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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31日·赤焰如一朵璀璨的煙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猛地綻放。萬千光焰,攜著燦爛的光芒,又緩緩墜落下來。鐘沁兒自情欲的頂峰落下來,不住地嬌喘連連。她直接倚在了他的肩頭,潮濕的長發拂在水中如一把濃密的海藻。偏偏他比她顯得更從容,很快就平復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口訣。”她眨了眨眼,喘息著說道:“太累了?!比轀Y輕笑了笑,眼波如水,輕輕地蕩開。他抬手輕撫她的小腹之上,指尖一道紅光漫出,手指緩緩旋轉,就沒進了她的丹田之中?!皫熃?,別偷懶。”他笑著在她的耳垂之上落下一吻,無比親昵?!班??!彼c了點頭。借著他給的一分法力,她開始運轉周身,兩人水乳交融,共行雙修之法,漸漸涼下去的水又慢慢溫起來。只見水底緩緩升起一朵赤色蓮花,漂浮在水面之上,明媚而妖嬈,曼妙紅光映在水中如初升的朝陽,映襯著她的肌膚更是瑩白如雪?!皫熃恪!彼麄仁纵p輕吻上了她的櫻唇。紅蓮在水面之上,緩緩盛開,片片花瓣如赤色焰火般明艷,一瓣一瓣,輕輕舒展開來。天山月明,清輝滿地。夜晚的天池之畔,忽然掠過一道纖柔的人影,靜靜地站在了那條長長的裂縫旁邊。寒風凜冽,吹拂起她的衣袂飛揚,被冰湖的瑩光一映,整個人如染了一層晶瑩的雪光,清冷而孤寂。鐘沁兒看著冰層之下翻涌的湖水,月光傾泄,波光粼粼,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所以,你是故意讓那個江月劈開冰層?”含光聲音沉靜地問道。“她若不使法力,我也能贏她?!彼驾p揚,眸光閃動,眼神無比自信,“她若使了,那便借我一用?!薄敖袢蘸湍銕煹茈p修,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含光又問?!安蝗坏脑?,我怎么下去?”她微勾起唇角,懶懶一笑?!澳銕煹艿绞遣槐苤M眾人……與你親近……”“誰知道呢?”她也不甚在意。鐘沁兒斜瞥了他一眼,淡然笑道:“又或許我只是師弟的擋箭牌,畢竟江同師叔也很麻煩,我猜他也不想做他的女婿?!焙獾f道:“你的好師弟又何嘗不是心思深沉。”“所以……”她抬眸仰望著溶溶月色,皺了皺眉,卻終究是沒有把話說完。她眉眼舒展,氣沉丹田,感到一股融融的暖意,默念法訣,運轉周身,成功地將那道暖流涌遍全身。她無比認真地凝視著墨藍色的湖水,神色變得堅定起來,深深吸了口氣,身形一晃,便靈巧地躍了下去。冬夜嚴寒,湖水更是冷到刺骨。她白日下去過一會,身子本就被寒氣入體,難以承受再次下湖,而且還要去往更深的底部。鐘沁兒整個人沉入水中,冷冷寒意撲面而來,鉆心蝕骨,幾乎將人的每一處軀體都給凍到麻木,直至僵硬。所幸,剛才的雙修,讓她的身體蓄了一身的熱意,慢慢地在全身蔓延開來,抵御了這難耐的嚴寒。鐘沁兒屏住呼吸,向著幽暗的水底游了下去,游了約十丈深,終于看見前面幽幽的紅光。就是這里了。算一算,時間也是剛剛好。她沉靜的雙眸之中,終于透出一絲晶亮的神采。月上中天,鐘沁兒終自水底游了出來。饒是她水性再好,折騰了這么久,也是氣喘吁吁。她抬起手來,潔白的手心之上有著十余顆的紅色圓粒,如蓮子大小,閃著灼灼紅光?!斑@是?”含光疑惑地問道。“受了火山靈氣而成的赤焰子,一百年結成,又經一百年才可成熟?!彼钌畹啬曋?,眉眼被赤焰子的光芒染上了一層明紅之色,“我當年經常游到湖中嬉戲,正好看到赤焰子的凝結。”冰湖的下方,是一座沉寂多年的火山,據說已有上千年未見活動,休眠了這么久,冰川融化,泉水噴涌,才是形成了這浩瀚的湖面。而赤焰子正是長于火山口之上,汲取了天地精華,又受到火山靈氣,極其罕見。火山縱然沉寂多年,但也不可輕易接近,冬日湖冰,正是赤焰子最穩定的時候,也是最適合摘取的時候。含光略一沉吟,又道:“傳說中赤焰子生性如火,赤烈難擋?!薄八?,可助我抵御寒毒。”這樣,她便不用再依附于容淵了。她笑了笑,眉眼輕揚?!霸龠^些時日,我們便可離開天山了。”·曾經那一夜寒氣入體,鐘沁兒病了半月有余。容淵自是不知她夜半潛入冰湖一事,只當是她那日與江月對決時,墜落冰湖引起的。不免覺得此事是因他而起,對她也多了幾分的憐惜。噓寒問暖一事,他自是做得十分周全。她臥在自己的洞府之中,他不時前來看她,她身體虛弱,不宜雙修,他也不再勉強,每日過來渡些靈氣給她,對抗寒氣。所幸,之前的雙修還是起了些效果,寒毒未見再發作了?!皫熃?,你如今這般還真是讓人放心不下。”容淵摸著她的面頰,柔聲說道。雙修時候,兩人是有許多親密之舉,到也不稀罕。但平日里,他這樣的舉動,總是讓她難以習慣。她默默地偏過頭去,避開了他的手,低垂眉眼,不再望他。容淵見狀,緊抿住唇角,目光也冷了幾分。過了良久,他才是輕輕嘆息一聲,“師姐,縱然與我這般……你的心里還是記掛蘇穆師兄?”鐘沁兒并不打算告訴他,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因而敷衍道:“是又如何?”容淵笑了笑,似是有些自嘲,“我還真是羨慕他,不管怎樣,總歸是有人一直記掛著他。”鐘沁兒感覺他話里有話,又想起他曾在魔界臥底了近百年,自是又很多不得已的經歷。心里的好奇,忽又涌上。“師弟,從前沒有遇過這樣的人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