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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嘴上說的很厲害,要把他這樣那樣。但實際上,他從來沒有不顧自己的意愿, 強迫他做任何事。
從他們沒有交往時在ktv包廂里那個虛假的吻, 到如今他們躺在一張床上,贏驕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來照顧他的感受。
景辭其實并不喜歡小床, 他睡覺時習慣平躺在床中央, 不偏左也不偏右,從躺下到醒來都是一個姿勢。床太小的話,睡兩個人時必須要略微側著身,非常不舒服,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是。
然而如果身邊的那個人是贏驕的話, 一切都不同了。
比起長久以來的習慣, 景辭更想要靠著他、親近他。哪怕像此時此刻這樣,被他的生理反應弄得有些慌張和不知所措, 如果再讓他選擇一次,他還是會過來。
其實沒什么的,景辭想,情侶睡在一張床上,有這樣的情況很正常。
如果贏驕這個時候過來親他,他可能也會出現同樣的反應。
是自己先開口讓贏驕留下的,而他現在那么難受……
景辭臉頰滾燙,呼吸急促,比得知自己穿越卻沒有原身記憶那會兒還要緊張。
他嗓子發干,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醞釀了許久,終于小聲地叫了贏驕一句:“贏驕。”
他們倆不是玩玩,也不是試試,他們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所以早點晚點也沒什么差別。而且……而且離他的生日就只剩下一周了。
“嗯?”贏驕應了一聲,他聲音沙啞,帶著點喘,很明顯在強忍著:“怎么了,寶貝兒?”
“你……”景辭深深地呼吸,心跳聲大的都快要把說話聲蓋下去了:“你如果實在想,也可以……”
剩下的話他沒說出來,但兩個人都懂。
贏驕的呼吸一窒,攬著他肩膀的手驟然收緊。
景辭沒有掙扎,任憑他動作。
“你,”贏驕咬牙,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景辭輕輕點了下頭。
“艸。”贏驕低低地罵了一句,用力將景辭揉進懷里,狠狠地抱了他一下。而后迅速放開,翻身下了床。
省實驗學生寢室的門上都嵌著一塊小小的玻璃窗,方便宿管老師查寢。走廊里的燈光透過玻璃窗照了進來,借著這微弱的光線,贏驕走到書桌前,拉開了抽屜,在里面摸索尋找。
他整個人繃的很緊,像是一張拉滿了的弓,一觸即發。一盒煙反反復復拿了好幾次,才終于拿到了手里。
“你睡,不用管我,我抽根煙。”
景辭坐起來,哪怕有黑暗的遮掩,也沒敢看贏驕。他垂著眸,佯裝平靜道:“你不……”
“寶貝兒,你可別再撩我了。”贏驕叼著煙打斷他:“聽話,去睡覺。”
怎么可能不想?他想的都快要發瘋了。
春夢不知道做了多少個,每天早上內褲濕了已經是常態。
但他不會在宿舍里碰景辭。
不能,也舍不得。
這種事不是一個人的發泄,而是兩個人的享受。
簡陋的環境,還要提防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檢查的老師,景辭臉皮那么薄,根本受不了。更何況套和潤滑劑一樣都沒有,太容易受傷了。
贏驕解開睡衣扣子,就那么敞著懷站在窗戶前,偶爾有冷風順著沒封嚴實的窗縫鉆進來,拍在他身上,帶起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他靠著旁邊的床欄,盡量控制著,讓自己不往景辭那邊看。一直吸完了一根煙,這才稍稍冷靜了下來。
他沒立刻回去,而是吹夠了冷風,做足了心理建設,確認自己不會化身禽獸后,扔了手機的打火機,脫鞋上床。
景辭沒睡,仍然坐在床上,腰板挺得筆直。
“怎么還不睡?”贏驕拉著他躺下來。
“等你一起。”
這一記直球,差點讓贏驕再次破功。他克制著放開了景辭的手,在心里背了好幾遍橢圓的標準方程式,才輕聲問道:“剛剛跟我說的是真的?真的愿意?”
景辭小聲嗯了一聲。
贏驕實在是忍不住了,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沒敢深吻,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愿意也先欠著,等以后一起補給我,好不好?”
景辭忍著羞赧點了下頭。
“點頭是什么意思?”贏驕吃不著肉,心里憋著火,就變著法子欺負景辭:“好還是不好?”
景辭臉頰緋紅,半晌才低聲道:“……好。”
“那什么都是我說了算,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你聽不聽話?”
景辭沉默著沒說話,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贏驕繼續逼問:“怎么不回答了?到底聽不聽話?”
景辭緊緊攥著拳頭,心臟差點從喉嚨口蹦出來。他緩了一會兒,才幾不可聞地吐出一個字:“聽……”
贏驕的心頓時軟的像是棉花一般,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摸了摸他的頭,不再逗他:“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