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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6日7、戴著電擊項圈鎖在狗籠中醒來謝赫“謝……謝赫?”這是一張她看過成千上萬次的臉。劍眉星目,偏偏有一雙桃花眼,總是彎彎笑著,儼然是個溫柔體貼的陽光大男孩。然而如今的五官長開了,變得凌厲,俊美的面孔上掛著冷淡的笑意,分明是7年前熟悉的面容,卻掛著分外陌生的表情,幽幽盯著她,如同盯著獵物。周晚渴望靠近去摸一摸那張臉,卻在看到那雙眼睛后下意識后退,謝赫牢牢禁錮著她的手,慢聲道:“我不是他。”周晚沒有察覺到手腕上的痛感,眼睛一直鎖在對方的臉上,瞧見那顆額角位置一模一樣的痣時,眼淚和憤怒一同傾瀉而出。這分明是謝赫才有的標志。“七年……我找了你七年,你回來了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七年前,謝赫獨自去攀登雪山,再也沒有回來。謝赫不理會他,漫不經心眨了眨眼睛,曾經灼熱的桃花眼只剩下幽冷的涼薄。他靜靜抓住她掙扎的手腕,用力幾分,緩緩起身將對方拽起來,沉聲道:“看到我的臉,好像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周晚掙扎著,確認對方就是謝赫后不再懼怕他:“松手……你放開我!”謝赫嘖了一聲,清冷的嗓音像沁了冰:“企圖逃跑,對主人大呼小叫、毫無敬畏之心的狗,最讓人棘手。”說完,周晚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周晚是在籠子里醒來的。身體被扒了個精光,她一醒來就看到了面前的沙發上交疊著雙腿正打開電腦的人,剛一張嘴想說話,脖子上就傳來一陣酥麻的劇痛瞬間貫穿全身。“呃……”居然是電擊。脖子上的項圈變成了純黑的金屬項圈,上面依然掛著一個鈴鐺,但多了電擊的功能。周晚從劇痛中緩過神,男人沒理她,她便不停憤怒地敲擊籠子制造聲響,對方依然恍若未聞。周晚便毫不停歇地拍打掙扎籠子,脖子上的鈴鐺非常響亮。終于,男人過來,在籠子面前蹲下,淡淡道:“你在狗叫什么?”語氣很危險。周晚一僵,突然意識到這個長著和謝赫同一張臉的人,在揭開面罩之前,一直是個玩弄折磨她、看她好戲的惡魔。他和記憶中的謝赫截然不同。她下意識往后縮。謝赫單手伸進籠子拽著項圈上的圓環,粗暴地往前扯,警告:“在收拾你之前,安靜點。”這是一件很大的臥室,旁邊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床邊放著電子時鐘,看來是他平時休息的地方。周晚在籠子里待了很久,籠子很狹窄,她只能蜷縮著或者趴在地上。中途謝赫拿了一碟水放到籠子里,命令她喝光,他剛轉身水碟就被咣當扔了出來。謝赫沒理。周晚縮在籠子里不舒服地不停調整身形,眼見過了好幾個小時,不論她怎么吸引對方注意,謝赫一直到用完餐都沒理她。天黑了,周晚開始感到又渴又餓,沒力氣撲騰了,終于看見謝赫朝她走過來。重新放置了一個餐碟,放了一塊三明治。“十分鐘內吃光它。我只說一次。”周晚不動,扶著欄桿,死死盯著他。謝赫笑了,“你還異想天開,覺得我是你的前男友嗎?”“這里——只有我和我的狗。”8、被逼到門邊,邊爬邊挨cao周晚立刻抄起餐碟再度扔了出去。她不是狗!她不相信,她日思夜想、苦苦尋找七年的人居然會變成這副面目全非的模樣,這就是她苦苦等待的結果的話,不如殺了她。空氣安靜了一瞬。面前的男人拿出鑰匙,用頗為無奈的語氣道:“晚晚,你的脾氣還是這么大啊。”籠門被打開,周晚在下一刻被扯著頭發拽了出來,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男人蹲下來掐住了她的脖子,同時分開了她的腿,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穴里。“我是誰重要么?”“你一直在找你的前任,你現在想要他回來,那為什么從來不愿意公開和他的戀情,和那么多人相戀,7年來也從來沒有讓人知道這個初戀的存在?”周晚眼睛一眨,果然是他。謝赫是她的高中時的初戀,謝赫追了她一年才在一起,但當時的她心高氣傲,不想讓人知道這段地下戀情。在一起的兩年間,盡管他們很甜蜜,但仍然有無數表白追求她的人。高考后的暑假謝赫不滿,她開玩笑地隨手指著雜志上的雪山說,你要是在這里對我表白就答應你。而那之后,謝赫去了雪山再也沒有回來。
“謝赫,死了。”男人欣賞著她顫抖著眼睫,一字一句道:“我只是你的主人。”潦草的擴張幾遍后,謝赫徑直掰開她的腿捅了進去,周晚不停地推拒,然而皆是徒勞,并且明顯察覺今天的他比身為黑衣人時還有可怕數倍。肉體撞擊的拍打聲里,周晚啞然張著嘴,眼淚流了滿臉,可偏偏下身很快就被男人保持著大腿敞開的姿勢在痛爽中cao到高潮,她想要呻吟嗚咽,脖子上就會傳來酥麻的電擊,她只好強忍著把呻吟變成壓抑的痛苦喘息。謝赫再也不是當年溫柔的少年。“你想讓他活過來么?”謝赫射在了她身體里,把她翻了個身。周晚當即拖著身子往前爬,謝赫任由她爬一會兒,然后再抓著腳踝把她捉回來重新嵌在自己的ji巴上。謝赫不再用那種冷冽的語調,而是軟軟地夾雜了鼻音,貼在她后頸的項圈下:“往哪里跑呢,我回來了,晚晚不是一直在找我,不是很思念我嗎?”周晚瘋狂搖頭,眼睛和嘴角不停溢出淚水。謝赫傾身替她吻掉,下身卻毫不留情地肏弄著她,周晚的腰腹被緊鎖在他的臂彎下,一旦她想跑就會再次撞到最深。“那看來還是更喜歡當主人的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