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掉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家伙看來還要等十三姨,不會詐了人家寶貝,還要偷了人家奶奶去吧。”于異暗暗猜度,從嶺上跟去。
許一諾在洞口坐下,又拿了五龍神符出來看,沒多久,十三姨飛了來,叫道:“拿到了。”
“是。”許一諾笑,伸手把十三姨抱在懷里,十三姨伸手摸盒子,不過不敢去摸符,雖然許一諾沒發動神符,但符上靈光熠熠,仍有著攝人之威,十三姨顯然膽氣不夠,笑道:“我就知道沒這小子偷不出來的東西。”許一諾哈哈笑,心下得意,手就有些亂摸,十三姨給他一摸,頓時就軟在他懷里亂扭,許一諾起了興,收了盒子,七手八腳的就在十三姨身上摸了起來,嘴也到處亂拱,很快兩人就赤條條的了,做起了好事。
于異一看,哎,這機會好啊,許一諾全身都光著,不但五龍神符放在衣服堆里,就一直背著的那把八音刀也扔在了一邊,全身上下,除了胯間那桿槍,再沒什么武器。
若換了其他人,這個時候下手,未免會覺得不夠光明正大,尤其到了于異這種功力,說起來許一諾也是一流高手,但真要和于異打,還差著一截呢,大人欺負小孩,還選人家光屁股的時候,未免有點兒丟份,但于異不同啊,于異從來不把自己當成什么高手,也從來不覺得要擺個什么架子端個什么身份,他要的就是好玩,能捉弄到人,他就會非常開心,眼見許一諾和十三姨戰得激烈,他化一只貓頭鷹,雙翅一張,滑將下去。
399
許一諾這會兒正弄到好處,心醉神迷,眼角余光到也瞟到了飛掠下來的于異,可看到的是一只貓頭鷹啊,也不當回事,以為這貓頭鷹只是路過去抓洞外的老鼠呢,再沒想到這貓頭鷹乃是人變的,打的是他的主意。
于異這時若動手對付許一諾,爪子只要一伸,許一諾生死盡在他一念之間,不過于異頑劣,沒對許一諾伸手,雙爪一伸,卻把許一諾十三姨兩人的衣服都抓在了手里,斜里再一扇翅膀,又飛了出去。
許一諾到底是一流高手,于異往洞里一拐,一抓衣服,他頓時就驚覺了,怒叫一聲:“孽畜找死。”反手一掌打過來,凝成一個掌影,其速如電,于異若真是一只普通的貓頭鷹,或者哪怕是一頭略有些兒妖力的貓頭鷹,都絕逃不過這一掌,可以說,許一諾這一掌,基本有絕狼爪六個爪影的功力,這還是許一諾倉促之下所發,胯下那鳥兒還插在十三姨身體里呢,最多也就是發出三四成功力。
可惜他打的是于異,想于異那翅膀是何等速度,翅膀一扇,許一諾掌影落空,于異已到了洞外半空中,嘎嘎怪笑起來。
“孽畜。”許一諾驚怒交集,把胯下槍撥了出來,騰身就要來追于異,但突然聽到于異的怪笑,頓時心下一凝,再看到于異不但不跑,還在空中邊笑邊亂舞衣服,便知不妙,這貓頭鷹有古怪,不是一般的扁毛畜生,急把一只手捂了下邊那話兒,四下一看,卻只叫得一聲苦,于異下手干凈呢,不但是他的衣服,就是十三姨的衣裙,也盡數給一把摟了去,洞中光溜溜的,就他兩個光人,哦,不對,還留了一把八音刀在那里,這就是于異的促狹處了——有本事,光屁股操著刀來砍我啊。
許一諾一眼看到八音刀,到吁了一口氣,反手就操在了手里,可一手捂著鳥,一手提著刀,他可就有些猶豫了——真個這么捂著鳥去追鳥?
