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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什么?”于異哼哼兩聲,斜眼看著她:“你要是不聽話,我也不寫字,只是揍你。”說著真個在她雪臀上拍了兩掌,用的勁不大,到是拍得啪啪作響。
高萍萍又羞又笑,軟在他懷里:“妾身不敢,妾身一切惟夫君之命是從。”
見她服軟,于異大是受用,哼哼兩聲,心下想:“女人啊,就是不能慣,其實當日也是我不知道,若知道,也不要寫字,直接一鳥捅進去,也就老實了。”
這個念頭只是閃了一下,便放開了,又在高萍萍雪臀上拍了一板:“好了,不泡了,先去抓了那花鵲兒再說。”說著拍拍手掌:“來人,送兩套衣服來。”先前迷神中衣服亂扯,卻都扯爛了。
外面蚌女聞聲送了衣服進來,高萍萍大羞,整個身子藏在水里,更把腦袋藏在于異身后,到蚌女出去后,這才敢探出頭來,卻先服侍于異穿衣服,她這時還光著身子,但服侍于異,她卻把羞澀拋在了腦后,于異自難免動手動腳,高萍萍又羞又笑,卻堅持著幫于異穿戴好了,自己才穿上衣服。
于異牽了高萍萍手出來,池中真水極為神奇,兩人私處本來傷勢都不輕,泡這一段時間,卻好了大半,高萍萍本來行動艱難,這時走動卻已無礙,到外間,螺尾生率五百妖兵仍站在殿外,于異道:“這是高萍萍,是你們主母,以后她的話就是我的話,不得違逆。”
“叩見主母。”螺尾生率眾跪下叩頭。
高萍萍忙還了半禮,心下喜悅無限,即便暫時不能光明正大的嫁給于異,但于異私下里當她是娘子,她心中也就滿足了。
螺尾生道:“稟尊主,草妖回報,那個花鵲王收了妖霧,等在廟外。”
“我知道。”于異能直接看到外面,不必螺尾生稟報,一眼就能看到廟中的情況,對高萍萍道:“你在這里等一會兒,我捉了那花鵲兒給你放籠子里養著玩兒。”
高萍萍喜歡他這種寵溺的語氣,不過心下也有些擔心,道:“要小心。”
“沒事。”于異神念一動,身子已到螺殼外,雙手一伸,大撕裂臂沖天而起,連撐帶撥,剎時就把個小廟給拆了,不但是拆了頂,雙肘帶旋,整座小廟都給掃平了。
花鵲王一直等在廟外,忽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廟飛墻塌,天空中兩只巨手,也不知有多大,不象兩只手,到象兩條巨龍,就中更有虎嘯龍呤,一時間驚得全身雀毛兒都炸了起來,也不敢與斗,扭身要逃,于異早看見了他,雙手往下一兜,真個捉雀兒一般,花鵲王大驚,他小小一對鳥爪,不敢想與于異這巨手爭鋒,眼見于異巨手兩面兜來,逃無可逃,他卻練得有一招七雀分梅的術法,把身一搖,一個身子剎時化成七個,四面八方逃將出去。
所謂七雀分梅,就是一個真身六個幻影,有的上有的下有的左有的右有的前有的后,而真身反是停在那兒不動,只等幻影引動對方,真身才瞅空子逃之夭夭,這一招若用來對付別人,或許有用,對付于異卻不行,于異一看七八個影子四下亂竄,急把額頭神眼一運,可就冷笑:“個老家賊兒,到是滑頭。”
106章 鉆心螺
雙手一合,輕輕松松把花鵲王捏在手里,舉起來往地下一摔,這一摔重啊,花鵲王三魂七魄齊飛,四肢百骸酥軟,眼前起金星,耳中嗡嗡叫,全身真氣更象受驚的麻雀,四下亂竄。
于異把他摔在地下,一腳踩住,叱道:“你小小一只賊雀兒,也敢與本王作對,信不信本王撥了你毛破了你腸去了你屎,就把你烤著吃了?”
