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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良神色復雜:“不用謝,快回去卸妝吧,眼線都花了。”
容榕只涼涼的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霍清純走后,狗良笑著勾上容榕的脖子:“我圣母替他說話是因為跟他沒什么大仇,你不是很討厭霍清純的嗎?怎么也開口幫他說話?”
“我討厭他的人和性格,但是他的愛好和性取向沒錯。”
如果無法接受,至少應該做到起碼的尊重。
而不是大咧咧的拿這些來開玩笑,轉而又笑別人開不起玩笑。
每個人的底線都不同,誰也不能保證,你口中隨意的玩笑,是否就傷到了別人的自尊。
“我跟你說,之前在巴黎的時候,我上廁所的時候聽到了川南跟蘇安說的一些話,我的天,本來在那兒之前我還以為他倆關系有多好呢。”
狗良將那些不堪入耳的話重復了一遍。
容榕皺眉:“她以前不是參加過彩紅活動嗎?”
微博文案都是特別感人的那種“他們不是特殊人群,他們只是恰好愛上了同性別的人”。
當時還被不少路人好感轉粉了。
“真正聰明的□□和□□會當著大陸人的面說他們是什么嗎?”狗良嘖嘖兩聲,意有所指:“他們只會在賺夠了錢后,在背后暗戳戳的罵大陸人愚蠢罷了。”
在很多人眼中,川南一直是個性格溫柔、樂觀開朗、重情重義的女孩。
就算兔兔糖那時候被戳著脊梁骨罵,她也不懼脫粉,堅定地轉發兔兔糖的微博為她加油鼓氣,霍清純一直被很多直男癌在各種社交平臺上辱罵,她也仍舊和霍清純以姐妹相稱,絲毫不在意。
現在想來,她真的是美妝圈的頭號表演藝術家。
這種敏感話題不便多說,兩個人及時止住了話題,沒再討論。
***
淺金色的陽光灑在蔚藍海面上,和風煦煦,容榕正全副武裝的站在甲板上幫狗良拍照。
狗良一手抓著白色欄桿,另一手揚起對著海,輕薄的防曬衫被風吹起,額間隱隱有汗往船板上滴落。
看著她被陽光曬得通紅的臉,容榕快速給她拍了幾張,也效果都來不及看,連忙拉著她走進了室內。
狗良用手扇風:“好他媽熱。”
說完就看旁邊的容榕終于舍得摘下了防曬帽和防曬冰袖。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這女人皮膚這么白了。
“你就算再黑上兩個度都比我白,不知道怕什么。”她甩了甩帶著汗的劉海,站在空調口下舒爽的嘆了口氣:“出來旅行哪有不曬黑的啊。”
容榕往手上和腿上噴了點修復噴霧,又指使狗良站好,給她上下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