十三姨給他弄得神魂半醉,到這會兒還沒回過神來,卻是反手來摟,口中尤自膩叫:“好人,我還要。”
“不要亂動。”許一諾一把撥開十三姨伸向他胯間的玉手,抬眼看著于異,兩眼放光,猶如冷電:“閣下是何方神圣,許一諾若有得罪處,這里陪禮了。”
他到光棍,鳥也不捂了,抱拳一拱,他氣勢不錯,不愧是一流高手,可惜就是光溜溜的,氣勢越足,反越讓人覺得好笑,于異就在半空中笑得打跌:“哈哈哈哈,好個光屁股的千金一諾。”
于異這一笑,終于把十三姨驚醒了,頓時驚叫一聲,一手捂胯一手掩胸,躲到了許一諾身后。
聽于異叫出自己外號,許一諾心往下沉,復又一手捂著了鳥,兩眼冷冷的看著于異,道:“即知許某匪號,還望閣下報名,江湖相逢,或有一番契闊。”
這一番話,軟中帶硬,可于異哪里理他,只是怪笑不絕,他不是故意這么笑,他是真的覺得好笑,笑著笑著,突然又想到個好主意,從許一諾衣服堆里,翻出個皮囊來,里面鼓鼓囊囊,五龍神符也好,幻影神蓮也好,全裝在里面呢,還有不少東西,于異不管其它東西,直接把幻影神蓮翻了出來,隨手一拋,念動秘訣,幻影神蓮剎時綻開,幻影珠浮起來,對準了許一諾兩個。
于異為什么會幻影神蓮的秘訣呢,這要怪許一諾,他先前教富子義秘訣時,聲音有點兒大,而于異那耳朵多尖啊,山頂到谷中,又不過二三十丈距離,不吹牛皮,他聽得比富子義還要清楚——他功力高過富子義好幾倍呢,所以富子義會的,他全會,而許一諾先前是要富子義幻影再洗影的,這會兒于異就用上了。
“江湖中只知道許大俠千金一諾,好象還沒人見過許大俠的光屁股吧,哈哈,我讓他們見見。”
于異笑得那個開心啊,許一諾可就急怒攻心了,狂吼一聲,身一縱,一刀就向于異劈過來。
他這刀,別有異處,刀風一起,頓時怪嘯連連,有如鬼哭狼嚎一般,或長,或短,或尖,或沉,或哭,或笑,或厲,或媚,八音混雜,讓人耳目雜亂,神魂昏亂,這也就是他八音刀得名的原因。
于異浮在半空,離洞口有二十來丈,但許一諾這刀說到就到,眨眼就到了于異面前,刀風挾著巨大而又怪異的聲浪,真如一座大山般壓了過來,氣勢之雄渾,讓人呼吸一窒,不愧是一流高手。
然而刀到半途,卻突地轉向,刀尖由重轉輕,輕輕挑向一側的幻影神蓮,他的心思非常明顯,是要借這一挑,把幻影神蓮奪過去。
他這一刀,起而威猛,如山崩地裂,忽而輕柔,如柳枝拂面,不但展現了精湛的刀法,也顯露了詭詐的心機,高手就是高手,果然盛名非幸致。
但于異早有防備,他刀一轉,于異爪子忽地一長,伸手急抓,抓哪里?不是抓許一諾的八音刀,也不是抓許一諾的腦袋,而是抓的許一諾的小腦袋,所謂小腦袋,自然就是鳥頭了。
這一招無聊啊,十三姨縮成一團在洞口看呢,都罵了一聲無恥,可于異不這么想啊,他小時候打架,抓人鳥袋,那是終極絕招,事實上也不只小朋友們會這一招,掏陰的招數,幾乎各門各派都有,若于異平時使出來,十三姨也不好罵他無恥,可問題是,現在許一諾光著啊,他的八音刀長大,使刀是用的雙手,刀一起,捂著鳥的手就松開了,于異等于就直奔他的光鳥而去,這個就太讓人哭笑不得了。
于異這一招,果然就讓許一諾嚇一大跳,刀尖堪堪要挑到幻影神蓮了,急又撤招,橫里一斬,斬向于異手爪,甚至左手比八音刀回得更快,先一步回來捂住了自己的鳥——這要是給于異爪子抓了鳥,那可真是完了鳥事了,他怎么能不膽戰心驚,口中同時罵:“閣下到底是誰,好生無聊。”
于異一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更樂了,哪里理他,雙翅一扇,身子一滑,到了許一諾側后,手爪一長,口中怪叫:“打你屁股,哈哈。”
他純粹是調戲許一諾,這一爪力不大,但快得異乎尋常,關健是,許一諾光著屁股呢,真要給于異打上了,這臉就丟大了,而更關健的是,幻影神蓮在那兒浮著呢,打了光屁股,還給幻影神蓮影印了去,真在江湖上流傳開來,他千金一諾還不給人笑死。
