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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他都穿到了小說中,誰知道其他地方有沒有變化,還是驗證一下比較好。
景辭試著用指紋解了鎖,點開了聊天軟件,順著左側的聊天框,一點點的往下看。
原身并沒有什么親密的朋友,唯一一個聊得比較多的人,就是同桌李宙了。景辭往上翻了翻,發現李宙還是原身的室友。
記下聊天記錄中的關鍵信息,景辭繼續往下看,略過幾個沒營養的對話,他找到了原身和父母的對話記錄。
跟小說中寫的一樣,原身和父母的關系并不親近。景辭看到的,與其說是聊天記錄,不如說是轉賬記錄。
而日常交流幾乎沒有,景辭只隨意往上翻了翻,時間就顯示到了一年前。
放下手機,景辭松了一口氣。
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如果原身和父母之間很親密,他就是再小心,也會露餡。按照現在這種情況,哪怕他變化很大,等原身父母察覺到,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而青春期的男孩子,忽然受到刺激想要奮發向上,不再墮落,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會突兀,更不會怪異。
“哎,景辭。”李宙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湊了過來,他揶揄地看著景辭手里的手機,“不是要好好學習么,怎么又開始看手機了?得了,咱倆誰跟誰,你就跟我說實話吧,這是不是你追贏驕的新計劃?”
后面,贏驕的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景辭收了手機,翻開《中學生教材全解》,一臉平靜地否認:“沒有。”
李宙:“你告訴我,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景辭無奈:“真沒有。”
“我不信。”李宙把他手中的書抽走,步步緊追:“除非你喜歡上別人,換目標了。”
李宙的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他瞪大眼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拽著景辭不放:“是吧,你移情別戀了是不是?”
“是了是了,一定是這樣!”
“誰?那個人是誰?我認識嗎?”
“是不是學習特別好?難道是超長班的?”
“叫什么名字?說說!說說!”
李宙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斷,無論景辭怎么否認,他都堅定地認為景辭突然的改變是為了那個人。
景辭被他纏的沒辦法,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刷題。余光看到桌面上《全解》的封面,隨口說道:“薛金星。”
身后,贏驕眸光一頓,眼瞼微微垂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贏驕,就算永遠單身,一輩子開飛機,也不會跟景辭處對象!
后來————
日他媽!薛金星是誰?!
在加更的邊緣小心試探……
第六章
劉老師心里惦記著景辭,晚飯都沒吃好,好容易忍到了第一節 晚自習,便拎著自己那個巨大的水瓶,一路飛快地往班級走去。
走到六班,他刻意放慢了腳步,悄悄地挪到了七班的后門,從后窗往里面看。
一看之下,頓時欣慰不已。
景辭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攤著一本《五三》正在做。雖然速度非常快,看起來不像正經做題的樣子,但肯寫字就是好的。
劉老師滿意地點點頭,從前門走了進去。
他一露面,原本吵吵嚷嚷的七班頓時一靜,原先不管在干什么的同學,都紛紛慌亂的找書裝樣子。
劉老師把手里的數學書卷成筒,挑了幾個動靜最大的,挨個的往腦袋上敲,怒喝道:“上躥下跳的,你們是猴子嗎?要不要上講臺表演一個猴戲給我看?啊?”
被他打過的學生都老老實實地坐在那,一聲也不敢吭。
劉老師身高一米九,渾身的腱子肉鼓鼓的,大手跟蒲扇一樣。剃個光頭再加條金鏈子,分分鐘鐘就能去當黑社會老大的節奏,誰敢跟他對著干。
“何粥!鄭闕!我看你們聊的挺熱乎啊,時間太多了是吧?”劉老師冷笑:“這周之內把《琵琶行》給我背下來!周五我檢查!”
何粥哀嚎一聲,捧著語文書的手都抖了:“老師,琵琶行不行我不知道,但你要我背這個,我是真不行啊。”
至于鄭闕,則壓根就不知道《琵琶行》是什么玩意。
他還在狀況外,一聽這個名字,覺得大概是首古詩,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
不到一百個字,還有四天,一天背二十幾個字,怎么著也背下來了。
何粥怒瞪著他,恨不得用膠水把他的嘴封住。他噼里啪啦地翻到《琵琶行》那一頁,把書懟到鄭闕眼皮子底下。
“沒問題?這你沒問題?”
鄭闕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好幾頁字,傻了。
“不背是吧,”劉老師也不生氣,他看著何粥:“上午的游戲機……”
何粥一秒鐘投降:“我背!我背!”
料理完了幾個人,劉老師這才走到景辭旁邊,低頭拿起了他正在做的數學《五三》。
劉老師本來想告訴他,不要努力錯了方向,剛開始學習要以基礎為重,練習題并不著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