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掉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告訴我哪個是城守。”于異也懶得下去,手一長,劈空把城守府屋頂掀了,看得小二目瞪口呆。
屋頂一掀,城守府里的人亂作一團,恰如給掀去了蓋板的螞蟻窩,不過城守的官服很好認,小二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那個穿紅衣的死胖子。”
死胖子還抬頭看呢,于異兩個手指頭下去,捏著頭發就提溜了起來,提到小二面前:“看清了?”
“絕錯不了?”小二橫眉豎目,劈臉一口唾沫:“這狗官,化成灰我也認得。”
他對狗官的恨意,似乎比對花太歲的恨意還要大得多。
“沒錯就好。”于異哈哈大笑。
他大白天公然施法,飛在空中還不稀奇,居然能在半空中把手變長到下面來捉人,可就是個大稀奇,合城的人都轟動了,牽兒帶女出來看呢,一看捉了城守,便有人叫:“城守給妖怪捉去了,城守給妖怪捉去了。”
但也有人叫:“那狗官給妖怪捉去了才好,生吃了尤其痛快。”
于異嘿嘿笑:“這狗官還真不招人待見啊。”不過死胖子已經嚇暈了,根本聽不見。
葉曉雨還道:“相公,要不要把花太歲的事和這狗官跟花太歲的關系說清楚,也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妖怪?”
“是不是妖怪,嘴巴說了不算。”于異一呲牙:“拳頭說了才算。”說著雙手暴長,長到四五十丈左右,等于合城內外都可以看到了,這才雙手一分,把胖子真正撕成了死胖子,頓時滿城驚呼,但也有叫好的。
“完事了。”于異把小二往先前的酒樓頂上一放,呲牙一笑,帶了葉曉雨兩女飛出城去,還不能走,送諸女的小妖們還沒回來呢,不過他也懶得再去酒樓,不喜歡聽廢話。
葉曉雨一想不對:“你怎么把小二放酒樓頂上啊,人家怎么下來。”
“就是要他慢慢下來,這樣才好玩嘛。”原來于異是故意的,惡作劇逗人玩呢,葉曉雨兩個明白了,哭笑不得。
而小二并沒有任何意見,并且在店東搬了樓梯來接他下去的時候,他還不肯下去,結果那店東也妙,居然也爬到屋頂上來,讓小二把過程全說了一遍,不絕贊嘆:“嘖嘖嘖,了不起,痛快,痛快淋漓啊。”
“我先還不服。”望著于異三個消失的方向,小二一臉憧憬:“看他人不出眾,貌不驚人,怎么就能娶到那般仙子一樣的女子做娘子呢,但現在我服了,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配得上葉女俠那樣的仙子啊。”
于異三個當夜就在萬花莊外歇了,他生撕活人,過于殘烈,所有的人都跑光了,竟沒人回來給花太歲幾個收尸,諾大的萬花莊,有如鬼屋。
于異當然不在乎這些,根本看都不看,只讓螺尾生等在外面,隨時收攏妖兵就行,至于自己,摟著兩個大美人,且在螺殼里高樂,今日撕人撕得爽,酒也不錯,喝得痛快,到有七八分醉時,摟了葉曉雨兩個上床,不過葉曉雨今夜卻有些瘋。
于異在床上的花頭多,到不是他自己想的,和合廟里學來的,以前的葉曉雨,雖然很聽話,讓擺什么姿勢就擺什么姿勢,但于異若不開口,她自己是不會動的,只會象根軟蛇兒一樣纏在于異身上,而今夜卻非常主動,于異都沒開口,她自己就換了好些姿勢,而且叫聲非常大,動作的幅度也很大,就是張妙妙,也給她帶累得小腰兒酸軟,忍不住暗罵:“瘋丫頭,明兒個看你怎么起床。”又怪于異:“都是給他寵壞了。”
當然怪于異,象白天那樣的事,在外人看來,實在是有些殘暴慘烈,可在她和葉曉雨兩個看來,看到的卻是自家男人絕對的強悍,那種粗魯,恰如在床上的那根巨物,越狂暴,就越讓人體軟身酥,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愛,這樣的男人,哪怕再羞人的事情,也都愿意為他做,尤其這個男人還是這樣的寵他的女人,那真是為他死了也甘愿,更莫說還只是擺幾個取悅他的姿勢——葉曉雨的心態,顯然就是這樣。
而在明天,葉曉雨肯定會更嬌縱,因為她知道于異有多寵她——張妙妙是這么猜的,她甚至都有些妒忌葉曉雨了,到不是于異對她要差些對葉曉雨要好些,而是她學不來葉曉雨的嬌縱,性子不同,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但出乎張妙妙意外,第二天葉曉雨沒有體軟身酥,照舊容光煥發的起床,但卻不肯再穿武士裝了,換上了她最愛穿的翠綠色的裙子,灑開的裙擺青碧如水,而她的姿容卻美如白玉,強烈的對比,更襯出她玉容的嬌嫩,尤其遠遠走動之際,真如風擺荷柳,讓人賞心悅目,仿佛整個心肺都清涼了起來,就是張妙妙,同樣身為女人,也不得不感嘆她真的很美。
