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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曲線理論說的是復習二十一遍就能記牢,我沒有驗證過,但這種方法真真真真地很管用,不管是之前學習數理化還是大學到現在一直學習的專業知識,我都是用這個方法來學的。
可能起步會比別人慢一點,但學習是一場長跑,我們這種方法跑出來的是耐力,這大概就是我比很多同學記憶都扎實的原因,但缺點也是有的……就是同一本書,別人可能已經自學了三遍,但我才從頭到尾學了一遍,如果要論誰學的扎實……嘻嘻嘻,當然是我。
第82章 國際震動
顧玄芝認真備考藥師執業資格癥與醫師執業資格癥的這段時間里, 國際社會上的某個小角落發生了巨大的震動。
古生物學界。
華國西山省地質學院的牛秀禾教授所作出的研究成果發表在了國際頂級刊物《nature》上, 一躍成為國際上最頂級的科學家, 國際古生物學會還準備給他頒發終身成就獎,頒獎地點定在倫敦。
然而,悲傷的是, 牛秀禾教授還在病床上癱著。
連著服用了數月的藥,牛秀禾教授的病情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好轉,四肢都能動了, 舌頭也漸漸恢復了知覺,由原先的口齒不清變成了現如今的略微有點流口水,但旁人都能勉強聽懂他說什么。
雖然恢復得比較慢,但這在‘痹癥’的治療醫學史中, 已然屬于奇跡。
主治醫師每次來檢查牛秀禾教授的病情時, 都會嘖嘖稱奇一番,原先他還挺擔心牛秀禾教授喝中藥喝出問題來,現在親眼看到牛秀禾教授的康復速度之后,他已經準備介紹別的‘痹癥’病人去顧玄芝那兒試試了。
‘痹癥’雖然不影響人的壽命,但影響人的尊嚴。
在很多時候,沒有尊嚴的活著, 大小便無法自理……對于很多人來說, 意味著生不如死。
住了一個多月的醫院,牛秀禾教授已經能夠拄著拐杖自個兒溜達去殘障病人專用的廁所了, 他的主治醫師便開始督促他出院。
牛夫人同主治醫師再三確定,得了主治醫師的保證才離開, 不過她還準備找顧玄芝去給牛秀禾再看看。
雖然顧玄芝當初同她說過,這服藥可以一直服用下去,直到完全康復,但病人的身體一天一個樣,根據身體的實際情況來調整藥物肯定比一直服用一帖藥好。
牛秀禾教授原先還覺得是牛夫人瞎折騰,可他回到家的當天晚上,他的老同事穆教授就拎著小酒和豬頭肉找他來了。
牛秀禾教授不能吃豬頭肉這種油膩的東西,更別說是喝酒了,他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穆教授當著他的面喝酒吃肉,不知道是嘴唇依舊麻著,還是他實在饞肉饞酒饞得不行,哈喇子一個勁兒地流。
穆教授難得看到牛秀禾教授出丑,高興地哼起了小調,還不忘再刺激了牛秀禾教授一把,“老牛啊,你可能還不知道呢,你發表的那些論文中,有一篇被《nature》收錄了,國際古生物學會還準備頒發一個終身成就獎給你呢,就在兩個月后,你真是鯉魚躍龍門,一下子就從普通的三級教授變成一級教授了,能拿**津貼的那種。”
牛秀禾教授的眼睛突然睜得老大,扶著桌子的手還是不停地抖。
知情的人知道他是得了痹癥,不知情的人怕是會以為他得了帕金森。
穆教授見牛秀禾教授情緒激動,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豬頭肉,又咂了一口小酒,繼續說到,“國內古生物學界一共也沒幾個一級教授,咱們地質學院更是一個都沒有。你坐了這么多年的冷板凳,沒想到居然能成為咱們地質學院的頂梁柱。就是你這身體……對了,這次是在倫敦給你頒獎,你這身體情況應該恢復不了,要不要我去幫你領個獎?”
牛秀禾教授氣得鼻子都歪了,要不是他身體不便,他絕對能跳起來暴打穆教授一頓。
當天晚上,穆教授回家之后,牛秀禾教授就變了主意,他同牛夫人說,“明兒一大早,你去學院行政辦公室走一趟,就說我要用一下公車,該給多少錢咱都給,一分都不要少,讓他給咱送到下洼溝去。對了,你多收拾點兒東西,下洼溝那里有個招待所,一天十八塊,管吃管住,飯特好吃,咱就住那兒!”
牛夫人懵了,“老牛,咱在家里住得好好的,為啥要去住招待所?我這還得每天給你熬藥呢,咱住進招待所之后肯定沒辦法熬藥吧!”
