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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魚最近在研究上沒什么顯著突破,當然,這是她自己認為的,很多藥劑都被她重新改良了配方,光是這些,就夠那些研究人員笑的合不攏嘴了,新型藥劑是那么輕易能研制出來的么?要是一天研制出一種新藥,那還讓不讓其他公司的醫藥研究人員混了。被人這么勸解了一番,金小魚徹底佛系了,做實驗也不做一整天了,一有空就溜出去跟照顧藥田的工作人員混在一起,想學學跟中藥有關的東西,她兩世學習的都是跟西醫有關的,還真沒怎么研究過中藥。
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田里種了什么有助于安眠的藥材,金小魚待在保溫室的藥田里就不停的打哈欠,打到眼淚都刷刷的留,照顧藥田的阿姨就笑她:“人家都說春困秋乏夏打盹,你這大冬天的怎么也跟著打哈欠。”金小魚瞇著眼想了半天,又打了個哈欠:“我大概是想冬眠了吧。”這個回答惹得阿姨笑到肚子疼。
人吃五谷雜糧就會生病,冬天天氣冷,就更容易生病,所以在一波流感襲來的時候,自認為自己身體素質一級棒的金小魚,還是中招了,為了不把感冒病毒帶到實驗室,金小魚在發現自己感冒的第一時間就果斷請了三天的假,還準備視情況繼續請,至于全勤獎,唉,有些事情不能勉強,她可能是跟全勤這個小妖精沒有緣分吧。
金小魚發現自己感冒的時候是中午,姜燃說要送她去醫院,被金小魚拒絕了,理由是她自己就是醫生,需要再花冤枉錢跑到醫院去受罪么?但事實證明,確實需要,到快下午的時候,金小魚就已經覺得頭疼欲裂了,而且實驗室四個人,就她一個感冒了,所以估計是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傳染上的。金小魚不想讓傅凱旋專門跑一趟來接她,所以誰都沒說,開著車就跑到康慈下屬的某個醫院里去了,車還是借了姜燃的車,他要跟著一起,也被金小魚給踹回去了,感冒而已,不需要興師動眾的,但所謂醫者不自醫,她還是乖點去看看醫生比較好,拖嚴重了可就麻煩了。
金小魚也沒跟自己舅公打招呼,就乖乖的掛了個號等著排隊,天氣冷,感冒的人特別多,所以醫院也排起了長隊,金小魚找了半天總算找到一個位置坐下,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號,再聽聽叫到的號碼,有點絕望,感覺還要等好久啊。
感冒的時候人就容易犯困,金小魚都等到差點睡著,也還沒叫到她,卻等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小魚兒?”聲音不太確定,過了兩三秒秒,被漿糊糊住的大腦才反應過來真的是有人在叫她,金小魚抬頭,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就映入眼簾,金小魚的第一反應是:這人是誰,怎么長的有點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可能真的是天冷加生病讓她的反應遲鈍了些吧,反正金小魚是盯著面前的人足足一分鐘,才想起來了這人是誰:“潘鏡丞?你怎么會在這里?”
y市富豪潘宇的兒子潘鏡丞,這應該算是故交了吧,金小魚去s市上大學了之后,聽歐陽春風說潘鏡丞出國了,因為原本也不算是特別好的關系,所以也沒有再相互聯系過,潘鏡丞在金小魚的記憶中
還是那個努力想要長胖一點,脾氣不怎么好的少年。一晃眼過了五六年,沒想到如今的潘鏡丞,除了長相依舊惹眼之外,倒是看起來比當年成熟了不少。
潘鏡丞身邊跟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妞,長得很漂亮,站在一邊用感興趣的眼神打量著金小魚,但是應該不怎么會說漢語,所以一直沒有開口。
☆、第四百六十六章 生病
生病
說實話金小魚都有點吃驚,她不覺得自己的辨識度那么高啊,更何況現在她穿著厚重的大衣,還帶著口罩,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昏昏欲睡,連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講道理,親媽站在面前都不一定能認出她來,也不知道潘鏡丞是怎么從醫院攢動的人頭中認出她的,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潘鏡丞在醫院偶遇金小魚,顯然是很開心的,臉上的表情中都帶著喜悅,指了指身邊的外國妞,介紹到:“我爸爸現在在帝都這邊做生意,我跟著他一起的,這是我女朋友雪莉,我是帶她來做產檢的。小魚兒,我們這都五六年沒見了,剛剛看你那個表情,我還以為你都要不認識我了,你真認不出我我可就要傷心了,這些年歐陽阿姨可是經常提起你的。”
金小魚在聽見“產檢”兩個字以后,表情就有點崩,如果她現在不太好使的大腦沒有把耳朵接收到的信息錯誤處理,那她剛剛應該是沒聽錯,這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美女只是潘鏡丞的女朋友,那產檢又是什么個情況,金小魚心情有點復雜,看了看雪莉,再看看潘鏡丞,然后小心的問到:“產檢?你這是要結婚了么?”
