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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幾個都承認自己做不成這個董事長,但是又認為自己的孩子可以上。要是把劉修斯給踢下去,劉易斯又是個繡花枕頭,那么分分鐘就輪到他們的孩子了。
“嗯……唔,真是讓人震驚啊!”三叔拿著dna鑒定所提供的報告,“這結果真讓人痛心!”
這幾份報告都是複印件。前些天,劉易斯他們一家三口去了好幾家dna鑒定所進行鑒定。而這些鑒定報告的複印件如今落到了三叔手上。當然三叔也是花了一些力氣才找到的。
雖然說狗仔隊在跟這個新聞,不過三叔使用了法子制止了這些新聞媒體。他覺得應該由自己來決定這些消息什么時候宣布,免得影響公司運作。
三叔首先將這些報告放到了四叔、五叔面前。四叔和五叔對這個事情其實也早有耳聞,現在看到了報告還是挺吃驚的。他們說:“如果傳言是真的話……老大會不知道嗎?”
“老大當然知道!我一早就提醒過他了!”三叔憤怒地說,“可他呢?懷著什么心思你們還不懂嗎?寧予外賊,不予家奴!”
“寧予外賊,不予家奴”——這句話還真是刀子一樣扎人的心。
四叔和五叔也一早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被當成兄弟一樣尊重過。老劉總是覺得他們幾個是廢物,不給他們好面色看。他們也從小遭受到父兄的白眼,所以,日久生怨也是平常。
“哼!老大一直都是冷血無情不講兄弟情義的!”四叔恨恨地說,想起老劉從小就如何橫蠻,他的心就不舒服,“現在竟然還不顧家族利益,做出叫祖宗蒙羞的事!我們,作為劉家的子孫,也不能白白看著家產落在外人之手啊!”
四叔這話說得義憤填膺,而且正義凜然,聽得三叔和五叔也心潮澎湃,覺得自己是正義之師、與有榮焉。
“確實如此!我們這樣也是為了家族榮譽!儘管看起來有些不地道,但其實也是為大局著想!”五叔也附和起來,“唔,我相信其它幾個股東應該也會站在我們這邊……不過,老七就有些麻煩,他好像和那個死野種走得挺近的。還有老大……”
“其實,老七和老大、還有剩下那幾個人都只是墻頭草而已,只要看到劉修斯沒有機會了,他們就一定會見風轉舵。”三叔斷然說。
這幾個老人家說得相當有把握,但到底還是有些忌憚劉修斯。說起來也不知為什么,劉修斯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年輕人,但他們幾個老狐貍就總是在他跟前都不敢大聲喘氣。真是奇也怪也。
這三個老人家心照不宣地、共同地有些害怕劉修斯,便等劉修斯坐上了前往東歐的飛機之后,才真正有膽采取行動。
修斯的離開讓這些反叛者們感到了暢快安心,卻又讓劉易斯感到了憂愁苦悶。
劉易斯想起了這些天來他和劉修斯好不容易變得親密的關係。放在從前……也不用說很久之前,就僅僅時幾個月前吧!他都不能想象自己能和修斯的關係變得那么好。現在他仍然對修斯不時露出的體貼感到受寵若驚。
可惜,情況卻忽然變得這么復雜。讓劉易斯都不知該如何自處!
劉易斯坐在二樓的臥室之中看著窗臺外的風景,默默嘆息。
劉易斯苦悶不已,卻正好接到了楊橄欖的邀請。楊橄欖約他出來喝一杯。他正是憂愁萬分之時,覺得喝一杯酒似乎也是不錯的建議,于是就答應了。劉易斯到酒吧的時候,就瞅見楊橄欖已經坐下好一陣子了,還已經點好樂酒。劉易斯到了楊橄欖的座位旁邊,便摘下了扎染羊毛的紳士帽,放在了桌子上。
橄欖主動舉起酒杯,喝了個底朝天:“對不起啊,上次和你說狗仔這件事我不是有心的!”那個時候橄欖確實不知道狗仔在跟的“豪門秘辛”居然是劉家的家事,還在劉易斯面前大談特談,如今一想,覺得相當羞愧,便自罰一杯。
“沒關係。”劉易斯聽見楊橄欖說話的口吻,就知道這件事應該已經傳開去了,連橄欖都聽說了。劉易斯感覺難受,似乎全天下都要知道劉修斯根本不是他哥哥。
“現在風吹成這樣……”楊橄欖拍了拍劉易斯的肩膀,“你還好吧?”