意識到這一點,許一諾真個鳥蛋都要氣爆了,雖然于異這一招大有空檔,因為于異斜身打他屁股,走的是斜線,許一諾若中門直進,當頭一刀,能把于異一刀劈為兩半,可他不敢冒險,萬一于異腦袋沒劈到,自己屁股給打了,再給幻影珠印了下來,那臉就丟大發了,所以不敢去劈于異,只急急回刀一旋,斬向于異手爪。
他回刀快,于異變招更快,口中哈哈笑:“這邊。”身子一轉,已到了許一諾身子另一側,他也促狹,把翅膀一揚,作鞭子使,一翅膀就抽了過去,而抽的方位,又還是許一諾屁股。
許一諾氣急,卻沒辦法,幻影珠照著呢,真要給于異抽中光屁股,這臉往哪里擱?只好把刀一劃,轉過來再截于異的翅膀,身子轉得急,然后左手還要捂著鳥,姿勢著實怪異,于異看得哈哈大笑,他越笑,許一諾就越羞惱,卻又沒有辦法,于異雙翅扇動,圍著許一諾滴溜溜直轉,真如一架風車一般,許一諾左遮右攔,狼狽不堪。
不過許一諾雖然守得狼狽,但刀法嚴實,于異卻也打不中他屁股,于異到是有些不甘心了,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口中猛喝一聲:“這邊,再打你屁股。”
許一諾這時已經習慣了,一聽說打他屁股,八音刀不管不顧就橫里截去,不想于異這次卻是聲東擊西,爪到中途,突地上抬,卻一爪抓向許一諾咽喉。
他這一爪快,說到就到,許一諾反應過來,風聲倏然,于異爪子已到喉頭,許一諾大吃一驚,急把頭一縮,手中八音刀同時上格。
400--401
他應對也真是快,只要于異手爪不縮,絕對會給他一刀劃中,可于異的真正目標,不是他的喉頭,而是他的屁股,許一諾八音刀一上格,于異的翅膀凝足了勁,其勢如鞭,照著許一諾屁股,狠狠一鞭就抽了上去,只聽啪的一聲,許一諾一聲痛叫,光屁股上立時膿起了一條高高的紅印子。
“啊。”洞口觀戰的十三姨驚叫了一聲。
她只是驚,許一諾挨這一下,卻當真是羞怒交集,狂吼一聲:“我跟你拼了。”八音刀一舉,迎著于異一刀斬過來,屁股也不攔了,反正挨了一鞭,丑也出了,也無所謂了。
他眼珠子通紅,這一刀,盡了全力,刀浪如山,八音齊振,鋪天蓋地往于異壓過來。
若放在平日,于異到愿意和他硬拼上三五百回合,但今天不跟他拼,雙翅一張,倏地滑開,卻又一翅抽向許一諾屁股:“孫子不乖,再打你屁股。”
許一諾打出了真火,不遮不攔,八音刀跟著劈至,刀上罡勁一發十余丈,撕裂空氣,竟隱隱于八音之外,更起一個雷音,可見他刀上勁力之強,而在這時,十三姨居然也來幫忙,她沒有跳出來,卻就手一抓一放,使一個風凝術,凝風成箭,一把把射向于異。
對于許一諾于異這樣的一流高手來說,一般的小法術,真的沒什么用,許一諾也是感覺出于異功力極高,所以不用什么法術,就只用八音刀,但十三姨看不出來啊,所以想要幫許一諾一把,可惜她這風凝術區區功力,哪放在于異眼里,根本睬都不睬,身法如風,圍著許一諾上下左右飛快的轉動,十三姨那些風箭別說射不中他,就算射到他身上,也起不了作用,到是許一諾的八音刀,讓他有幾分忌憚,他又沒祭真水神螺甲在身上,真要劈上了,只怕不輕松,所以招數不敢用老。
又打了十余招,于異故技重施,說是打屁股,忽地迸翅如刀,一翅劃向許一諾咽喉,許一諾這次有了防備,回刀急快,但于異這次又有新花樣,凝翅如鋼,不閃不避,斜里一翅抽在了八音刀的刀脊上。
在許一諾的想法中,于異這抽喉頭的一招只是虛招,他刀一上劃,于異必然閃開,然后還是打他屁股,所以這一刀用的勁也不是太大,不想于異居然跟他硬拼,一招拼下來,他身子重重一震,身法同時一滯,而于異那是多快的手腳,另一個翅膀早凝成鞭子,啪的一下,又在他屁股上抽了一鞭。
許一諾臉色大變,痛就不說了,他能練出這身功夫,中間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痛,別說挨一鞭,就是刀刀割肉,他也能忍下來,關健是丟不起這人,狂吼一聲,左手上來,鳥也不捂了,雙手執刀,八音刀劈頭蓋臉照著于異劈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