花鵲王給他一腳踩著,就如身上壓了座山,再莫想動得分毫,把頭急點:“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小的愿降,愿降。”忽又省悟,又叫:“情愿辣鳥,以示誠心。”
原來他捉了尖角王六個后,問得明白,知道辣鳥是怎么回事,這時怕將起來,主動表忠心了。
于異不過是嚇唬他,真個要他死,先前一抓就捏死了,聽得這話,嘿嘿一笑:“你即識趣,且饒你一命。”方要抬腳,忽又踩住,道:“你這雀兒賊滑,實無半點赤心,不給你加個鎖扣兒,不知厲害。”
神念一動,指尖上多了個小小的田螺兒,背著個小小尖尖彎彎殼,探著個肉肉軟軟嫩嫩身,兩個小尖角兒對著于異不住的顫動,于異喝道:“把嘴張開,賞你個田螺兒吃吃。”
花鵲王給他回腳一踩,差點把尿都踩出來,只以為于異要怎么收拾他,見是這么小小一個山田螺,心存輕視,想:“就一個小田螺,可憐啊,我平時一餐也吃百八十個的。”乖乖張嘴,于異手指一彈,那田螺飛入他嘴里,舌根兒上一滑,一個跟斗翻了下去。
花鵲王猶自咂嘴:“吞得快了點兒,到沒嘗出味道。”
于異自把他神情看在眼里,呲牙一笑:“你以為這田螺是你平日吃的田螺是吧?錯了,這田螺有個名兒,鉆心螺,平日就在你肚中安家,你吃一口,它吃半口,你若敢作反,我神念一動,這螺兒循著食道便鉆進你心窩中去,螺尾尖尖,把你的心鉆七八千個孔洞,鉆作田螺窩,發子發孫。”
花鵲王聽得魂飛魄散,刷白了臉急叫:“小的誠心投效,絕不敢作反,絕不敢作反。”
他這樣子不象作假,于異也沒那個耐心去考校他是不是作假,但于異喜歡玩啊,這鉆心螺是附在神螺子螺尖上的,于異還沒玩過呢,玩心一起,呲牙一笑:“不試一試,你不會記心。”
神念一動,那鉆心螺本就是螺尾上附生的,也不要念咒啊什么的,以心應心,頓時就在花鵲王肚中作起反來,尾巴一旋,便往花鵲王心窩里鉆去。
“呀。”花鵲王一個花橋,拱起數丈高,跌將下來,雙手掩心,便就滾個不休,半滾半叫,到底是成精的妖物,這一滾厲害,那山神廟本還剩著半堵墻,也盡給他滾平了,口中只叫:“大王饒命,小的知道厲害了,大王饒命啊。”
于異看了一回,卻覺沒什么味道,遠不如辣鳥有趣,想:“且莫痛死了他,留著辣鳥玩吧。”
神念一動,止住鉆心螺,花鵲王心痛雖止,整個人卻已是半死,趴在那里不住口喘氣,于異喝道:“少裝死,尖角王幾個呢?”
花鵲王給他一喝,全身發抖,忙叫道:“他們幾個都在小人后寨中呢。”
于異一揮手:“前頭帶路。”
這時螺尾生顯身出來,于異道:“什么事?”
螺尾生道:“主母擔心尊主,所以遣小的出來打問。”
“這個要她擔什么心。”于異有些不耐煩,不過想想高萍萍擔心也正常,神念一動,便把高萍萍帶了出來,一指花鵲王,道:“娘子你看,這便是那喜雀兒了,已經給我收服,你要不要他顯出原身,我找只籠子給你養起來?”
花鵲王自然認得高萍萍,只半日不見,衣服換了,于異又叫起了娘子,不用說,自然是成了好事,而且他可以肯定,這好事成得如此快,必是他的淫霧促成的,這個真真是為他人做嫁衣裳啊,花鵲王暗叫一聲晦氣,到聽得于異這話,可就嚇落膽兒,真要是變回原身,天天給關在籠子里,那還真不如死了好,慌忙撲通一聲跪下:“先前不知是王妃仙駕,致有得罪,萬死,萬死。”
他從尖角王幾個口中也打問出了高萍萍的事,知道這女子心善,所以一意叩求,高萍萍雖不至有多可憐他,卻沒有于異那種黑暗心理,瞟一眼花鵲王,這會兒是人形呢,想著籠子里關這么個阿物兒,不免起一身雞皮疙瘩,另外花鵲王這王妃兩字也叫得她心爽,搖頭道:“還是不要了,讓他在你手下效力吧。”
花鵲王大喜,連連叩頭:“多謝王妃,多謝王妃。”
“娘子即饒了你,那便起來。”于異揮手,把花鵲王趕到一邊,對高萍萍道:“娘子,我去放尖角王幾個,你要不要一起去看戲。”
他說的看戲,自然是辣鳥,高萍萍俏臉羞紅,輕呸一口:“我才不要看。”
她含羞帶嗔,艷麗非凡,于異看得心下火熱,下面那鳥兒也有抬頭之勢,湊到高萍萍耳邊道:“別人的不看,呆會拿我的給你看。”
光天化日的,這種話兒也只有他才說得出口,高萍萍羞得捂臉,于異哈哈一笑,道:“那你好好休息吧。”神念一動,復把高萍萍送入螺中,但下面鳥兒唱歌,一時半會竟是停不下來,心下怪異,想:“女人還真是個奇怪的東西,隨便一個眼神兒,就弄得人骨頭發癢鳥唱歌,奇哉,怪也,以前到真是不知道,不過以后知道了,哈哈,這個好玩。”腦中不自禁想著先前玩高萍萍的情形,那鳥兒卻是越發得了意,扳都扳不彎。
這時螺尾生過來,一臉喜色,道:“尊主,有蟮兵稟報,這山神廟的泥朔是桃紅石與青玉石混合而成,可以練制法器。”
“哦。”這是個意外:“難怪我覺著這廟有古怪,原來那神像是靈石塑成的,拆了,全收起來。”
“遵令。”螺尾生喚出妖兵,鱔妖撬,蟹妖敲,蝦妖裝,螺妖運,忙得熱火朝天。
107章 都是你,跟頭大惡狼似的
于異看著熱鬧,到把下面的鳥事給忘了,想到煉制法器,便想到了大撕裂手,剛才運了一下大撕裂手,并沒有哪里痛啊。
“古怪了,難道要撕人才痛,不撕人不痛?”于異有這個猜疑:“可要是不撕人,那又有什么味道?”
這么想著,又發覺一樁異處,這一次運大撕裂手,不止是不痛,胸中好象也沒有以前那種憋得緊緊的熱熱的,不撕人就不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