牛秀禾教授梗著脖子斷斷續續地憋出一句話來,“那招待所是顧玄芝開的,她醫術好,咱就住進招待所,讓她給多想想辦法,一個月的時間就能讓我恢復這么多,說不定兩個月后我就能完全恢復了呢!只要能恢復,甭管花再多的錢,咱都可以掏。如果可以的話,我要親自去倫敦領獎,到時候咱倆一塊兒去,我帶你去埃菲爾鐵塔!”
牛夫人聽得滿心感動,哽咽著抹了抹淚,回屋就去收拾東西了。
收拾著收拾著,牛夫人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她從屋子里探出一個頭來,問牛秀禾教授,“老牛,埃菲爾鐵塔不是英國的吧,我記得是法國的!”
牛秀禾:“……你別管這個,只要我身體能恢復,咱從英國出來之后直接轉去法國。對了,你收拾行李的時候,記得把我那本英文字典也拿上,我得好好學英文,不然到時候領獎的時候說不出來就尷尬了。”
……
第二天中午,顧玄芝好不容易從午休時間里擠出半小時來看執業藥師資格證的考試內容,就聽見有車停在門外,她連頭都沒抬,用神識掃了一眼,看到是牛秀禾教授和牛夫人之后,她趕緊放下書跑了出去。
“牛教授,牛夫人,你們怎么來了?”顧玄芝問。
牛秀禾教授說話斷斷續續的,還流哈喇子,十分不雅觀,他在自個兒家里會說幾句,但出門之后卻是一句話都不說的,緊緊閉著嘴,生怕哈喇子流出來。
牛夫人應道:“顧神醫啊,我們這次來,是想找你問問,有沒有什么更好的法子,能讓老牛恢復得快點兒?他兩個月后要去倫敦領獎,要是到時候還是這副樣子,他哪能出去?你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恢復得再快些?”
“恢復得再快些?”
顧玄芝瞅了一眼牛秀禾,問,“現在恢復到什么程度了?口齒的咬合能力恢復了嗎?”
牛秀禾教授突然開口,“我覺得恢復了。”
顧玄芝聽牛秀禾教授說了五個字,心里便大致有數了,她說,“既然想康復得快點,那就換藥吧。既然能站穩,那想來走路應該不是大問題了,回去之后多爬爬坡之類,若是周邊有什么小山,那最后多爬爬山,促進全身血液循環,對身體有好處,藥物吸收得也會快一點。”
牛秀禾教授已經顧不上從嘴角往外流的哈喇子了,他指著不遠處的魚龍主題公園道:“只要能康復,你讓我怎么配合都成。我們倆這次不準備回去了,已經帶足了錢,就在你那招待所住下,你看看該怎么安排?爬山的事情也好說,我就爬你修好的那魚龍主題公園,那都是鋪好的路,好走。也請你放心,我現在這鬼樣子,連勺子都拿不穩,更別說拿地質錘了,肯定不會破壞你公園里的一草一木的。”
顧玄芝愣了一下,“你們要住招待所?也成。還是原來的價格,一個人十八包三餐,你們要住多久?”
牛秀禾教授想說‘住到康復為止’,牛夫人卻已經開始忍不住算起自己兜里的錢里。
他們一共兩個人,一天三十六,那住一個月就將近一千塊錢了,都夠買一個新時代掌機了!
住不起啊……
可牛秀禾的病還不能不治,牛夫人想了想,同顧玄芝商量說,“你看能不能略微便宜點兒,三餐不用你包,借我用一下你們招待所的廚房就行,我們倆人,一天二十成不?屋子里也不用你打掃,床單被套這些也不用你管,我自個兒料理就行。”
牛秀禾教授聽到自家老婆子出了這么一個餿主意,當下就急眼了,“不用不用,不用減錢,我們不借廚房,就跟著吃招待所的飯就成。就算要借廚房,我們也只是借這熬藥……”
牛夫人不知道這下洼風景區招待所的飯有多好吃,可牛秀禾教授知道啊!當初在魚龍主題公園做野外研究的時候,每天都是吃了早上的飯就盼中午吃飯,吃了中午飯就盼著晚上吃飯,吃完晚飯之后,睡覺都念叨著吃第二天的早飯。
現在他家老婆子突然說要把飯給退了,牛秀禾教授能不急眼嗎?
牛夫人見牛秀禾那么急,也就沒再吭聲。
顧玄芝笑著看了牛秀禾教授一眼,道:“既然你找到我這兒來治,肯定是給你用藥效最好的藥。原先無法每天都了解到你的情況,所以只能給你開一些藥效溫和的藥,現在能每天了解到你的情況,我就敢放手用一些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