434
奇怪的話,于異幫張妙妙問了出來:“今兒個怎么換衣服了,不想行俠仗義了,你這身打扮,可不象葉女俠哦。”
“我不要做女俠了。”葉曉雨對著池水前后左右照了照,轉過身來,白嫩如玉的雙臂勾著了于異脖子,撮起紅唇兒去于異臉上啄了一下:“我只要做你的女人就好。”
“哦,為什么?”于異沒明白。
“不為什么。”葉曉雨咯咯笑,象一朵早春的花兒,迎風怒放,于異給她笑得發暈,迷迷糊糊的,也就不問了,到是張妙妙猜測到了她的心思。
正因為見識了自家男人的強悍,她沒有更嬌縱,反而把鋒芒收斂了起來,只展示自己的嬌柔。
恰如絲蘿,感受到了大樹的強壯,想的不是比大樹更強壯,而是緊緊的纏在樹干上,讓它的嬌柔更襯托大樹的高大強壯。
吃了早餐,到外面,螺尾生回報,妖兵都回來了,所有女子也都送到了家里,而且打的是神兵的招牌,所有女子的家人無不跪拜,感恩戴德,很有幾戶說要立長生牌位的,不過妖兵沒聽于異吩咐,卻沒敢透露于異的名字,于異聽了哈哈大笑,摟了葉曉雨道:“這個真要算,可是我家葉女俠的功勞。”
葉曉雨咯咯嬌笑:“我才不要到那些神位上供著呢,一天灰都吃不了。”
笑了一通,收了妖兵,隨后上路。
葉曉雨收了行俠的心,不過飛得仍然不快,尤其她換上了裙子,飛快了,風把裙子鼓起來,下面的人看見,可就太不雅觀了,慢慢飛,裙裾飄飄,則另有一番韻味。
于異也不急,慢慢飛就慢慢飛羅,有時碰上一些大的城鎮,張妙妙兩個要逛街,索性就停一天也無所謂,張妙妙有時還擔心:“梅山那邊,真不要緊。”
于異哈哈笑:“有什么要緊,衙門都還沒建起來呢,等于我這九州總巡檢也就沒上任,什么官司都找不上我,正好玩兒。”
他這么說,張妙妙兩個也就放心。
不過再慢,天上飛的,一天也有幾百里,這日終于到了東海郡。
“我們去長鯨樓。”于異指著遠遠一幢高樓:“那日金百萬為孫子做百日酒,我和師父上了樓的,那也是我第一次見金百萬,當時只覺得他耳朵大,錢多,到后來才知道,他居然是七鬼面之一,真正的大俠。”
金百萬等七鬼面的事,路上于異已跟葉曉雨兩女說了,葉曉雨也贊嘆不絕,這會兒雖然再見不到金百萬了,但去長鯨樓見識一下,那也是好的。
長鯨樓樓如其名,真如一頭巨大的海鯨,臥在長鯨街上,葉曉雨兩女在半空中看了一眼,齊齊驚呼:“好大一座酒樓。”
“海商富,鹽商更富,而我聽白師伯說,金家即是海商又是鹽商,自然是富上加富。”于異笑著,找個無人處,帶了兩女落下,漫步上樓,找著了那日自己與師父喝酒吃席的位置,點了酒菜,然后告訴兩女,當日金百萬就是在這十里長街上,擺了個十里長席,來的就吃,不問是誰?兩女也連聲驚嘆。
東海郡地當東海,海商往來,極為富庶,人煙也極為稠密,街頭人流囂囂攘攘,酒樓上食客也多,張妙妙還好,浣花城到底也算是一個富麗繁華之地,但葉曉雨卻真的是小地方的女孩兒,青萍師太又不肯帶她去江湖上走動,真沒見過這般熱鬧的景象,東張西望的,大是好奇,時不時纏著于異問兩聲,于異其實也有很多東西不知道,但他生著一張大嘴,不知道的就胡扯,葉曉雨這傻丫頭也不知真假,還一驚一乍的,偶爾看破,便撒嬌撒癡,張妙妙在一邊微笑把酒,其樂融融,葉曉雨固執于大婦的身份,但她與張妙妙在一起,張妙妙卻更象一個雍容的大婦,而她則象一個愛嬌的小女人,不過她現在跟張妙妙關系極好,也不會想那么多。
于異喝著酒,聽著葉曉雨的嬌嗔,卻有些出神,他記起了當日長鯨樓上的情景,那時狼屠子還在,遠遠的看到金百萬,那對長耳,讓他驚異,然而時過境遷,這一切都不再存在了。
“喂,喂,想什么呢?”見他出神,葉曉雨撒嬌了,扯他耳朵。
“我想起那次在長鯨樓上喝酒的情形呢。”于異喝了口酒:“金百萬的孫子,算起來該有七八歲了吧,卻不知怎么樣了。”
張妙妙知道于異的心思,道:“金家那樣的大富商之家,即便沒有金百萬,兒孫也不會受窮受苦的。”
“肯定啊。”葉曉雨插嘴:“那么富,隨便哪個角落里掃一掃,也夠兒孫吃上三輩子了。”
她們這話有理,其實于異也就是想一下,便放到一邊,鮮魚燴不錯,夾了兩筷,耳中忽聽到有人說金百萬,不由眉頭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