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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喝多了?”說話的是顧明楷,眼里藏著幾分擔(dān)憂。
他的弟弟,喜歡李鶴軒這破事兒三年前他無意中知道了。
當(dāng)時要不是身邊沒有工具,顧明楷就打折了顧宇時的腿,你說好好的一個兒人干什么不好去當(dāng)同性戀?
顧家的臉往哪擱啊?
經(jīng)過三年緩沖,顧大哥的思想已經(jīng)從盛怒變成恨鐵不成鋼,你說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一個得不到的直男。
看著都鬧心。
“沒,有點(diǎn)煩。”顧宇時說,抬手揉了揉疲憊的眉心,今天公司開了一天會,會后他馬上就趕了過來:“哥,你陪軒哥吧,我提前回去。”
顧明楷:“找代駕,別自己開車。”弟弟離開挺好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壓根不希望顧宇時跟李鶴軒見面。
“嗯。”顧宇時說著,跟李鶴軒打了聲招呼。
至于其他人,他一向愛理不理,別人也習(xí)慣了,顧家的二世祖就是這么個人。
下樓找了代駕,顧宇時坐在副駕駛里邊,聽見代駕問他老板去哪,他手肘撐著窗子,拿出手機(jī),又頓了頓:“c大。”
那小男朋友,給了名片八天也沒聯(lián)系他。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顧宇時很少花時間思考這些問題,針對陶梓安不找他這件事,他破天荒地反省了一下,是不是那天他把陶梓安干狠了。
手機(jī)里存的電話是托人打聽的,還沒到c大門口,顧宇時撥打了那個不知真假的電話,響了三聲之后對方接起來:“你好?”
一把清潤溫柔的聲音。
“陶梓安?”顧宇時不確定。
“是的,請問你是?”
“顧宇時。”
那邊靜默了片刻:“哦,顧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顧宇時抿唇:“什么意思?”
陶梓安說:“名片不見了,這幾天沒聯(lián)系上你。”
顧宇時頓了頓:“怎么搞不見的?”
陶梓安:“放口袋里,可能是沒放好。”
所以說,陶梓安并不是故意不聯(lián)系他,也并不是想結(jié)束這段關(guān)系。
“我的電話號碼并不難找吧?”顧宇時覺得,畢竟公司擺在那兒,陶梓安要是有心找他,根本不難。
“最近剛開學(xué)不久啊,除了周末平時都挺忙的,而且不知道你的公司周末上不上班……”陶梓安巴拉巴拉道,突然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的號碼?”
顧宇時:“……”
顧宇時說:“我馬上到c大門口,你準(zhǔn)備一下出來。”
陶梓安:“啊?你怎么不早說啊,我現(xiàn)在邋里邋遢,澡也沒洗。”
然后啪嘰一聲掛了電話。
顧宇時看了看手機(jī),無語。
說著自己邋里邋遢的陶總,慢條斯理地翻完一整頁文件,這才起來洗了把臉,換上適合出門的衣服:“我出去咯,可能整個周末都不回來,大家別忘了寫作業(yè)。”
在床上打王者的郝景波一骨碌爬起來:“不是吧,你一整個周末都在外面玩,那你的作業(yè)呢?”
陶梓安:“寫完了。”
郝景波:“借……”
陶梓安:“不借,自己寫。”
陶總深知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給孩子抄作業(yè)不如讓孩子自己寫作業(yè),當(dāng)然有人從旁指導(dǎo)更好,可惜他沒時間,他要撲小鮮肉。
—顧先生,我到門口了,你在哪呀?
顧宇時收到信息,想回,但打了幾個字放棄,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高大的聲音出現(xiàn)在開闊的視野里,很快就被陶梓安看到了,只見陶梓安小跑過來,笑瞇瞇地?fù)溥M(jìn)了顧宇時懷里。
顧宇時把陶梓安接住,任由對方在自己嘴上親了幾口,親著親著,他被調(diào)動起了情緒似的,終于回吻了陶梓安。
“這里很多人看,你倒是不怕。”
顧宇時抱著陶梓安往車邊走。
“怕什么?我光明正大地談男朋友怎么了?”陶梓安嘴角上揚(yáng)地說著,隔三差五碰一碰顧宇時的唇:“想你了。”
顧宇時不置一詞,和陶梓安一起坐在后排。
“又去住酒店啊?”陶梓安在車上還是吊著顧宇時的脖子,在對方臉頰上連親幾口:“整個周末那么長,不住酒店行不行?”
是啊,周末那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