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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芝胸有成竹,“怎么會?要是掙的錢比養蝦養蟹少,我何苦折騰呢?到時候讓哥哥嫂嫂們來飼料廠做,掙得只會比原來多,不會比原來少。”
……
還未等到顧玄芝去京城,京城就來人了,不過不是高新技術研究院的人,而是農業大學的人。
農業大學的人是帶著問題來的,他們試著在實驗室內用營養液以及多種植物激素來模仿顧玄芝精細化種植大豆的過程,想要沿著這樣的套路去實現旱稻的精細化種植,卻發現實驗總是失敗,查遍各種文獻,就快將顧玄芝編寫的那本書翻爛了,愣是沒有找到癥結所在。
看著農業大學派來的那幾個研究生帶著的種植記錄,顧玄芝面色古怪,“你們懂什么叫旱稻,什么叫水稻么?”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捉蟲233333,明天可能就兩更啦,我會盡快放出更新來的,因為明天晚上輪到我們萌新請畢業的大佬們吃飯。
第40章 略短小更
能將旱稻和水稻給搞混, 顧玄芝覺得這些農業大學的研究生都挺神奇的。
你們這些年學到的東西都用到哪里去了?
顧玄芝耐下性子來同那幾個農業大學來的學生解釋, “旱稻雖然是水稻在無水層的旱地條件下長期馴化演變形成的一個生態型作物, 但與水稻并不一樣。”
“你們是專業的人才,應該明白,旱稻的莖葉粗壯繁茂, 根系發達,根毛多,根的滲透壓和葉片的細胞汁濃度較高, 耐早、耐熱,吸水力強。若是吸水量太多的話,會導致植株的根系進行無氧呼吸,最后導致爛根病。”
“你們究竟是怎么想的, 為什么會給旱稻選擇水培的方式?這不是給自個兒制造難題么?”
那些農業大學來的研究生一臉黑線, 就讓仿佛突然被命運扼住喉嚨一般,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顧玄芝檢查了幾遍那學生帶來的實驗方法,又發現了好些問題,“關于精細化種植,你們的理解貌似走上了偏差。精細化種植并不是這樣分的,不同農作物的生長階段不一樣, 你們需要根據它們的生長階段來劃分精細化種植的過程, 而不是籠統地來。”
“也就是說,第一次模擬試驗只是用來劃分精細化種植階段的, 而不是讓你們檢測自個兒腦補出來的精細化種植階段對不對……你們當你們是啥,造物主還是老天爺?要是種大豆的那一套精細化種植方案能夠推廣到不同農作物上, 我會在那本書上寫一個‘以種植大豆為例’嗎?”
最后,顧玄芝用‘自作聰明’來給農業大學這幾個研究生定了性。
下洼農產品種植基地都在根據種植大豆時得到的經驗來推測旱稻的精細化種植方法呢,這些農業大學的學生倒好,看了一遍書就以為自個兒都學會了,當自己是神仙還是圣人?
……
等下洼農產品基地的旱稻收割的時候,顧玄芝同杜振華在新時代購物中心預定的汽車總算到了,辦好牌照之類的手續,杜振華開車把顧玄芝送去了省城。
此次來省城,一是為了見一下顧玄芝的父母,二便是顧玄芝準備買票去京城,找水木大學高新技術研究院定制那個制作釣蝦丸的機器。
想到第一個目的,顧玄芝和杜振華都感覺頭疼得很。
顧玄芝雖說是穿過來的,不過穿越的時候又不是以一換一,而是合二為一,故而她和原主沒多大差別,只不過是比原主稍微多了一些這一世不該有的記憶而已。
原主面對親爸親媽時,看似剛強,實則慫的很。
也就是當初不知道被杜振華拿什么本事給勾搭了去,居然敢同親爸親媽唱反調,硬是同老兩口死纏爛打了好久,讓老兩口同意下來。現在要回家直面老兩口,顧玄芝心里怯得很。
杜振華表面上雖然不顯,但實際上也慌得厲害。雖說是顧玄芝嫁給了他,但顧玄芝這一嫁,大半年都沒有回娘家……杜振華估計,他這會兒在老丈人和丈母娘心里,鐵定已經變成人。販。子一樣了。
該怎么上門?
