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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這個問題之后,劉易斯通體舒暢,心中暢快不已,就好像在炎熱的跑道上奔跑了2000米最后喝了一罐冰可樂一樣的痛快、舒爽。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jìn)。”劉易斯揚聲說道。
門很快就被推開,是他的助理走了進(jìn)來。
“楊橄欖來找您了。”助理是這么說的。
劉易斯聽見了橄欖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揚。橄欖總是一個使別人很愉快的人。現(xiàn)在劉易斯確實也需要這樣的朋友。
“好的,”劉易斯微微點頭,“我是約了他。”
于是,劉易斯就離開了辦公室,很快他就在走廊轉(zhuǎn)角的地方看到了楊橄欖。楊橄欖正對著一缸金魚發(fā)呆。
“怎么啦?”劉易斯微微一笑,“看金魚看得那么入神?”
“你這個金魚我還是第1次看到。”楊橄欖說,“好像果凍,圓頭圓腦的,顏色不像一般看到的金魚飽和度那么高,還挺可愛的。”
“這是一個特別的品種,叫做‘櫻錦’,又叫‘櫻花蘭壽’。”劉易斯回答。
楊橄欖聽到這個名字,便說道:“那應(yīng)該是特別培育的品種吧?我對這個可沒有研究,真是孤陋寡聞,叫人見笑了。”
“那可沒有。我也不認(rèn)識,是別人送我的時候我才知道的。”劉易斯微笑回答,“而且,金魚本來就是一種觀賞魚,基本上都是特別培育的品種,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二人微微一笑,便一路往外走去,討論著要吃點什么東西。
但說來說去也不過是那么兩三家的選擇。
畢竟這是工作日的午餐。劉易斯雖然是老板,但也不好意思把午餐吃成晚餐,所以盡量選擇在公司附近的餐廳。
如果是這樣的選擇,那劉易斯總是會去自己最熟悉最常去的那一家。
那是一家叫做“希臘海”的西餐廳。這家餐廳吃的也不是什么希臘菜,而是一些中西混雜的創(chuàng)意菜。主廚和劉易斯已經(jīng)比較熟悉,劉易斯到了那里就直接去了雅座包廂。那個包廂是專門空給劉易斯的,幾乎只要劉易斯一來都能徑自走入那里。
包廂倒是不大,但是相當(dāng)雅致、潔凈,房間的地板是深褐色的,上面的圖案是一些希臘文字,沒有人看得懂是什么,主廚也說是隨便輸入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卻足夠好看,這就已經(jīng)夠了。房間里擺設(shè)著木質(zhì)的餐桌,旁邊有深褐色的椅子,也有供人放松的沙發(fā)。沙發(fā)的形狀特別,是唇形。它的顏色也比較跳脫,是鮮亮的紅色,像是瑪麗蓮夢露的嘴唇。
楊橄欖放松的癱坐在紅唇沙發(fā)上,只說道:“我沒來過這家餐廳,不過看你的是熟客,你來點菜吧。我就負(fù)責(zé)吃好了。”
“其實我來這里從來都不點菜。”劉易斯說,“我會告訴他,大概想吃多少分量的飯菜,或者是今天特別想吃什么、又特別不想吃什么,然后他就會自己把菜式給我搭配好。這特別方便,也是我常來的原因。因為想著中午吃什么,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哈哈哈!”楊橄欖笑著點頭,“是的,這的確很麻煩。如果有這么一家餐廳能夠做出完全符合我口味的菜,還知道給我換花樣,那我也會很愛。”
劉易斯便笑著說道:“那你可以試一下,說不定這家餐廳的菜也合你的口味。你以后也可以來多嘗試。”
“不了,”楊橄欖說,“這么尊貴的服務(wù),價格一定不低。我還是吃盒飯算了。”
劉易斯笑著搖搖頭。
很快,主廚就親自奉上食物。橄欖對食物是贊不絕口,劉易斯也都相當(dāng)滿意。二人的用餐愉快地進(jìn)行著,楊橄欖也說起最近聽說的新鮮事:“我最近聽在八卦行業(yè)工作的朋友說起了一單猛料。也許你也會覺得是有趣的傳聞。”
劉易斯面帶微笑:“是什麼有趣傳聞呢?”
“聽起來也相當(dāng)無稽。”橄欖說著,一邊用差餐刀來切割餐盤上的牛扒,“好像是說本地一個百億身家的豪門抱錯了兒子。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呢?”
劉易斯一聽,真是一顆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你聽誰說的?這確實相當(dāng)無稽。”
“是的,”楊橄欖點頭,“我覺得可能是一些狗仔,在編故事。但我確實聽說有記者在跟這單新聞,不定過幾天就會見到八卦雜誌爆料。”
劉易斯越聽越覺得心中忐忑,但表面上還是云淡風(fēng)輕,有意將話題轉(zhuǎn)移:“說這個也沒什么意思。不知道最近邵丹桂的工作室怎么了?你幫她代理的生意進(jìn)行得如何?”
“挺好的。”楊橄欖笑著回答,“沒什么意外的話,合約應(yīng)該是可以簽下來的。”
劉易斯說:“我之前約了她談做品牌的事,她的意向好像不大。”
“哎,是這樣的,藝術(shù)家嘛,不喜歡講錢的。”
“那這么說,就是無法打動她的意思了?”
“也不能這么說,”楊橄欖笑笑,“等藝術(shù)家沒錢的時候,就會講錢的了。”
餐桌旁邊的兩個人相視一笑,說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話,慢悠悠地結(jié)束了這次午餐。吃完飯之后,劉易斯和楊橄欖走到了街邊,看著路邊緩緩駛過的行車、還有匆匆的路人,劉易斯心裏仍想著楊橄欖剛剛說的狗仔隊在跟故事的傳聞。他唯恐這件事和自己的兄弟有關(guān)。
于是,和楊橄欖告別之后,劉易斯并沒有回到上苑春,而是去了傲鷹集團(tuán)的公司,到達(dá)了最頂層,也就是劉修斯辦公室所在的地方。修斯的秘書瑪麗熱情地接待了劉易斯,告訴他劉修斯正在開會,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劉易斯表示理解,在接待室安然坐下,還喝起了咖啡。沒過多久,修斯就來到了。劉修斯穿了一套雙排扣的西裝,衣衫邊緣是人工造出的磨損,看起來頗有復(fù)古的風(fēng)格。他坐到了易斯的旁邊,微笑問:“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劉易斯忽然察覺到自己的失禮,沒有預(yù)約就走了上來,也不管兄長平常的日程是多么的繁忙。
“太抱歉了。”劉易斯主動道歉,“我下次會先預(yù)約的。”
“不用這么拘謹(jǐn),”劉修斯輕鬆的一笑,“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劉易斯怔住了,心想,你又怎么能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好的,”修斯見劉易斯不說話,主動打破了尷尬的沉默,“所以你是來游泳的嗎?”
劉易斯像是忽然想起了這件事,話帶幾分尷尬,搖了搖頭:“我可沒有帶泳裝。”
“那沒關(guān)係。我有。”
劉易斯忽然覺得臉頰有點發(fā)燙,無法想象自己穿兄長的泳裝會是怎樣的情形。他窘迫地回答:“這樣好像不衛(wèi)生吧。”
“哈哈哈!”劉修斯笑得開朗,“當(dāng)然是給全新的。”
劉易斯的臉龐更加火燙了,他又聽得,劉修斯似乎憋不住笑地追問:“小易,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