潘鏡丞愣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啊,孩子是不小心有的,但是我跟雪莉都覺得,既然有了就應該好好珍惜,這也是一段緣分嘛,至于婚禮,就在最近了,既然遇見了,那到時候我結婚你可得來啊,歐陽阿姨到時候也會來的。”
金小魚原本想推脫掉,畢竟她對參加潘鏡丞的婚禮沒什么興趣,但是聽見歐陽春風會來,心里就有
點癢癢了,她好久都沒見到歐陽春風了,之前打電話聯系的時候,說是今年會回y市過年,想必也是為了順道參加潘鏡丞的婚禮吧。想了想,金小魚點頭:“既然是你的婚禮,那到時候肯定要去參加的,只是不知道你準備在帝都辦婚禮還是在y市辦。”
按理來說應該是在y市的,潘宇可是地地道道的y市人,果不其然,潘鏡丞笑瞇瞇的開口到:“那肯定是在y市辦婚禮啊,帝都這邊只是做生意的地方,回頭我爸不做生意了還是要回y市去的,他的朋友多半也都在y市,還有我爺爺奶奶,也在y市的,雪莉也覺得婚禮在我的家鄉辦比較好,到時候你可以帶著你男朋友來參加婚禮啊,哦對了,你現在有男朋友的吧?”
金小魚黑了黑臉,覺得潘鏡丞的最后一句話問的實在有點多余,像是在擔心她嫁不出去一樣,開什么玩笑,她的追求者可是很多的好么:“我有男朋友,到時候如果他有空,我會帶他一起去的。話說你的婚禮,肥寶是不是也會去,我跟他也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了,如果到時候能見到,也算是見個老朋友了。”
潘鏡丞點了點頭:“他跟我是鐵哥們,肯定會去的,你都不知道,他減肥成功之后,之前兩三年他都磨蹭著問我要你的聯系方式,想要好好感謝你來著,但是歐陽阿姨怕他對你圖謀不軌,愣是連我都不給你的聯系方式,可把肥寶給氣壞了,這次他要是知道你也來參加我的婚禮,肯定很高興,順便一提,肥寶瘦下來之后變帥了。”
金小魚笑著應付潘鏡丞的話,心里卻微微沉了一下,她不是不樂意見到肥寶,而是肥寶是戰旗風的表弟,而戰家好像之前就一直跟潘家有生意上的往來,只是這幾年不聯系了,她也不清楚戰旗風還有
沒有跟潘家做生意,即便是沒有,潘宇的兒子大婚,那戰旗風肯定是要到場的,到時候無法避免的,她要跟戰旗風見面,那個頂著戰旗風殼子,里面是姚錦江的人,金小魚到現在也沒能想清楚要怎么面對他。
怕繼續跟潘鏡丞聊下去會讓自己更多的想起關于戰旗風的事,正好叫的號快到她了,金小魚站起來跟潘鏡丞互相留了聯系方式,然后說了再見,還禮貌的沖一直對她笑的雪莉揮了揮手說了再見,金小魚就溜到診室那邊去看醫生了。
本想著一點小感冒,吃點藥喝點熱水再睡一覺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但病毒性感冒來勢洶洶,金小魚都沒撐到離開醫院驅車回家,就覺得自己真的頭疼欲裂了,掙扎了半天,最后還是可憐兮兮的給傅凱旋打了個電話,讓他打車到醫院來,順便把姜燃的車給開回去。
金小魚平時都是坐大巴車去實驗基地的,這樣車上還能補個眠,所以今天也只能是借車過來,這要是她自己的車,就丟在醫院了,等什么時候感冒好了她在來開回去,但姜燃的車可不便宜,萬一刮了還得送去噴漆,還是開回去好一點。
傅凱旋聽說金小魚感冒了,立刻就丟下了手頭的工作,走之前還訓了小淘一頓,責問它為什么沒有把金小魚生病的事情告訴自己。小淘被傅凱旋訓斥了,扭頭就跟金小魚打了小報告,語氣那叫一個委屈啊,金小魚坐在車里聽得只想笑,但是一笑腦袋就更疼了,慘兮兮的。
傅凱旋從公司趕到醫院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按著金小魚給的車牌號找過去,找到的時候,就看見他的小魚兒可憐兮兮的窩在副駕駛上,臉上都透著病態的紅。他敲了敲車窗,金小魚抬起頭,
看到他就咧著嘴笑了笑,明明是開心的表情,傅凱旋就硬從中看出了一種求安慰的味道。
