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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趕緊走到賈數(shù)身邊,一臉慌張:“三妹妹可是知道敬大嫂子究竟是怎么去的?我怎么就覺著里面有些不對呢?”
賈數(shù)皺眉,她也覺得萬氏死得有些奇怪,但其中內(nèi)情卻暫時不知。
她搖了搖頭:“到時候問問大嫂吧,寧榮兩府隔墻而居,時常來往,大嫂這個當家夫人怎么也不會一點兒消息也不知道。”
王夫人有些不愿意,但在賈數(shù)面前到底不好說什么,只能點頭。
等王夫人先一步進了寧國府,賈數(shù)才幽幽嘆了口氣。
她雖然不知其中內(nèi)情,但結(jié)合原著來看,卻有幾分猜測。可事實如何,還要看賈敬接下來的動作。
若賈敬如原著一般出家做了道士,那她的猜測便應當是真;可若是賈敬一如往常,那其中內(nèi)情可能就不是她所猜測的那般。
但想到賈珍那無法無天的性子,賈數(shù)覺得,這事兒懸得很!
果不其然,等到林如海與賈敬談過話后,他回家后便告訴了賈數(shù)。
賈敬的說辭讓人毫不意外,說是他與萬氏感情深厚,萬氏的離去使他萬念俱灰,認真想過之后,他決定辭官出家到京郊的道觀做道士。
賈數(shù)心里滿是果然如此的淡定。
林如海完全無法理解賈敬的做法:“不管敬大哥與嫂夫人感情如何,可為了賈家后輩,他就算再傷心難過,也應該等珍兒蓉兒真正能頂立門戶之后再出家吧?如今他倒是解脫了,可珍兒蓉兒,甚至榮國府的幾個小輩在朝中就沒了長輩照料,以后入朝為官該有多難?”
雖說他也能幫扶著些,可他手上的資源人脈大多是要交給皮皮的,剩下一小部分,也還有個尚未長成的憨憨……就算他有心,可能幫的到底有限。
賈數(shù)聳聳肩:“我倒是覺著,敬大哥去做道士才是真的對賈家好呢。”
林如海凝視著賈數(shù),眼底滿是疑惑:“若桑可是知道什么?”
“有些猜測,但……”她擺手,“無法確定真假,你確定要聽?許是會讓你覺得污了耳朵。”
林如海皺眉,怎么也沒想到會從賈數(shù)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但遲疑片刻后,他還是點了點頭。
賈數(shù)道:“你對敬大哥的獨子賈珍有幾分了解?”
林如海奇怪不已,明明說的是賈敬,怎么又扯到賈珍身上去了?
但他在回想之后,還是認真答道:“不算了解,只是從若桑與敬大哥二人口中聽到的評價,珍兒的人品才學似乎都不如何好。”
因為賈數(shù)不愿與賈家產(chǎn)生太多聯(lián)系,所以林家與賈家走動的就不算頻繁。
林如海對榮國府的幾個小輩都沒什么太大印象,更不用說一墻之隔的寧國府,除了賈敬,林如海從未與賈珍賈蓉接觸。
賈數(shù)輕笑一聲:“何止是不好,賈珍的人品簡直就爛透了!以前便聽說他奸淫母婢,后又因為擔心被敬大哥發(fā)現(xiàn)打罵而將人直接打死。只不過這會兒被敬大嫂子給壓下去了,沒有在京城傳開。可由此也能看出他的人品如何。”
林如海目瞪口呆:“敬大哥不管的嗎?”
“如何管?”賈數(shù)搖頭,“只要他動手,敬大嫂子必然哭鬧不休,甚至做出過將帶著賈珍回娘家的事兒,敬大哥還能怎么管?”
林如海只覺得荒唐,“可這回與賈珍又有什么關系?”
“你可還記得蓉哥兒媳婦是何模樣?”
林如海搖頭:“我如何得知?”
賈蓉夫妻就算要向長輩見禮,也輪不到林家這門拐著彎兒的親戚。
賈數(shù)道:“你若是見過,便能明白了。蓉哥兒媳婦的樣貌可以說是我生平僅見。就算是我家珠珠與之相比,也要稍遜一籌。”
林如海一開始還不懂賈數(shù)此話背后的意思,但片刻后,他立刻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那可是他兒媳婦!”
“那又如何呢?”賈數(shù)嘆氣,“賈珍就是個荒淫無度之人,別說兒媳,只要是他看上眼的,他總能想辦法弄到手。”
別說秦可卿了,就算是尤氏的兩個繼妹,他不一樣打得火熱?
賈珍就沒又倫理綱常的念頭,是真正的禽獸不如。
“可是蓉哥兒媳婦的身份……”
“所以萬氏死了,敬大哥辭官了。”賈數(shù)笑,“接下來,賈珍也會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如今的秦可卿可不是原著中“廢太子”的私生女,而是當今皇上的女兒,就算不曾上族譜,那也是金尊玉貴的皇家嫡系血脈,豈容他人玷污?
想到這兒,賈數(shù)不由顰眉。
林如海原本生氣,但見到賈數(shù)似乎陷入了某種擔憂中,注意力立刻被她吸引:“若桑可是遇到了什么難事?”
賈數(shù)搖頭,遲疑后道:“我只是在想,那蓉哥兒媳婦……”
會是什么結(jié)局。
原著中賈珍與秦可卿丑事敗露,死的可是秦可卿,賈珍之后雖然隨著抄家一起被發(fā)配邊疆,可到底也沒有被直接砍頭。
亂倫這種事兒,承受最多的到底女子。
可如今,先不說女子地位已經(jīng)有了顯著提高,秦可卿的身份也不再那么不可說,吃了虧也沒人替她出頭。
林如海思索后答道:“若是蓉哥兒媳婦是被迫,或許會進皇家寺廟長伴青燈古佛吧。”
這種事兒一旦發(fā)生,不管是否無辜,女子總是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賈數(shù)嘆氣,不愿再想。
但奇怪的是,之后的發(fā)展卻與林如海所說完全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