。”
遲櫻無愿和舒白有什么交集。
試鏡是一個你走我留的過程,說白了,她們并不可能在劇組里同時出現。
遲櫻不準備把今天的萍水相逢放在心上,只是多多少少有些擔心,舒白會不會具有強大的女主光環,一出場就把她的運氣敗光了呢。
正擔憂著,試鏡順序的號碼牌發了下來。
舒白是第五個,而遲櫻是最后一個。
遲櫻以前試鏡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如果中途面到特別合適的演員,真性情的導演會直接喊停,所有排在后面的選手只能空手而歸。
舒白看見遲櫻的號碼牌后,“啊”了一聲,輕聲安慰她:“沒關系的,學姐。”
遲櫻神色沒怎么變,唇畔弧度清淺,“謝謝。”
舒白看著遲櫻泰然自若的模樣,目光傾羨:“學姐心態真好。”
如果換作她,肯定緊張死了。
遲櫻笑容淡淡,“你也可以的。”
舒白的助理喊她:“白白,我們去補個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