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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幾個水妖手下,于異不會太高興,讓他狂喜的,是神螺子當年練成一件真水神螺甲,也借神螺子靈體到了他身上。
“不對啊。”于異忽然想起不對,左看看右看看:“沒什么甲啊,敢蒙我是吧。”
“小的不敢。”老田螺忙就拱手:“主人神念一起,自然有甲。”
“這樣?”于異心下暗詫,心中一想,果覺有些古怪,一些模模糊糊的念頭,卻如霧里看花,不甚清晰,用力一想,腹中突地一熱,似有一股水流蕩漾開來,流遍全身,竟真的就在身上凝成了一幅甲,頭上銀盔,上身胸甲,下身戰裙,兩臂護甲還加一雙戰鞋,到和上次看到的斗神甲一模一樣,估計神螺子也是照著斗神甲的模樣祭煉的。
“威風,漂亮。”于異左看看右看看,還行,挺滿意,意念一動,甲收了回去,再一動意,又放了出來,極為靈動。
第八十一章 重水之矛
“我且看看有什么威力。”心下想著,神念一動,甲上忽地射出白光,形成一個光圈,這光圈大,足足有五六丈方圓,銀光閃爍,極為漂亮,不過與斗神甲形成的光圈好象又有些不同,于異左看右看,看出了名堂,這光圈如其說是光圈,不如說是一個水泡,然而雖是水泡,給于異的感覺,又不是那種水的柔弱,卻是靈力棄沛,無所畏懼,哪怕就是一座整山壓下來,也壓不扁一樣。
再一細看,又發現這水泡還不止一個圈子,居然是有五個圈子,一層一層的,仿佛是五層水泡套在一起,于異奇道:“螺尾兒,這真水甲怎么會有五層啊,有什么用?”
螺殼中雖然殘存得有神螺子一點靈光,卻是四分五裂,所以于異不明白,而螺尾兒則是那老螺精的名字,卻是神螺子當年螺殼上的一個小田螺,到也修成了靈氣,體己人嘛,就成了神螺子的管家,神螺子的事,他大抵知道。
螺尾兒看著真水神螺甲,兩眼放光,道:“主人這甲,威力無窮,便與神界至強之七曜沉雷甲比,也是不差。”自吹自擂啊,不過看他臉上有光的樣子,于異到也沒出言刺他。
螺尾兒道:“主人這真水甲,乃是五水祭煉而成,第一層為弱水,弱水三千,只得一瓢,為天下之至柔,敵人兵器再強,擊上弱水,也無所施力。”
“還真是水了。”于異暗叫:“水便不就是這樣,力道再大,打上去散了,一收手又回來了,也不稀奇。”
螺尾兒道:“第二層為重水,此水為水之怪胎,其重勝過鉛汞,凝為甲,則至為堅強,鋼盾不過如此。”
“有弱水還有重水啊。”這個于異是真不知道,暗暗點頭:“這個好,我喜歡,棉花糖怎及得鋼板。”
螺尾兒續道:“第三層為化水,此水可化物,不論什么,沾著便化。”
“這個也好。”于異又喜。
螺尾兒又道:“第四層為暗水,此水暗無天日,絕不透光,法器再靈,沾著此水也要摸不著頭腦找不著方向。”
“那第五層呢?”一層比層奇,于異幾乎要手舞足蹈了,不想第五層卻讓他有些失望,螺尾兒道:“第五層便是真水,真水無香,天地之靈,可潤萬物,生死人而肉白骨。”
“那就算了。”于異可沒那么好心,有肉還是自己吃吧,讓別人啃白菜去。
但一細想螺尾兒所說,真水甲前四層,第一層棉花糖以柔克鋼,第二層硬鋼板以硬對硬,剛柔都擋不住,第三層化掉你,化也化不掉,第四層便給你一烏眼黑,讓你摸不清頭腦,四層一層一個花樣,層層不同,式式有異,與于異所見的斗神甲只是一個光圈硬抗,簡直是有多遠便要強多遠,一時大喜:“我有這真水甲,勝過十幅斗神甲,只怕相較那什么七曜沉雷甲也真個不差。”
忽地想到一事,七曜沉雷甲不止是能防,據說還可以攻,因問螺尾生:“我這真水神螺甲只能防,不能攻嗎?”
“也可以。”螺尾生略一猶豫,點頭:“尊主請看前胸云紋。”
于異低頭一看,前胸甲板上,雙乳之間,顫中穴的位置,果然有一圈云一樣的紋飾,先還以為是裝飾呢,難道另有玄機,道:“云紋如何?”