坐上駕駛位,金小魚的手機還是不是傳出小淘的哼唧聲,傅凱旋一聽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是轉頭就跟金小魚告黑狀了,但是這種事肯定要訓的,他讓小淘陪著金小魚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方便能隨時趕來照顧她,替她處理一些事情。
但是看到金小魚生著病,還有點發燒的樣子,傅凱旋那些教育人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只能無奈的摸了摸金小魚的頭,側過身給她把安全帶系好:“不舒服就睡吧,我把空調打開,待會到家了喊你。”
☆、第四百六十七章 早點把我娶回家可好
早點把我娶回家可好
最后還是傅凱旋把金小魚給抱回去的,一向活蹦亂跳甚少生病的金小魚,這下算是把“病來如山倒”這句話給詮釋了個徹底,當天晚上回去她連晚飯都沒有吃就直接病倒在床上了,之前她還一直嚷嚷著想看帝都今年的初雪,結果剛巧這初雪就趁她生病的時候來了,晚上十點多,帝都開始下雪的時候,金小魚正被感冒病毒折磨的死去活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還一會冷一會熱的,傅凱旋擔心壞了,想帶金小魚去醫院,但是她剛剛才從醫院出來,再回去估計也就是打一針什么的,金小魚開回來的藥里面就有退燒藥,搖著頭拒絕了去醫院的提議,金小魚吞了藥片,就把兩床厚被子一股腦裹在了身上。
傅凱旋守在金小魚床邊,生怕她有什么不舒服不能第一時間告訴自己,連覺也不敢睡,光是看著金小魚因為發燒難受而皺起的眉,他就覺得很心疼了,恨不能替她去生病,而且連她去醫院都是自己一個人去的,他這個男朋友也太不稱職了。
實在是因為金小魚沒有嬌氣到那種程度,覺得就算是一個人去醫院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一開始也就是個小感冒,沒想到只是過了半天就會發展到這么嚴重的地步,她自己都吃了一驚,也不知道這次流感是什么病毒引起的,這么兇殘,等她好了得研究研究。是的,我們的金小魚同學腦袋都快病成糊狀了,還在想著研究的事情,可見也真的是很敬業了。
外面的雪花紛紛揚揚,跟這場流感一樣,來勢洶洶,等金小魚終于睜開眼睛,遲鈍的大腦開始恢復
工作之后,帝都已經被雪給蓋了個遍,一點也沒有第一場雪該有的輕柔可愛,而是把主要的路和建筑全給刷了一層白色,倒是看起來干凈的多了。
金小魚是在廚房的動靜聲中醒過來的,臥室沒有關門,想來是傅凱旋害怕她有什么事喊他會聽不見。金小魚睜開眼后緩了緩才從床上坐起來,臥室里拉著窗簾,黑沉沉的,手邊就是毛毯,金小魚順手拿起毛毯披在身上,然后下床拉開了窗簾,下一瞬間就被外面一片白色給刺的眼睛疼,趕忙伸手拉上了窗簾。
金小魚緩了半天才把眼睛重新掙開,瞇著眼小心的又拉開一點窗簾,適應了一陣,才把窗簾完全拉開,入眼盡是一片白色,遠處的馬路上可以看到鏟雪工人在費勁的鏟雪,小區里可能是還來不及清理,看向樓下可以看到常青樹上掛滿了厚厚一層雪,小區里的水池也被雪給蓋住了,底下應該結了冰。金小魚愣在窗前,突然有種還在夢中的感覺。
傅凱旋聽到這邊有動靜,洗干凈手走了過來,金小魚一回頭,就看到傅凱旋穿著她買的粉紅色圍裙,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她,臉上還粘著一點不知道是什么菜的菜葉,眼里滿是關懷和擔心,像是在問金小魚有沒有好一點,整個人看上去又滑稽又暖心,泛紅的眼角告訴金小魚,這個人昨晚守了她一夜都沒有睡。
金小魚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邊笑還邊咳嗽了兩聲,裹著毯子走過去,伸手把粘在傅凱旋臉上的菜葉給拿了下來,看著傅凱旋因為她剛剛的咳嗽而皺起的眉毛,金小魚又伸手點了點他的眉心:“別這個表情,我沒事,好多啦,昨天辛苦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