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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點菜的時候,大家就發(fā)現(xiàn),什么番茄蝦,東坡肉,程慷堯點了一堆酸甜口味的菜。
卷毛看著上來的菜,重新拿過菜單,一邊點菜就一邊說程慷堯:“慷哥,你這點菜不行啊,點的菜怎么都是甜口的,你這年紀輕輕的,口味怎么跟老太太似的。”
程·老太太·慷堯慢悠悠的:“你自己吃菜自己不點,我當然點我喜歡吃的,誰知道你們喜歡吃什么。”
于是幾個少年少女們又毫不客氣的加了很多他們喜歡吃的菜,還點了點酒,大家小喝了兩杯。
年輕人戰(zhàn)斗力旺盛,滿滿一桌子菜,掃蕩的差不多,吃飽喝足,以葛優(yōu)癱的姿勢坐在椅子上沒事做,商量下午去哪里玩。
蘇星辰電話響了,是這邊區(qū)域的派出所電話,問她什么時候來辦身份證,自己帶上戶口本,來派出所隨時可以辦。
蘇星辰長出了口氣,說下午就去。
掛了電話,蘇星辰又給蘇父打了電話,問他戶口本在哪兒,她下午要去派出所辦身份證。
蘇父拿了抹布上擦了擦手上的油,皺眉道:“你下午要去辦身份證?我下午哪有空呢?下午忙死了,就算要辦,也只能上午去啊。”
他們這邊未滿十六周歲的未成年人第一次辦身份證,是必須要監(jiān)護人陪同的。
“派出所的人說了,我自己帶著戶口本去就行。”
“戶口本在家里的保險柜里,你自己去拿。”蘇父坐在椅子上,手指摳了摳臉,在臉上留下一道黑色油漬。
蘇星辰沉默了下。
來到蘇家四年,她連蘇父蘇母的房間都沒進去過,更別說,找到他們房間的保險柜了。
“你讓陽陽拿給我吧。”
蘇父沒考慮那么多,點頭說:“行,我給陽陽打個電話。”
蘇父那邊給蘇星陽打了電話,片刻后,蘇星陽給蘇星辰打電話過來:“爸說你要戶口本辦身份證,要我把戶口本拿給你,你在哪兒?”
蘇星辰站在飯店的走廊上,望著窗外:“一會兒我到小區(qū)門口,麻煩你給我送下來吧。”
蘇星陽沉默了一下:“……行。”
蘇星辰回到包廂,和他們說了下午要去辦身份證的事,就不和他們一起去網(wǎng)咖打游戲了。
她已經(jīng)好久沒和他們一起玩過游戲了,他們也不介意,一群人約著程慷堯去,程慷堯雙手插褲兜:“我下午還有事。”
蘇星辰以為他真有事呢,結(jié)果,他陪她回了她家所在小區(qū)。
蘇星陽看到程慷堯的時候,頓了一下。
在這個少年的眼中,自己的二姐本質(zhì)是不壞的,都是程慷堯這群人把她帶‘壞’了,他還記得他二姐剛來的時候,又乖巧又勤快,小心翼翼的,就是認識了程慷堯他們以后,才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日天日地,在家里逮誰懟誰,開始跟奶奶吵架。
雖然奶奶有時候做的確實過份了些,可他還是覺得,都是這群殺馬特把他二姐也帶的殺馬特了。
他還以為他二姐努力學(xué)習之后,就會和這些殺馬特們疏遠了,沒想到還和他們在一起玩。
蘇星辰接過戶口本,說了聲謝謝,就要走,蘇星陽喊了她一聲:“二姐!”
蘇星辰腳步微頓,微微側(cè)頭:“還有事?”
“你……你真的不回來嗎?”蘇星陽眉頭微微皺著:“爸爸給你把床都鋪上了,怕你冷,還鋪了兩床被子,放假那天你沒回來,爸爸在沙發(fā)上坐了大半夜。”
蘇星陽說:“爸爸在等你回來。”
蘇星辰轉(zhuǎn)頭,朝他揮了揮手,“走了。”便瀟灑離去,頭也不回。
這里距離派出所還有相當遠的一段路,蘇星辰站在公交車站臺那里等公交車,程慷堯也跟著。
蘇星辰還奇怪:“我去辦身份證,你去干嘛?”
程慷堯生氣:“沒做過公交車,體驗生活不行嗎?”
蘇星辰就笑。
有了打了招呼,辦起來就是快,拍了照,錄了指紋,通知她二十個工作日就能辦好。
程慷堯在旁邊問了句:“就不能更快了嗎?”
身份證一般要二十個工作日之內(nèi)可以取到,但還有一種是辦快證,七天就能拿到,還有一種更快的,臨時身份證,一般當天就能拿到。
蘇星辰辦好身份證的事,給蘇星陽打了電話,將戶口本還回去。
蘇星陽過去和蘇星辰聊天也不多,此時看著和過去已經(jīng)完全不同的姐姐,有些話,他竟也不知如何開口。
晚上蘇父回來,蘇星陽和他說了,二姐已經(jīng)辦了身份證的事。
蘇父坐在鞋凳上換鞋子,聞言拿鞋子的手停了一下,問蘇星陽:“你二姐是回來拿的嗎?”
蘇星陽很誠實:“不是,她叫我送下去的。”
蘇父將鞋子放入鞋柜,沒說話,進去洗澡,之后疲憊的躺在床上。
蘇星辰回到薪火傳媒。
程慷堯親自將她送過去,她做公交車他坐公交車,她做地鐵他坐地鐵,兩個多小時坐下來,程少爺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這也太浪費時間了,這要一天來回的話,就是五個小時,還不包括堵車的時候,感覺一天全都浪費在公交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