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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劉修斯問。
“你也有為了感情放棄利益的時候!說出去都沒人信呢。”白紈綺像是嘲諷一樣地說,“你可想清楚了,跟我‘分手’的話,你就是放棄了我們‘盟約’的人,我可不會再幫你了。”
劉修斯不以為意:“這倒無所謂,你甚至可以當我是敵人。”
“哼,我當然會。”白紈綺冷冷地說,“你看看你的周圍,都是敵人吧?你已經沒有朋友了,自求多福吧。”說完,白紈綺就把電話掛了。
白紈綺這話說的很正確,劉修斯身邊都是“虎狼環伺”、“四面楚歌”了。董事會里的叔伯、父親都是他的敵人,公司外部,好不容易結交了“含英”這個大財團,卻是結親不成反結了仇。
白紈綺掛了電話之后,就立即打了另一個電話。不久,劉易斯就收到消息,說“含英”撤資了。他們的香水品牌一下子陷入資金困境。
劉易斯得知這個消息后,第一時間冒出的念頭卻是:那“含英”是不是會停止對哥哥阿伊尼亞項目的支援?
這些天,劉修斯還是如常地上班,在公司里出現的時候也是精神煥發的。他疲憊的樣子仿佛是不曾存在過的一樣。
公司里關于他的傳聞也是長了翅膀一樣亂飛,但他倒仿佛不受影響。媒體的問詢他一概不回應,只吩咐律師以“造謠誹謗”為由準備起訴雜志以及那個“告發”他的老同學。盡管如此,股價還是無可避免地受到影響。
然而,劉修斯像他所說的那樣,并沒有去找七叔談判。
只是可巧,他在高爾夫球場遇到了七叔。七叔看見他,倒是不尷尬,先開口打招呼:“嗨呀,lucius,好久不見啦!”
劉修斯見了他,也一笑:“不就幾天沒見么?”
七叔也嘆氣,說:“我聽說你最近很忙哦,還有心思打高爾夫球?”
“忙不忙我也不太愛打這個。”劉修斯淡淡回答,“今天是陪客戶來的。”
“聽說你在阿伊尼亞開的公司最近不太好啊,老白也是的,心胸那么狹隘,說撤資就撤資的。”七叔臉帶笑容地說,“你可沒問題吧?”
“沒問題。您不用擔心。”劉修斯但笑道,“這是我和阿伊尼亞首富合資開的公司。這樣的公司也不差一個股東。”
“喲,聽起來可真大氣!”七叔搖搖頭,笑道,“我也知道侄兒你不是小氣的人。所以啊,我聽說你把香蓮會所給弄沒了的時候,還不信呢。我說,不可能呀,你從來都不是這么小氣、狹隘的人呀!怎么會搞這么些小動作呢?”
原來,前不久,香蓮會所被封了,說是違規營業,涉嫌違法,會所老板都被請去了警局,現在還拘著呢。
沒了香蓮會所,七叔一時沒找到合心意的新去處,無聊得很,才來打高爾夫的。
香蓮會所被警方給封了。七叔也覺得詫異,只說香蓮會所的老板是有實力的人,不可能一下就倒了,細問才知道是劉修斯搞的鬼。就是雜志爆料了劉修斯是同性戀、劉易斯來找七叔的那天晚上,劉修斯親自打電話給警署高官舉報的。七叔便斷定,是劉修斯氣惱七叔才搞的小動作。
聽到七叔的指責,劉修斯瞥了七叔一眼,只道:“我哪兒有這閑工夫管你的事兒?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七叔自然是不信的,還當劉修斯敢做不敢認,便冷笑說:“那lewis包養了我看上的小鴨子,也是巧合?”
“?”劉修斯怔了半天,“鴨子?是哪種鴨子?”
第70章
劉修斯問七叔,是“哪種鴨子”的時候,七叔都要被氣笑了。
他當然不知道劉修斯是驚愕過度才問出那么可笑的問題的,他只以為劉修斯在裝傻充愣,把自己當傻子看呢!