夫妻倆合計了一下,在路上就掉了頭,直接把車開去省城的新時代購物中心,拿著錢一路買買買,直到汽車后座上再也塞不下,夫妻倆才罷手。
杜振華還同顧玄芝提議說,“媳婦兒,要不咱一會兒給爸媽點錢吧,你看看是給八百還是一千,讓老兩口高興點,別給咱擺臉,不然我心里怵得慌。”
顧玄芝道:“何止你怵,我也怵啊,可是你覺得我爸媽是缺錢花的人嗎?老兩口都是雙職工,原先我沒有出嫁的時候,他們的錢還貼補我,現在我出嫁了,他們的錢沒地兒花,肯定不缺。”
杜振華一臉苦瓜相,“那咱該咋辦?我預感這次上門,可能得從刀山火海上走一圈。”
看杜振華這么糾結,顧玄芝心里反而輕松了不少,“沒事,咬牙撐上一天,明早你把我送去火車站之后,自個兒開車回去,就同爸媽說你得回去上班,橫豎也就一天的工夫,怎么著都能給熬過去。”
杜振華咬了咬牙,默默開車。
顧玄芝無意中瞅到杜振華那抓著方向盤的手,只見上面青筋浮凸,她突然被逗得樂出了聲。
“至于么?頂多就是遭幾個白眼,挨一頓批,我爸媽又不吃人,咋就把你給嚇成這樣了?”顧玄芝失笑。
杜振華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我心虛啊……”
夫妻倆把車停在顧爸爸顧媽媽住的那單元樓下,從后座上把東西拎下來,夫妻倆就好比八爪魚一樣,每個人身上都掛的滿滿當當,步履沉重地向單元樓門走去。
臨進門的那一剎那,顧玄芝松了口氣,她同杜振華說,“振華,我想好一會兒應對我媽的辦法了。”
“啥辦法?”杜振華依舊慌得要死。
顧玄芝咬了咬牙,沒細說,“你就等著看吧,我知道我媽的一個弱點,咱這次就從我媽的弱點上攻克,一定能把老太太給說服。”
樓道上方冷不丁冒出一個人頭和一個狗頭來,陰測測地同顧玄芝說,“你知道我的弱點?還想把我身上的弱點攻克?顧玄芝,你能耐了啊!當我是階級敵人呢!”
顧玄芝:“!!!”
杜振華:“!!!”
夫妻倆驚愕地抬頭朝上面看去,只見顧媽媽懷中抱著一只地包天的卷毛丑狗,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夫妻倆。
顧玄芝登時就變了一副臉面,她腆著笑噔噔噔跑上樓,迎了上去,“哎呀,媽,你說啥呢!我這不是一忙忙了半年么,現在好不容易抽出點空來,趕緊上門來看你和我爸了,你最近身體怎么樣?我爸最近身體怎么樣?你們胃口還好不?是不是吃啥都香?對了,媽,你從哪兒找了這么一只丑狗,丑的要命,你咋還抱在懷里當寶貝兒一樣呢?”
“哎呀,媽,你別和門神一樣擋在樓道里啊,給我和振華讓個空出來,我和振華買了這么多東西呢,死沉死沉的,趕緊進屋放回家里去,你看看有沒有什么是你喜歡的?還是說,你還有沒有啥想要的?我跟你講,你閨女掙了錢,現在你想買啥都給你買,你和我爸能享福了!”
嘴上像是放連珠炮一樣說個不停,顧玄芝手上的動作也快,她推著顧媽媽的腰就把人往樓上推,還不忘趕緊給樓下看傻了的杜振華使眼色。
杜振華心領神會,立馬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