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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鯉好運來! 6瓶;穆 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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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拔草c位出道!
顧玄芝說這話時的聲音有點高,成功震住了杜振華,還順帶著把其他屋的注意力也都吸引到了這邊。
這是小兩口結婚的第二天啊!
居然就在屋子里吵起來了,顧玄芝說的居然是‘我就要種地’,這可把杜家人給嚇得不輕。
杜老太慌慌張張地跑過來拉架,結果一進屋就尷了個尬,她看到自家兒子摟著自家兒媳婦的腰正和哈巴狗一樣討好人家。
見杜老太推門沖進來,顧玄芝的臉瞬間紅透,她恨不得找個洞把頭伸進去,可一時半會兒去哪兒給她找一個地洞?更何況杜振華的手還環在她腰上,當真是要臊死她。
“媽……”顧玄芝掰開杜振華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尷尬地沖杜老太笑著。
杜老太見小夫妻倆不像是吵架,沒問吵架的理由,直接開始訓杜振華,“振華,你這是鬧什么?怎么剛結婚就惹玄芝生氣了?咱家可不興這套!”
杜振華也有些尷尬,“媽,我們倆沒吵,剛剛是鬧著玩呢!我想讓玄芝隨軍,不想讓她種地吃苦,可她非要種地,媽,你快來幫我勸勸她。閑著不好嗎?種地那么累。”
杜老太:“……”
娶了媳婦忘了娘,沒良心的狗東西!
種地那么累,閑著不好嗎?
閑著當然好,老娘養了你十大幾二十年,怎么就不見你這樣體諒下你老娘呢?只曉得心疼你媳婦,就不曉得心疼一下你這在地里干了幾十年農活的親娘嗎?
杜老太心里一排又一排地彈幕刷了過去,不過她現在顧不得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只能嘆一聲長大的兒子不由娘。
聯想到顧玄芝說的那句‘我就要種地’,杜老太把前因后果全都捋順了,她神色復雜地看著顧玄芝,問,“老四媳婦,你是怎么想的?為啥非要種地?你留在鄉下種地,這不是浪費你的文憑嗎?好歹是個大學生,你應該去做那種體面的工作。媽聽說大學生畢業之后都是去辦公室工作的,做的活兒清清閑閑,還能優哉游哉地喝點茶,多體面。你想想種地,風吹日曬不說,關鍵是靠天吃飯,啥保證都沒有。”
杜振華趁熱打鐵,“對,就是這個理兒,玄芝,你聽咱媽說的,咱能清清閑閑地把活兒做了,為啥非要去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掙那土里刨食的錢?你看咱爸咱媽,每年都累得灰頭土臉,結果攢下了啥?辛勞一輩子,就攢下了這么一處院子。”
杜老太:“……”有話好好說,別拿你老爹老娘舉反例。
顧玄芝眼看著自己的計劃就要擱淺,絞盡腦汁地想招數,她記得杜振華除了醋性大之外,貌似一直都見不得她哭,要不她哭一個試試?
嘴一扁,顧玄芝腦補了一下自己前世那剛買到還沒住滿一整晚的豪華公寓,頓時悲從心來,兩眼含淚,張嘴就是哭聲,“振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不想提那學歷的事兒。”
“那醫療事故明明和我沒關系,最后卻硬是要讓我承擔責任,福利醫院沒良心,那病人也不分青紅皂白……我不想搞護理了,我就想安安分分地種地,你就不能答應我嗎?非要勸勸勸,我現在一看著人多就頭疼,你為啥非要難為我,就不能設身處地的為我考慮考慮嗎?”
杜振華的軟肋瞬間被戳到,一看到顧玄芝噼里啪啦地掉眼淚,他頓時就慌了,什么立場、什么堅持、這一刻全都不存在了,他軟下語調來安慰顧玄芝,“好了好了,我都答應你,咱先別哭了,成不?你喜歡種地,那咱家的地都給你種;你想要承包土地,我一會兒就幫你去問,要是能承包到最好,承包不到的話,趁我這兩天還在,立馬給你開墾荒地去。”
顧玄芝的眼淚說沒就沒,她一抹臉頰的淚痕,轉悲為喜,“真的?振華,你這可不能騙我!”