“少來這套了。他是13號那天晚上那天從香蓮會所把人帶走的。”七叔拍了拍劉修斯的肩膀,“還能是什么鴨子?你該不會以為香蓮會所是烤鴨店吧?”
劉修斯聽到是“13號晚上”,就更加不快了。
13號,就是劉易斯去香蓮會所找七叔的那一天。那天,劉易斯說自己在香蓮會所睡覺了,劉修斯是真動了氣。當然,他也沒什么立場卻指責劉易斯,更不能做出什么事情來。他要沉住氣。
但他沉不住啊!
什么都可以忍,唯獨這種事情沒法兒忍。
劉修斯沒法找劉易斯麻煩,就只能找香蓮會所出氣了,只說這地方一團烏黑的,污染了他的弟弟,實在是可惡。他便不顧得什么了,直接給警署高官打了電話,實名舉報了香蓮會所。不過,香蓮會所也是有關系的地方,警署的人接到了舉報,一開始也不想管,打著馬虎眼,但發現劉修斯態度堅決,便也只好處理。
會所老板也是一頭霧水,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一尊大佛了!
而劉易斯回來便跟劉修斯解釋了,自己去香蓮會所是找七叔談判的,并沒有干什么逾矩的事情,劉修斯才冷靜下來。
劉修斯頭腦冷靜下來了,就想到了以劉易斯的個性,確實不可能做這么胡鬧的事情。是他自己亂了。
然而,現在七叔指出劉易斯去搶“鴨子”了,劉修斯的心里又立即不痛快了。
他對七叔的說法半信半疑,便說:“那個鴨子是什么來歷?”
七叔聽到劉修斯這么問,才信了劉修斯確實不知道小鴨子的事情,又覺得自己為一鴨子當成一回事來細說也沒意思。故而,七叔笑了一聲,以滿不在乎的口吻說:“你不知道?那就算了!橫豎就是一只小鴨子,上不了臺面的東西,犯不著勞神。”
七叔說了不必勞神,但劉修斯卻不得不勞神。
好好的,他的小易去包鴨子了,怎么能不勞神?
劉修斯回去馬上就讓司機去查了。司機很快就查到了,回稟了劉修斯,說是一個叫denis的男技師,還給了劉修斯看照片。劉修斯一看照片,見那個男技師模樣清秀的,看起來溫馴無害,是劉易斯平日喜歡的類型,心里更不自在。
司機大哥又說:“現在這個denis呢,在少爺仔的那個朋友……叫楊橄欖的那兒住著。”
“那少爺仔對denis還挺盡心的呀。”劉修斯冷冷說,“都安排住所了。還托了人照顧。”
司機聽見劉修斯的語氣,便背脊發冷,又賠笑說:“哎呀……少爺仔向來心地就很好啊。可能是看他可憐,才幫助他吧!”
劉修斯越想越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的。他的弟弟哪兒都好,就是老出去追小男生,這就罷了,現在連會所男技師都看得上了?
而另一方面,小德不知道自己被“惦記”上了,他自己還惦記著落在會所宿舍的幾萬塊。biqugexx.net隔了幾天,他沒忍住,跑回了會所,發現會所被封了。他便去找同宿舍住的室友,室友吞了他的錢,死活不肯還。二人打起架來,小德打不過對方,被狠揍了一頓,錢也沒拿著。
劉易斯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后,還帶小德去相熟的私人醫院檢查,又說:“果然是為了那幾萬塊?”
小德白挨了揍,心情更低落。劉易斯勸了他幾句,楊橄欖就也聞訊到了醫院,也說他:“你去要錢,總得多帶幾個人呀!也不跟我說一聲。”小德被數落了一通,更加郁悶了。
這天,劉修斯也正好到醫院來檢查,檢查的間隙,想抽根煙,便去了戶外吸煙區。他走到門外,忽然聽到劉易斯的聲音。他便留了留神,頓住了腳步,抬眼望去,卻見劉易斯在跟一個男孩子說話。那男孩子一瞧便是之前劉修斯在照片上看到的那個男技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