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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城自己的錢現在還不夠在帝都一次性付款購買一套房子,宋城是普通家庭,所以這說出來并不丟人,孫筱婉也從未因為錢的方面而嫌棄過宋城,但是宋城自己卻下了決心,他要盡快讓自己有能力在孫筱婉不工作的情況下,也為她提供向現在一樣的生活水準。回家的時候,宋城是屁顛屁顛的跟著孫筱婉去了她的公寓,但不幸的是,恰好遇上電路檢修,電梯停電了,兩個人只能爬樓梯,索性不是高到讓人眼暈的樓層,兩人進入小區的時候,宋城才算是反應過來,今天哪里不太一樣,孫筱婉答應他的求婚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結果就是她答應了!
太激動的后果就是宋城上樓的時候都一顛一顛的,結果有一級臺階就剛好不小心的踩空了,再然后,他就從樓梯上滾了下來,胳膊就這么成功的被他自己給摔斷了。
第二天一早,金小魚上班的時候,就在七院的骨科里見到了宋城,宋城原本是不打算告訴金小魚他在七院的,畢竟自己從樓梯上滾下來把胳膊摔斷實在是有點丟人,但是他早上聽到了一些事情,而且聽上去像是比較嚴重的問題,他覺得有必要告訴金小魚。
金小魚到宋城病房的時候,心情還算不錯,還有閑心調侃一下宋城:“我說城哥,你這是做了什么才把自己搞成了傷員,不過你這不是胳膊摔了么,怎么還要住院的?難不成你還有哪個隱秘部位也斷了,不注意不行?”
宋城翻了個白眼,他覺得金小魚現在已經學壞了,以前她可從來不會開這種有色玩笑,肯定就是老四那個家伙給教壞的!宋城配合金小魚哼唧了幾句,然后就探頭探腦的看了看病房外的走廊,確認沒什么人,這才把病房門關上,還順便反鎖了,扭頭賊兮兮的靠近金小魚:“弟妹,雖然職場的黑暗我并不希望你了解,但是有些事情,你還是有知道的必要的。”
金小魚一頭霧水:“城哥你到底想說什么?難道你摔個胳膊還悟出人生哲理了?”
宋城搖了搖頭:“別貧了,我說正經的,我住院是因為醫生說要觀察一下,正好有理由不上班,我就說住兩天觀察一下,但是我今天早上去醫院食堂吃早餐的時候聽到了些不好的東西,我的主治醫生姓張,是個女醫生,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她,總之她應該是認識你的,她在食堂跟一個男醫生一起吃飯,邊吃邊說,還提到了你,我當時就坐在她后面,原本我也沒想聽別人說私事,但是我聽到他們提你的名字了,就多了個心眼多聽了幾句。”
金小魚一愣,骨科,姓張,女醫生,好像是有這么個人,金小魚回憶了一下,想起來在停車場遇見的那個張醫生:“是有這么個人來著,當時你們傅boss來接我下班,在停車場等我,然后有個張醫生上來打招呼,明明傅凱旋都說我是要當媽媽的人了,那個張醫生還上來問我是不是傅凱旋的女朋友,我覺得她大概是腦子不好使,她居然是你的主治醫生,我建議你還是換個醫生比較好。”
聽金小魚這么一說,宋城的表情有點微妙:“原來又是老四惹得禍啊。”宋城說完這句就看到金小魚瞪了他一眼,只能硬著頭皮開始詆毀自己的上司了:“是這樣,我聽見張醫生跟那個男醫生說什么處分,說她那么及時寫信,還托了關系,只得個處分便宜你了,明明就想讓你被開除的,要讓你知道炫耀的后果,那個男醫生還安慰她說保證她跳過去之后該給她的好處一點都不會少的,這句我沒太聽明白,跳過去,跳哪?你們這還能隨便換工作科室的么?還有信是什么信,處分又是什么情況啊,我怎么沒聽老四說起過。”
宋城沒聽明白,金小魚倒是明白的很了,之前她就想過了,能讓本院醫生寫匿名投訴信只可能是因為這個醫生從別的地方獲得了更大的好處,甚至是大于七院能給的豐厚工資,原來張醫生要跳槽到帝都一院去,說她沒腦子還是真的沒腦子,公立醫院的工資能跟私立醫院的相提并論么,也不知道許震空口白牙給她許諾了什么才讓她有勇氣去做這種事情。
金小魚咧了咧嘴,示意宋城沒事,然后大致說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城哥你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解開了我的一個心結,我總算是想明白了,現在唯一不太清楚的就是,那個許震到底是不是賄賂我們院領導的人,他哪來的本事?如果真的是他賄賂的,那我就得跟舅公去說說了,看來七院的某些院領導私下還跟別的醫院有聯系,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宋城聽完以后,表示無比的佩服:“我怎么覺得別人上班都是上班,弟妹你上班就是在演電影呢,什么都能被你給碰上。”
金小魚白了宋城一眼:“難道你不知道,電影都是來源于生活的么?”