劉易斯苦笑:“謝謝關心,我還好。”說著,他便引用了剛剛七叔對自己說的話:“反正大風大浪都打不到我這兒的,我有什么好擔心?”
“那么……”楊橄欖想說什么卻欲言又止,搖搖頭,又倒了一杯酒,“算了!喝酒吧!”
劉易斯打量楊橄欖的神色,說:“朋友之間不用遮遮掩掩。有什么想講的就直說吧!”
“我有個合作的東歐大客戶,他說的……當然可能是假的,就是這么一說……”橄欖說道,“我聽說你哥好像想賣掉手頭上的股份在海外那邊開公司……東歐那邊好像以他的名義注冊了一個公司……”橄欖碎碎地說,一字一句都像雨點敲打窗戶一樣敲響劉易斯的心。
“東歐?你是說東歐?”劉易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可是……?”
“我知道,只是傳聞。說起來也都和我沒關係。”楊橄欖說,“但是他這么大一個股東賣股票這件事,對你們公司的負面影響會很大。和你的關係也很大,我才會提醒你!”
那么說,劉修斯之前反復提起的說要離開的話,仿佛就像是試探一般。那其實根本就是真話!不是胡說八道的,劉修斯真的要離開……
劉易斯仔細一想,這確實像修斯會做的事。一旦劉修斯被揭發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按照公司規定,劉修斯手上超過13%那部份的股票會被強制回購。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倒不如趁董事會動作之前先將那部份股票賣出。還有,無論劉修斯賣不賣股份,他此刻都已經是傲鷹集團的“仇人”了。傲鷹集團在國內關系盤根錯節,勢力滔天,被逐出門戶之后,修斯在國內必然毫無出路。那么去東歐也確實是可以規避不少麻煩,更符合他的利益……
劉易斯可能喝多了,走路都不穩,但仍蹣跚著快步離開酒吧,楊橄欖擔心地跟在他身后。在劉易斯走路不穩的時候,楊橄欖就伸手扶他一把:“老兄,淡定!”
可是劉易斯真的淡定不了。
他不懂……不懂……明明他們兩兄弟難得溫馨了起來……為什么兄長可以說離開就離開?一點留戀也沒有?
可能劉修斯就是這樣的性格,劉易斯是應該知道的——劉修斯從來就得到老爸真傳,利益至上。利己主義的劉修斯作出這樣的決定根本不難想象……
劉修斯做決定向來干脆利落,當然沒有留戀,也不會舍不得。
被留在原地、心中不舍的只有劉易斯……
“不行……不可以……”劉易斯喃喃說道。
“什么?”橄欖問,“你講什么?”
劉易斯剛剛醉酒語言含糊,楊橄欖聽不清楚也是相當自然的事情。而現在劉易斯的眼神忽然變得清明不少,他的聲音也變得很清晰,一字一頓的,楊橄欖這會兒聽得很明白了——“我要去東歐!”劉易斯說。
“啊?”楊橄欖明明聽清楚了,但又覺得自己應該聽錯了,“啊?”
第40章
劉易斯亦都不知道自己心內的這股沖動從何而來。
明明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被什么所驅動著,也許是酒精吧!是不是因為他剛剛喝了太多的酒?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讓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靜理智。
“都叫你不要喝威士忌的!”楊橄欖一邊扶著劉易斯,一邊說,“而且還喝那么多!”
聽著楊橄欖的抱怨,劉易斯忽然又問自己,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威士忌,為什么是威士忌?事實上,劉易斯很少飲用威士忌,尤其是蘇格蘭威士忌,他不太喜歡那種口感濃郁的泥煤味。然而劉修斯卻很喜歡。
若劉易斯去喝酒的地方和劉修斯碰面,十有**能看到劉修斯在拿著水晶杯品嘗蘇格蘭威士忌。
“為什么喜歡這種味道?”劉易斯忍不住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