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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他會想,何不索性答應她的要求,以免她再來煩他;可偏偏下意識里他卻不愿意這么做,心中反倒有種希望她會再次出現(xiàn)的怪異希冀。方才在樓下見到找上門的她,在與她四目相視中,他忽然有些明白自己這陣子心情反覆的原因了。一個念頭突然躍上他的腦中——沈閎中突然轉(zhuǎn)為強烈的奇異目光,讓周薏蓉說了一半的話猛地縮了回去,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能怔怔回視。突然地,仿佛第一次看清這個人似的,她發(fā)現(xiàn)即使自己滿心的關(guān)切全在母親身上,可眼前這位可以救母親一命的醫(yī)生,不可否認地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大帥哥!他的身形高大修長,身上合身的休閑服顯露出弧度優(yōu)美的肌肉線條,讓他全身散發(fā)出一股不可言喻、十分男性化的性感魅力。他的臉形瘦削俊逸,挺直的鼻梁加上薄軟有型的唇,形成具有某種魔力的蠱惑魅力,融合了優(yōu)雅與危險的氣質(zhì),令人心動;而一接觸到他那雙充滿堅毅銳利又復雜的眼瞳時,她的內(nèi)心便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動沖擊,仿佛磁力吸引地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脫身她猛地眨眨眼回過神,無法相信正在緊張該如何說服他答應替母親動手術(shù)時,竟然還有空閑來欣賞及思考這個男人的魅力有多強,天啊!她的腦袋突然當機了嗎?看著她局促不安的肢體語言,沈閎中可以感受到自己對她的影響力。而她那雙交織著困惑不安與堅定決心的眼眸,形成一股純真的誘惑力,隱隱騷動著他,也讓他更加無法抗拒方才腦中生起的念頭。他一向懂得欣賞女性個性中堅強的一面,可如周薏蓉這么意志堅定的女人,他倒是頭一次碰上。他當然看得出她與他談話時的強勢是強裝出來的,更輕易看出她的本性即使很“韌”也絕不是“硬”而這般裝出來的氣勢與眼中的倔強,加上她外貌給人的印象,兩者產(chǎn)生了強大沖突,反倒形成一股奇特的女性魅力,也再再引發(fā)男性那種想一探究竟的沖動劣根陸。她對他的吸引力一次比一次增強,他已無法視而不見了,而看樣子她也沒有放棄說服他的打算,不如今日就把事情做個結(jié)束吧!“是不是不管我怎么拒絕,你都不打算放棄來說服我的企圖?”見他終于開口,周薏蓉即使緊張,卻也知道要把握機會開口要求。“沈醫(yī)師,你是我母親能平安無事的唯一機會,我真的無法放棄,我知道我一直打擾你,而我只能說實在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外科醫(yī)生很多,你確定只有我能幫助你母親,會不會太武斷了?”沈閎中看著她的目光帶著一絲好奇。他當然對自己的技術(shù)很有信心,可他還沒有自大到認定自己是她唯一僅有的選擇。周薏蓉搖搖頭,低聲道:“我知道你有那個能力讓我母親平安無事。”藍品蕙替她四處打聽過,可惜并沒有好消息,眼前的男人依舊是她唯一的選擇,所以她一定得說服他。“所以,為了你的母親,你決定答應我的條件?”沈閎中雙目微瞇,眼神銳利。臉色一白,周薏蓉語氣急促地開口:“呃沈醫(yī)師,有關(guān)你上回說的紅包,我想”沈閎中舉起一只手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我想這個紅包你是拿不出來的。”而他會提出這個條件,無非就是要她知難而退,不再煩他。心倏地縮緊,周薏蓉咬緊牙根點頭。“是的,我就是來和沈醫(yī)師商量,看是不是可以”“商量?”背靠沙發(fā)椅背,他的雙肘立在扶手上,十指相疊放在胸前,目光直視她。“其實你大可拒絕這個不合理的條件。”“我不是拒絕。”周薏蓉緊張地舔舔乾燥的唇辦。“只是我的能力確實付不起這么一大筆數(shù)目,呃所以我”“你可以不付的。”眸底異光一閃,他的視線不移,目光卻突然變得十分奇特濃烈。“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你不僅可以不必拿出這個紅包,我也會答應替你的母親動手術(shù)。”“你”事情急轉(zhuǎn)而下,他的話讓她全身震動,她滿眼吃驚地望著他。條件?什么條件能讓他答應替母親動手術(shù)?“有興趣嗎?”她的表情讓他唇角微微勾起,清俊的臉龐透出一絲邪氣,更加彰顯出男性的特殊魅力。周薏蓉驚疑不定地看著他,然后點點頭,心中升起一絲希望。“目前我缺一個女友,而你很對我的胃口,所以如果你愿意,那個紅包就當成我送給女友的禮物,我也會同意替我女友的母親動手術(shù),確保一切順利。”沈閎中毫不拖泥帶水地直接言明另一種“替代”條件。她吸引了他,讓他對她產(chǎn)生了慾念,他要征服、得到她,來滿足心中已然擴大的好奇心。周薏蓉震驚地愣住,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語。看她彷若被雷劈中的呆愣驚訝表情,沈閎中嘲譫地撇撇嘴。“我的話簡單、清楚,沒有那么難理解吧?”“你”好半響她才終于有些真實戚地囁嚅出聲“一個女友這就是你愿意替我母親動手術(shù)的條件?”沈閎中點點頭,凝視她的眼神濃烈,令人戰(zhàn)栗。“我”慌亂地看著他好一會兒,周薏蓉眼中逸出疑惑。“我不懂憑你的條件要找一個女友毫無困難,為什么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來找?”
“或許你不夠明白我所謂的女友的意思。”沈閎中的嗓音緩慢卻清楚。“讓我說清楚點,我需要的女人是不談情、不索愛,個性乾脆不糾纏的床上女伴,而你是近來讓我最順眼的一位,所以我想要你到我的床上來。”他毫不隱瞞自己的需求,把話一次說清楚。他與任何女人交往之前一向都會把丑話說在前頭,若對方不能同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