☆、第五百三十六章 告狀能手金小魚
關于匿名信和她的處分問題,金小魚仔細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藺千山,雖然說了的結果可能就是導致自家舅公大發雷霆然后去找院領導和科主任的麻煩,但能被人賄賂的院領導,也是該找找他的麻煩了,不然總是拿著康慈發的高工資卻想辦法撈其他醫院的好處,這也太不把康慈放在眼里了。金小魚打定了注意,一向不喜歡翹班的她難得在正常的上班時間請了一天假,專門跑到康慈的總部去找自家舅公商量去了,她在這種事情的處理上還是沒什么頭緒,商業場上的事情,還是交給舅公解決的好。
金小魚打電話給藺千山說自己到樓下了的時候,藺千山原本是準備開個小會,接到電話,立馬就擺手跟金秘書說會議推遲,然后屁顛屁顛的自己跑下去接人了,說是接人,其實也就是坐個電梯下去再跟金小魚一起坐電梯上來,完全沒有必要進行這么一連串毫無意義的舉動,但是金小魚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每次她舅公都要派金秘書或者他自己來接,可能在長輩的眼里,她還是個連坐電梯都有可能坐錯樓層的小孩子吧,雖然她早都不是個孩子了,但是偶爾還是挺享受被當成一個孩子來照顧的。
坐電梯下樓的時候我們藺總還是滿臉笑容,但是接到金小魚之后就虎著臉皺著眉,一手拉過金小魚的手把她往電梯里帶,一邊開啟了長輩式的數落:“我說你都是快要當媽媽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不小心,來公司也不說讓凱旋送你過來,你現在上班不會還自己開車吧,他也不管管你,不行,我回頭得跟你媽媽打個電話,讓她說說你,我們說你你都不聽,我看凱旋也管不住你。真是怎么越大還越讓人操心了,姜燃這小子也真是,都不知道你要過來么,自己的姐姐自己都不上心,真是個混小子。”
原本是來告狀的金小魚現在只能縮著脖子裝傻充楞的賠笑,這是怎么回事,現在是什么情況?她舅公這是年紀大了開始嘮叨了還是因為之前舅公就喜歡嘮叨小輩,只不過因為當時只有姜燃一個外孫,姜燃又是那種整天都不見人影的類型,所以舅公沒人可以嘮叨,有了她之后舅公真的是過足了嘮叨小輩的癮啊。當然金小魚也只能是心里吐吐槽,表面上還是乖乖的低著腦袋聽訓,她知道舅公這都是關心她,因為雖然他在嘮叨,但是牽著她的手一直在使著巧勁扶著她,生怕她磕著伴著,而她才是晚輩,理應是她扶著舅公才是。
嘮叨的話直到進入藺千山的辦公室就停了,統共也沒有幾分鐘,一進到辦公室,藺千山的表情又恢復了慈愛的樣子,圍著金小魚轉了一個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然后摸了摸她的頭,又看了眼她的肚子,表情有點疑惑:“這怎么別人懷孕都胖,換我們家的孩子怎么還瘦了呢,凱旋那么心疼你,總不至于餓著你吧,是不是你上班時間沒有好好吃飯?我記得七院的食堂還是可以的,我每年都會親自去轉一圈,是不是小魚兒你不愛吃食堂的飯菜?要不以后舅公找人中午給你送飯吃吧。”
聽到這話,金小魚連連擺手:“別別別,舅公,千萬別,我現在已經夠搞特殊了,您都不知道,傅凱旋跑到我們科主任跟前去裝可憐,非要我在最忙的時候休息,我這就是懷個孕,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真的不需要特殊對待的,而且他現在每天做飯給我吃,我感覺自己都快被喂成豬了,您可千萬別再找人給我送飯啦,我可不想生完孩子就變成一只小胖豬。”金小魚努力鼓起臉捏了捏,示意藺千山看,她其實還是很有肉的,她都能想象要是藺千山找人給她送飯,那送的絕對不會比傅凱旋做得差,再說她吃什么都不胖,也不能真的這么喂啊。
藺千山看著金小魚孩子氣的動作和表情,笑瞇了眼,拉著她坐在沙發上,笑著開口:“那你今天來找舅公是有什么事情啊,總不是你真的只是想舅公了才來看一眼吧,你們年輕人呀,都是遇見事情了才會想得起我們這些老骨頭,你還不如你媽媽給我打電話勤快呢。”自從知道金小魚懷孕,藺千山還沒見過金小魚,都是每隔兩三天接到傅凱旋的匯報電話,他知道藺千山多寶貝金小魚,所以匯報的也是相當及時,藺千山自覺挑剔,但是面對傅凱旋,他也是覺得,這個已經長成男人的小伙子沒什么可以挑剔的。
