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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要找個耗子洞藏起來?”于異不明白,不過這會兒他反正已變成了個貓頭鷹,那就追上去羅,就在山脊上跟著許一諾飛。
這山谷九曲十八彎,許一諾拐了兩個彎,忽地一停,輕聲叫:“小玉兒,十三姨。”
于異一愣:“這荒山半野里,叫的什么姨?難道是個黃鼠狼?”落到一棵楓樹上,一看,原來巖壁上有一個洞呢,不過洞中無人就聲,只聽許一諾輕嘆一聲:“沒來?!?
他一臉沮喪的樣子,到洞口盤膝坐下,竟也摸出個酒葫蘆來,搌了一口,仰望著月光,曼聲長呤道:“對月思佳人,兩眼淚盈盈?!?
這什么呀,于異全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男人想女人正常,兩眼淚盈盈,莫非想你娘,要吃奶?
于異強忍著反胃,也把酒葫蘆摸出來,不喝口酒真的不行了,卻忽聽得咯咯一笑,是個女人的笑聲,清脆嬌柔。
于異頓時瞪圓了眼晴:“女妖怪?妖怪都笑了?”
不過隨即他就知道不是了,那笑聲原來是從許一諾身后的洞中傳出的,隨后就見一個女子跳出來,一下撲到許一諾背上,雙臂如雪,箍住了他脖子,一張臉伸過來,歪頭看著許一諾:“真個這么想我?”
這女子顯然就是那什么十三姨了,但于異卻愣了一下,月光照著那女子的臉,眉目如畫,確實是個絕色的美人,于異所有的女人里,除了白骨神巫,無論是葉曉雨還是火鳳凰高萍萍,都還要稍遜一籌,至于苗朵兒就更不用說了,那丫頭還沒完全長開,就是只小野貓,但叫于異發愣的,不是這女人的美色,于異看女人,從來如狗看星星,就是閃一下眼晴而已,不當回事的,叫他發愣的,是這女人長得怎么這般面熟呢,前后一想,突地記起:“這不就是剛才那珠子里面幻出來的,富孫子的十三奶奶嗎?原來這十三奶奶還和背刀鬼有一腿?!?
而于異同時也想明白了,許一諾剛才那么肉麻是故意的,以許一諾的功力,洞中藏一個人,絕對瞞不過他,他是假裝沒發現,然后故意呤那種句子,拿肉麻來討女人歡心。
“這背刀鬼陰啊,我都差點又上他一當?!辈皇遣铧c,而是已經上了一當,至于那個十三姨,這會兒已給許一諾抱在懷里,親嘴摸乳,很快就喘做一團,然后兩人就飛快的脫了衣服,玩了一場妖怪打架。
許一諾功力深厚,這一架打得久,花頭也極多,而于異可不是那種非禮勿視的君子,有戲看,那是一定要看的,就在楓樹上看得笑哈哈。
有多半個時辰,兩人終于完了事,于異還以為十三姨要回去了呢,結果兩人不急,衣服也不穿,就那么光溜溜的抱在一起說話兒。
十三姨說:“他答應了?!?
許一諾哼了一聲:“他敢不答應嗎?”遲疑了一下,又道:“就不知他偷不偷得出來?!?
“家賊最難防的?!笔唐擦似沧欤骸岸腋晃奈渚透蛔恿x這一根獨苗兒了,他防天下任何人,也不會防他這寶貝孫子,只要他想偷,怎么可能偷不出來?!?
“那就好?!痹S一諾嘿的一聲笑。
于異看不慣他那樣兒,暗哼:“那點兒出息?!?
十三姨沒吱聲,好一會兒,她幽幽的道:“你真的要那么做。”
許一諾沒應她,卻又在她臉上嘴上親了起來,十三姨被動的應和著,許一諾捧著她臉,一臉深情的道:“小玉兒,我知道委屈你了,我這一生,真不知道要怎么報答你了?!?
十三姨定定的看著他,好一會兒,輕輕搖頭:“我沒什么的,只要你以后不嫌棄我就好?!?
“怎么會?”許一諾急了,猛地舉手向天:“我許一諾對天發誓,這一生若負了曾小玉,天打雷劈,萬箭碎尸,便是我爹娘在地下,也夜夜不得安心,永世不得托生。”
“不要?!?
他前面發誓,十三姨只是看著,天打雷劈呀什么的,估計也聽得多了,不當回事,但聽到后面,她卻急了,伸手捂住許一諾的嘴,嗔道:“你傻呀,怎么說那樣的話。”
許一諾道:“我是真心?!?
十三姨撲到他懷里:“我信你?!?
