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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的前男友從國外回來了?
他哥為什么還在外面把陽臺門鎖上了啊。
寇醉打完電話,回寇文房間,寇文連忙問:“哥,什么情況?賀小叔回來了?”
說著寇文感覺他哥被風吹得周圍好冷,“你是鬼嗎?”
“……”
寇醉失笑了聲,“別跟你小棲姐瞎學貧嘴。”
寇文嘀咕說:“那你也沒教我什么好的啊。”
寇醉拍他肩膀,“行了,學習吧,一會兒一起吃飯。”
寇醉擦過寇文肩膀離開時,順手摸了把寇文的肚子,微微詫異道,“喲,我家小矮子有肌肉了?哥摸摸。”
說著寇醉又摸了把寇文的胸肌,順手一捏,往上一揪——
寇文頓時彎腰捂著胸上的一點,疼得“嗷”了一聲,“你掐哪呢!”
寇醉笑得吊兒郎當的,“嘖,還挺有手感的。”
寇文捂著胸瞪他哥。
他回家干嘛啊,還不如不回來呢!
**
寇醉拍著手機上三樓。
三樓幾乎已經成為寇依心封的禁地,三樓有她起居室,也有她畫室,還有專門放畫的儲物室。
賀章行在他和寇文很小的時候,就和寇依心談戀愛了。
寇依心本來是天馬行空愛浪漫很感性的人,賀章行則是冷靜內斂善于理性思考的的人。
前者是感性藝術家,后者是沒感情的商人。
在寇醉的印象里,賀章行來家里吃過幾次飯,言語之間雖對寇依心言聽計從,但他也占主導位置。
寇醉和寇文與賀章行沒有太多接觸,因為賀章行不幽默不風趣,不和他們開玩笑,很無趣的人。
所以在賀章行獨自一人出國時,寇醉和寇文理所應當地認為是賀章行甩了寇依心。
此時看來,是寇依心甩了賀章行,而這三年,賀章行仍對寇依心始終念念不忘。
寇醉行上三樓,就看到寇依心開門出來,瞥見他手上拿的手機,就啞著嗓子不悅道:“能耐了啊,回來一趟第一件事就是偷我手機?”
寇依心瘦了很多,以前健身有馬甲線,現在看起來就很虛弱。
常年在畫室不接觸陽光,皮膚白得病態。
他們寇家的基因好,寇依心五官生得漂亮至極,是一個藝術家病美人。
寇醉走上前搭上她肩膀,推她回臥室,“不是我偷的,是寇文偷的。”
關上門,寇依心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整個人烏龜似的四仰八叉倒在床上,“可困死我了,有事快點說,我還想再睡二十分鐘。”
寇醉站在寇依心床邊,把手機遞還給她,“下午看到你和賀小叔吃飯,我拿你手機剛和他打完電話。”
寇依心的臉頓時繃緊,眉頭也不悅地豎起來,緊緊瞪著寇醉。
寇醉眉宇輕松,不見絲毫緊張,長腿倚著床頭柜,拿起床頭柜上的電子鬧鐘按著,任由寇依心瞪他。
姑侄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寇醉按電子鬧鐘的滴滴聲。
過了好半晌,寇醉放下鬧鐘,先開口,“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畫畫不可以超過八小時。明天去找時棲她媽媽插花喝茶,等我高考結束,你就去談戀愛。你的感情我管不著,和賀小叔談也好,和別人談也好,隨便是誰,出國也好,都可以。”
寇依心聽笑了,語帶倔強,“行了,別做夢說瞎話了。你快走吧,該干嘛干嘛去。”
寇醉說走就走,抬腳走向門口,臨出門時回頭,“小姑,我沒和你開玩笑,如果你做不到,我就退學不考了。”
寇依心眼皮重重一跳,“你說什么呢,你回來,你站住。”
她喊寇醉站住的時候,寇醉還在往外走,寇依心抄起個枕頭甩過去,“寇醉!”
寇醉手伸向背后擋住枕頭,笑了聲說:“打人都不真誠,下次您拿床頭柜上的鬧鐘打啊。”
“……”
欠揍的臭小子。
寇依心頭疼地走到他身后,拽他胳膊進屋,“寇醉,你爸不配做父親,現在剩下我,我有責任照顧你們。你不用內疚,也不用聽賀章行給你洗腦,你給你爸還債,我給我哥還債,沒有誰耽誤誰一說。如果你不考個滿意的大學,你才是對不起我。”
寇醉再次拿起那鬧鐘低頭調,“您沒看見我成績?我上次月考550。”
“別貧,說正經的呢,你敢退學,我就敢從這三樓跳下去。”
寇醉誰怕誰地挑眉,“行,您跳吧,您跳完我跳。”
寇醉這次是真用了強硬的,非要和她死磕到底。
寇依心也急了,看寇醉一直捅咕她的鬧鐘,氣得眼睛通紅,一把搶走寇醉手中的鬧鐘,甩手扔到墻上。
鬧鐘“砰”的一聲落地,寇依心冷道:“我是你姑,是你長輩,沒有你這么和長輩說話的,我也不可能把家里的壓力都讓你一個人扛。你敢再和我說一句退學試試,出去。”
寇醉仍是不急不惱不怕的模樣,他慢條斯理地撿起摔在地上的鬧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