金小魚回了神,想起了她來的目的,真是一聽舅公絮叨差點就又把正事給忘記了。金小魚剛剛還很輕松愉悅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秀氣的眉毛也皺了皺:“舅公,我今天找你來的確是有事情要說,確切的說,我是來告狀的!我覺得七院的院領導有問題,有人跟別的醫院私下往來,我指的是,金錢方面的那種往來,雖然我這里沒有直接的證據,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領導,但我感覺不止一個人,上次我出的那個醫療事故,我們科主任說,因為是患者家屬要求私下處理的,明明一開始院方是打算這么做,可是后來臨時又變卦了,變成公開處分了,還是全院通報批評。當然我不是說我接受不了批評,但是這件事真的很奇怪。”
藺千山聽到七院的院領導跟別的醫院有金錢往來的時候都還沒有覺得有什么,畢竟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都見過,只是手下醫院有個高層受賄真的不足為奇,可是聽到金小魚受處分了,還是全院通報批評,這藺千山就不能淡定了,誰見過哪個公司的員工敢全公司通報批評自己的上司?難道是嫌棄自己這份工作做得太悠閑了想找點刺激么?
藺千山臉上的笑容不見了,擰著眉開口:“哪個領導這么大膽子,處分你?”
☆、第五百三十七章 錯的是人的貪婪之心
金小魚聽見藺千山語氣嚴肅的問她是誰這么大膽子敢處分她的時候,就知道壞菜了,她其實只是想讓舅公注意一下醫院的高層是不是有問題,初衷是為了七院能更好的發展,畢竟舅公搭理這么多產業也不容易,她雖然不喜歡經商,但是還是愿意去學著幫忙分擔一些的,只是她沒想到,舅公更在意的是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給了她小鞋穿,說實在的她自己都不怎么在意是不是會受到處分,這些事情看多了就不那么較真了,何況處分她也只不過是個幌子,但是舅公卻覺得她被欺負了,而且還是在自家的產業里被欺負了,這個決不能忍。
但是藺千山真的嚴肅起來的時候,其實還是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這個時候金小魚就會發現,其實她的舅公是個相當有威嚴的人,平時看上去和藹可親,只是他對著自己表示的親近罷了,他要是真的生氣,應該是會很嚇人的。金小魚沒辦法,只能把情況大致說了說,本來想掠過許震那一段,但是藺千山是個多聰明的人,他知道金小魚不會毫無理由的就懷疑許震,就追問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小魚又不想跟自己的舅公撒謊,只能硬著頭皮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釋了一遍,還加了一句:“我保證他沒欺負到我,舅公,您都不知道,傅凱旋當時說的話,簡直是讓許震丟人丟到家了,我想估計他們后面聯手整我可能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那一次。”
金小魚也是驚訝于許震的小心眼,不過她更驚訝的是許震有可能真的賄賂了七院的某幾個院領導,這是藺千山聽完金小魚的話之后分析出來的。藺千山說他之前就知道七院的領導層可能有人跟帝都一院的人私下來往,因為各大醫院有時候會相互之間借一下醫生,偶爾也會聯合幾家醫院一起開一些什么學術研討會,交流一下經驗,所以就算是他們有些什么私下里的金錢往來,只要不是太過分,一般藺千山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不能把手下逼的太緊,只是這一次,很顯然他們觸及了藺千山的逆鱗。受賄就算了,還故意處分金小魚,甚至還想開除她,到底是誰給他們勇氣這么做的。