這一鬧,兩人又動了情,又做了一場,還光著呢,到方便,一時完事,隨后穿上衣服,又說了會兒話,十三姨便回去了,竟也會飛,許一諾看著十三姨背影消失,這才回了洞中,吃了點兒東西,隨后睡了一覺。
看著他吃東西,于異也餓了,自也回螺殼中大吃了一頓,許一諾睡覺,于異一時不想睡,抬頭看了看富貴門的山門,想:“福貴門好大的名氣,要不去溜一圈?”
想一想,算了,懶得動:“還是守著這背刀鬼靠得住些,萬一這老陰賊溜了,一時半會可沒地兒找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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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不動,喝著酒,慢慢琢磨,他幾乎可以肯定,許一諾和這叫曾小玉的十三姨肯定早有奸情,而富子義逼奸十三姨,居然就巧之又巧的給許一諾用幻影珠幻印了下來,必然就是許一諾和十三姨設下的局,以這個為把柄,一步一步逼富子義入坑,從先前富子義氣急敗壞的情形看,以前應該已經給許一諾逼得偷了不少東西,這一次雖然許一諾賭咒發誓說是最后一次,但于異可以肯定,絕不會是最后一次,狐貍偷雞上了癮,除非籠子里的雞給偷光了,否則是絕不會放棄的。
“不過這老陰賊好象還另外有什么詭計哦。”把許一諾和十三姨的對話捋了一遍,于異覺得,許一諾應該不會只是叫富子義幫他偷東西那么簡單,不過這里面到底還有什么陰謀,他卻一時猜不出來,這就讓他更加興奮了,忍不住就跺腳:“這一鞋卦,還真是打得值了,嘿嘿?!?
不多久天就亮了,噼噼啪啪的鞭炮聲從前山隱隱傳過來,前后到后山,相隔有七八里,若是普通人,說不定就聽不到鞭炮聲了,但于異何等耳力,而許一諾的耳力顯然也不差,從洞子里鉆了出來,到洞口凝神聽了一會兒,嘴角掠過一絲嘲諷的笑,隨后又鉆進洞中,這會兒不再睡覺了,而是盤膝坐下,練起功來。
福貴門所在的山頭,于異好象聽狼屠子說過,就叫福貴山的,這一天,福貴山上的鞭炮聲幾乎就沒停過,而許一諾卻在洞中一坐一天,沒有出洞一步,于異便也不動,白天不好變貓頭鷹,直接就鉆螺殼里,螺殼附在楓樹上,許一諾是絕看不出來的,到是給鳥叼過幾次,于異不得不拿靈力定住,偏生有只灰雀兒固執,竟然就跟于異干上了,又啄又叼,不停不歇的弄了小半個時辰不肯罷嘴,最后把于異惹惱了,伸出手去捉進來,親自動手,剝毛開肚,就在螺殼中烤著吃了,做了一頓點心。
天黑的時候,許一諾終于從洞子里鉆了出來,在洞外活動了一下手腳,又回到先前與富子義相會的古松下,盤膝坐下,卻不是練功,而是慢慢的喝酒,有下酒菜,好象是一包熟牛肉,估計是早就買好的,于異就見不得人喝酒,若不是想看戲,這會兒只怕就鉆出來了,且湊個酒友,大家一起喝。
差不多月到中天的時候,遠遠一個身影從后山飛了過來,許一諾看到身影,騰地站起,但隨后又緩緩坐下。
飛來的,正是富子義,在古松前十余丈外落下,他一落地,許一諾也就站了起來,帶著笑道:“拿來了?”
富子義看著他,臉色有些僵,點了點頭,卻沒吱聲,只是死死的看著他,那神情,就如失了羔羊的母羊,在看著一匹狼,又忌憚,又惱怒,又氣憤,又無奈。
許一諾心思靈動,能猜到富子義這會兒的心情,舉手:“我發過誓,這真的是最后一次,而且我保證,只要你把五龍神符給我,我馬上就消掉幻影神蓮中的幻影?!?
富子義眼光一凝:“你說話算數?!?
“我起誓。”
富子義定定的看著他,眼光幽幽的,別看他年紀不大,但眼光竟有若實質,看來富文武在他身上著實下了血本,似乎就要把許一諾看穿,好一會兒,點點頭,從懷里取了一個玉盒出來。
那玉盒通體青碧,有四指寬,一尺長短,他又猶豫了一下,才把玉盒遞給許一諾,許一諾打開,盒中閃出一道靈光,在玉盒周遭形成一個三尺左右的靈光圈,于異定晴看去,只見盒中放著一道黃色的符箓,符上靈光熠熠,即便于異身在山頂之上,也能感應到那種幾乎要沖天而起的靈力。
“這個看來就是那什么五龍神符了,這靈氣強,果然好寶貝?!庇诋惏蛋迭c頭。
許一諾同樣兩目放光,伸手似乎想去摸,又停住了,看富子義:“神符訣呢?”
“你先把幻影神蓮中的幻影消了。”
許一諾嘿的一聲:“信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