杜振華有種自己掉進套里的感覺,不過想到顧玄芝在福利醫院的那攤子事,他只能點頭。既然顧玄芝不想隨軍,那他看看轉業的時候能不能調回地方,已經結婚了,肯定沒有長時間分居的道理。
杜老太見小夫妻倆已經和好,便十分有眼色地出去了,她回屋之后就同杜老頭說了這件事,還問,“你說這老四家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放著清閑的活兒不做,非要種地,和當年那些知青一點都不一樣。”
杜老頭咂摸咂摸嘴里的旱煙,“喜歡種地就喜歡種地唄,興許是真的喜歡,也興許只是一時興起,她想干什么就都由著她,我看這個兒媳婦的性格還不錯,不像老二家的那樣,整天就曉得躲懶偷閑。”
“老大家的說老四家的做地頭營生特別爽利,你下午帶她去地頭看看,要是真有老大家說的那么爽利,就依了她,要么承包土地、要么開墾荒地,反正家里人多,能做的過來,一年到頭多收點糧食還能多賺點錢。”
杜老太點了點頭,等午休起來之后,她就帶著四個兒媳到另外一邊的地里頭去了。
男人和女人干的農活不一樣,女人們做的都是拔草、鋤草之類輕省的活兒,男人做的是澆地、翻地這種比較重的營生,朱春草說那塊地上午已經拔完草了,下午自然是得杜振國兄弟幾個挑水去澆地的。
杜老太把朱春草、李萍、王雪梅和顧玄芝帶到杜家面積最大的那塊地上,根據畝數平均把活兒分成了五份,連帶杜老太在內,每個人各一份,為了近距離觀察顧玄芝做農活的速度,杜老太把自個兒分到的地和顧玄芝分到的地緊挨在一塊兒,另外一邊就是朱春草,再往兩邊,分別是李萍和王雪梅。
顧玄芝就這樣在鄉間低頭c位出道了。
抱著帶來的綠豆湯喝了幾口,顧玄芝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彎下腰去,一圈圈肉眼不可見的波紋自她手指間蕩漾而出,野驢附身的狀態再次出現,可把一邊拔草一邊側眼偷瞄她的杜老太給嚇了一跳。
一般人拔草,那都是一點一點地挪過去,可反觀顧玄芝,她每次下手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猶豫,快準狠地出手,輕輕一拽,就把一把野草給**了。
杜老太生怕顧玄芝沒拔到草,反倒是把麥苗給拔了,正要提醒顧玄芝,結果就看到朱春草拼命地給她使眼色,到嘴邊的話咽回肚子里。
杜老太湊到朱春草旁邊,問,“老大媳婦,你眼睛咋了?進沙子了?”
朱春草指著那些被顧玄芝丟在田壟邊的雜草,同杜老太說,“媽,你肯定擔心四弟妹會不會把麥苗當成野草拔了,對不對?你是不是還擔心四弟妹這樣的速度拔下去,得返工個好幾次?”
杜老太問,“你咋知道的?就她這不上心的潦草態度,哪能拔干凈草啊,指不定過兩天這塊地就都長滿草了。”
朱春草從杜老太身上看到了上午的自己,她忍不住提醒杜老太,“媽,上午我也是這么想的,可你刨刨那些被四弟妹丟在田壟上的野草,看看有麥苗嗎?我上午一株都沒發現!還有四弟妹拔過草的地里,可干凈了,一株小野草苗都見不到,我上午特地看過的,你不信的話可以去瞅瞅。”
婆媳倆說了沒幾句話,顧玄芝已經竄出了五六米遠,手上的動作令人眼花繚亂。
杜老太不信邪,跑到田壟上扒拉了兩下,果真一株被誤拔的麥苗都沒有,她又跑到顧玄芝拔過草的地里頭翻了翻,與朱春草說的一模一樣,比她們慢悠悠拔過去的都要干凈。
這么一瞬間,杜老太驚為天人!
她知道,朱春草中午在家里說的話一點都不假。
以顧玄芝這拔草速度,絕對得承包土地啊,不然不是埋沒了種地的人才么?
杜老太決定晚上回去之后同杜老頭好好說說,讓杜振國、杜振黨、杜振民和杜振華兄弟幾個都上點心,去公社里打聽打聽,看能不能承包一塊土地,如果承包不下來的話,那就去河邊的荒灘上開墾一下,收拾出一塊沙地來,種種西瓜也是不錯的。
朱春草上午為了向顧玄芝看齊,把自個兒累得中了暑,下午她就淡定多了,保持著自己種地的平常心與節奏,有條不紊地拔著草,顧玄芝已經拔完半畝地了,她才拔了七八米遠。
杜老太畢竟年紀大了些,就算手腳依舊麻利,可她的腰腿都跟不上了,蹲一會兒就覺得酸,因此她的速度最慢,等顧玄芝將一畝地拔完,杜老太才拔了十來米遠。
顧玄芝站在地的另外一頭同杜老太說,“媽,我分到的地做完了,要不您先歇著?我幫您把這塊地的草也給拔了吧,用不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