讓金小魚更為在意的是那個張醫生到底跟許震打成了什么樣的交易才會冒著風險去寄信給醫療監督局舉報七院,難道七院那邊的領導允諾了什么好處給她么?金小魚提出這個疑問,藺千山就嘆了口氣:“今年年底的評比直接關系到明年七院能送醫生去國外進修的名額,要知道不是醫院有錢,就可以讓自己的醫生去進修的,那些優秀的機構和學院看的不是錢,而是一個醫院的整體素質,醫院的素質高,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等于是代表這個醫院的醫生素質高,而你懂得,國外那些科研人員,最注重的就是一個人的自身。但是國內又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素質評級機構,所以他們就都盯著這個醫院綜合評比。”
這下金小魚就懂了,她聽藺千山說過,往年七院可都是要送好幾個醫生去國外進修的,當時她聽到這個只是感慨了一下康慈真的是財大氣粗,但沒想到這種進修也是有名額的,難怪每個醫院都想努力爭取評比的第一名,帝都一院這些年被七院壓了一頭,肯定不爽很久了吧,雖然表面上的和平一直在維持著,但背地里誰知道呢,帝都一院也是相當有名氣的醫院,也想送自己院里的醫生去進修,有哪個醫院不希望自己的醫生更優秀一點呢,而沒有七院之前,這些名額每年都是屬于帝都一院的,自從有了七院,他們一院就只能是靠邊站了,看樣子是他們忍了很久,終于忍不下去了。
金小魚有些不太理解:“為什么學習進修還要限制名額,愿意多學一些難道是壞處么,我是不太理解那些機構,醫學的進步又不是只靠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事情,人越多思維越開闊進步的越快,這個道理他們不會不懂吧,限制名額不就等同于是限制科學的腳步么?讓全世界優秀的醫生多一些,這難道不好么?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們那些教授可是巴不得學生天天待在教室里學習,恨不得用各種方式逼著我們學習,還從沒聽說過,學習也需要評比才能得到資格,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藺千山嘆了口氣,他就猜金小魚會說出這種話:“的確,你說的沒錯,醫學的根本是要向前進步,但你也要知道,這世界上總有那么一些人心懷叵測,想要去占據不熟以自己的榮譽,之前海靈頓實驗基地就出過一起研究成果被盜的事情,小偷正是去進修的某個醫生,不過并不是我們國家的醫生,據說那個醫學成果還是個半成品,但是如果被偷走,等于是很多醫生多少年的辛苦努力全都白費了,從那一次開始,就有了現在的這種考察標準,這不能說是他們的錯,錯就錯在那些貪婪的人身上。”
話已至此,金小魚也差不多可以肯定了,大概是一院承諾給許震和即將跳槽過去的張醫生一人一個出去進修的名額,所以這兩個人才達成了一致,又能去進修,又能乘機拉踩她一把,何樂而不為呢?只是許震能不能去另說,張醫生估計是真的去不了了,她跳槽也好,七院正好少一個沒腦子的醫生,也就只有她會相信許震的花言巧語了,就算今年帝都一院得到了第一,但一院自己的醫生都這么多年沒出去進修了,名額有限,怎么會給她一個剛來的醫生,更何況張醫生還是踩了自己原東家一腳跳槽過去的,一院接收她的同事,肯定也會狠狠的提防她,畢竟她今天能踩七院一腳,明天說不定就能踩一院一腳。
☆、第五百三十八章 你做的我都知道
關于七院領導的事情,藺千山沒有再讓金小魚參與,而是一臉不愿意的把她趕回去休息,還說如果她再跟著瞎摻和,就跟她們科主任說不讓她去上班了。金小魚很無奈,但是也明白,藺千山這是在保護她,如果她介入這件事情,那么勢必七院未來的新領導肯定就會知道她和藺千山的關系,實驗基地和醫院到底不一樣,純粹為了科研而研究的人跟試圖賺取利益的人永遠都沒辦法站在一個立場上,要是同事都知道這間醫院其實等同于是屬于金小魚的,那以后她工作的時候該如何跟同事們相處,那些同事心里又該怎么想,說不定會以為她是個被家里慣壞了的千金大小姐,來醫院就是為了體驗生活?真是想想都糟糕透了。