螺尾生道:“此云紋便為弱水之靈,若加祭煉,可發弱水之網,人罩網中,如云裹體如絲纏身,便有精鋼剪刃也休想剪得斷脫得了,不過若煉此網,則第一層弱水護罩會削弱,此網一出,弱水之精盡在網中,弱水護罩也在不存在了。”
“那沒事。”于異一想搖頭:“不是有四層護罩嗎,少一層有什么高系。”
對他這話,螺尾生似乎很不以為然,不過還是低頭應了一聲:“是。”
“那么其它的呢,那什么重水化水暗水,卻又如何?”
于異是牛嚼甘蔗,越嚼越來勁,螺尾生苦著臉,卻仿佛守財奴送錢,越送越傷心,道:“尊主背甲上有槍紋之飾,此便是重水這矛,此矛為重水之精,矛雖不大,巨重無比,一矛之出,山石洞穿。”
“重矛啊,好好好,就是要重矛丟出去別人才擋不住,再說再說。”
“尊主再看左肩紋飾,此為化水之蛇,此蛇為化水之精,此蛇一出,纏人化人,纏物化物。”
于異看左肩,果然有蛇形紋飾。
“尊主再看右肩紋飾,此為暗水之云,此為暗水之精,此云一出,遮天弊日,日月無光,哪怕神眼如電,也莫想分得出方向。”
“這個也不錯,都好,都好。”于異一時間真個是手舞足蹈了:“這位神螺子還真是了不起啊,他煉的這真水神螺甲,可攻可防,威力奇大,真個不比七曜沉雷甲差啊。”
高興了一會,不多時卻又沉下臉去,因為他運神意試了半天,什么弱水之網重水之矛化水之蛇暗水之云,一樣也沒發出來,眼光一冷,看著螺尾生道:“你對這真水神螺甲到是熟悉得很啊。”
螺尾生不明所以,雖看他臉色不對,還是點頭:“小人得神螺尊主授以祭煉之術,任大司爐,專司丹房,助尊主練成此真水神螺甲,所以知道得詳細。”
嘿,于異本來是有些疑了他,不想他到是不打自招,一時暗喜,冷喝一聲:“好啊,怪不得,什么網矛蛇云,我一樣也發不出,卻原來是你做的手腳,說,你意欲何為,又該當何罪。”
“小人冤枉啊。”螺尾生眉飛色舞解說真水神螺甲時本來已經站起來了,這會兒撲通一聲又跪下了,叩頭不迭,尤其看到于異額發紅光射在他身上,更是全身發抖:“尊主明察,小人冤枉,冤枉啊。”
“抖得象只脫殼的田螺,到不象有假。”于異心下暗想,厲喝一聲:“如何冤枉你了,說。”
螺尾生道:“尊主明察,小人先就說過,真水神螺甲,就是以防御為主,五層水盾,五層防御,如果要練水發起攻擊,防御便會減弱,所以雖然可以發起攻擊,但前任尊主并沒有祭煉。”
于異一聽明白了,敢情準備了弓,卻沒有準備箭呢,箭頭都用來打盾牌了,這不是傻的嗎?開口就罵了:“只守不攻,別人來打就縮在殼里,這不跟個田螺一樣嗎?”
話出口才想起不對,人家可不就是個田螺嗎?看螺尾生,果然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氣也生不起來了,暗想:“難怪有這真水神螺甲,還給打散靈體,只挨打不還手,活該。”道:“那我若要祭煉網矛蛇云呢?”
螺尾生大吃一驚,雙手連搖:“啊呀不可,尊主啊,此事萬萬不可,若四器齊練,這真水神螺甲可就毀了。”
這到也有道理,真水神螺甲的四水防御盾蠻怪意的,還挺合于異的胃口,想了一想,道:“那就練一樣或兩樣法器,邊攻邊防,你說說看,哪兩樣威力最大。”
“這個。”螺尾生臉現猶豫,偷眼看于異臉色,道:“尊主,你是想要攻擊的法器是吧,其實老尊主當年授小的法器譜,里面有一些法器威力極其強大,并不在云矛蛇網之下。”
“哦。”于異眼睛一亮,見螺尾生托一本書冊出來,伸手接過,翻開來,是一本圖冊,里面都是各種各樣的法器的練法,少說也有上百種,螺尾生卻是個有眼色的,看于異眼花繚亂的樣子,便在一邊介紹道:“此為水族法器總譜,分為風調雨順四大類,上三十六器,下七十二器,共一百另八般法器。”
“這么多。”于異聽了,卻是臉一爛,仰天痛叫一聲:“可憐我的老師父啊,混了一世,就只得一枚狼牙釘。”隨后又笑:“這下可發財了。”手舞足蹈一番,看螺尾生道:“這些法器你都能練?”
螺尾生胸膛一挺:“譜上本有煉法,小人這些年潛心琢磨,略有心得,大抵應是能煉。”
于異更喜:“好,我也不要你煉網矛蛇云了,你把這里面的法器,不要多了,風調雨順每種煉個一二十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