不知道藺千山是準備怎么處理的,金小魚只知道最近幾天院里科室主任級和再往上的領導階層都是大會小會不斷,不是在手術室就是在會議室,金小魚猜測大概是為了換領導而開的會,但是下面的醫生們不知道,還以為是醫院出了什么大問題,人心惶惶的。好在過了不到一個星期這種天天開會的情況就恢復成以前了,唯一不同的就是,醫院介紹墻上的幾個院長和副院長被換掉了,不是單一的換掉了某一個,而是所有的都被換掉了。對內的說法是康慈的幾個醫院內部調換領導,但金小魚知道,也許有那么一個兩個被調換到了別的醫院,但是其他幾個肯定是全部讓他們卷鋪蓋走人了,藺千山對這種事情的處理態度,一向是很堅決的,絕對沒有回旋的可能性。
醫院換領導是一件大事,但這次卻沒有做出全體通告,只是很低調的在醫院的布告欄上貼了一個小告示,說明了康慈旗下院領導的調動,說的很官方,半點別的消息都沒有透露出來,但還是有很多人開始猜測,會不會跟上次醫療監督局來醫院的事情有關,可如果是因為那件事,醫院為什么沒有找金小魚的麻煩,畢竟她才是事情的源頭,這又讓吃瓜群眾想不通了,金小魚的科室主任還為此好好找金小魚談了一次,讓她不要亂想,不要有壓力,說這件事情只是上頭的意思,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讓她安安心心上班,尤其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金小魚表面上笑瞇瞇的答應著,心里卻苦笑了一下,科主任說這件事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還真是說錯了,要不是她跑去告了個狀,這些院領導還沒辦法換的這么痛快呢,不過這也就是早晚的事情了,今年這些領導都能冒著讓自家醫院評級下降的風險受賄,那以后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金小魚只是提前讓他們接受了該有的懲罰。還有就是,其他醫院的醫生來七院學習通常都是一年,現在還過了不到半年,許震就沒再出現過了,許震在這些來進修的醫生中還是很有人氣的,雖然經過了之前的事情,很多女醫生對許震改變了看法,但是對他的關注度還是很高的。
現在許震突然就不再出現了,這次來七院的醫生又只有他一個是一院的,這又讓其他人產生了無比豐富的聯想,不得不說,有的時候真的是不能小看人們的想象力。就有醫生猜測,估計是許震替一院跟七院的領導說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這才讓七院的領導集體跳槽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會突然換領導呢,可是有人為此專門去了一院,卻沒在一院看見七院以前的領導,這條猜測便被否決了。金小魚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些人猜得還真是有些接近了,只不過這些領導不是跳槽,而是被開了。
換了院領導之后,沒過兩天金小魚就聽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胸外有個女醫生的妹妹在骨科上班,金小魚剛好跟她是一班,她在辦公室講八卦,金小魚自然就聽到了,女醫生說的繪聲繪色:“就我們骨科那個年輕漂亮的張醫生,追求者挺多但是她都瞧不上的那個,你們知道吧,我妹妹跟我說她最近跟丟了魂似的,都給患者開錯好幾次藥了,說是之前有看到她跟許醫生一起吃飯,就突然不來了的那個許震,據說兩個人好上了,許震突然不來了,她就跟被甩了似的,失魂落魄的。不過我看那個許震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之前不是還纏著我們小金呢,這么快就又跟張醫生攪和到一起去了,渣男,小金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