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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瀟瀟見到戰旗風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在人家飯店里享受了那么多次美味大餐,兩個人聊得挺歡,還聽黎瀟瀟問了問齊碩,一聽就知道她又想吃人家齊碩做的飯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看起來竟然也十分的和諧,金小魚默然,會不會真的是她想多了,戰旗風的狀態看起來還是十分正常的。
終于等兩人說的差不多了,金小魚這才把戰旗風給帶到他要借住的人家去,嘴甜甜的跟主人家說了幾句好話,拜了個年,然后把住宿費給了人家,最后把戰旗風塞了過去,其實不給住宿費人家也是會開開心心讓戰旗風住下的,但金小魚覺得不合適,畢竟昆塔寨不富裕,這過年期間,家家戶戶好不容易吃點好的,還要多負擔戰旗風這么一個大男人的胃口,什么都不給,實在是說不過去。
好在戰旗風不但給住宿費,而且還給的頗為豐厚,這讓主人家連連推拒,最后還是金小魚把錢硬塞過去的:“您別跟他客氣,他自己不請自來的,咱寨子愿意招待他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住宿費是肯定要給的,而且他胃口不小,吃的也多,這些錢您收著,就當他的住宿費跟伙食費了。”
最后迫于無奈,主人家才把錢收下了,但也連連念叨:“這給的也太多了,怎么好意思。”
金小魚笑瞇瞇的表示不礙事,回頭看了看戰旗風,就見他也一臉無奈,湊過來跟金小魚說悄悄話:“我胃口不小?吃的也多?這怎么感覺你像在形容一頭豬啊?”
金小魚攤攤手:“你錯覺吧,我要是想把你說的像頭豬,肯定還要加一句,什么都吃,噸位很大,你看我都沒這么說你,明顯沒有想說你是豬,你就乖乖在這待著吧,反正這兩天大雪封山,你爬上來都那么費勁,想下去估計也懸,安安心心住下吧,這寨子里的人都很好的,要說旅游,我覺得這可以開發一下的,你看這雪一下,也是很漂亮的,就是這路可能開發起來有點費勁,你得想清楚了。”
主人家一聽戰旗風是想在這邊開發旅游景點,頓時就更熱情了,抓著戰旗風就要好好跟他介紹介紹
這座山。
金小魚吐了吐舌頭,沖戰旗風揮揮手,趁機就溜了,把戰旗風留給主人家,讓他慢慢聽著去,反正是他自己說要來采風的,這不是正好么。
其實這座山開發旅游景點的難度還是比較大的,首先沒有一條像樣的路,其次,雖然樹多,但都不是什么名貴的樹種,沒什么觀賞價值,也就是淳樸的山里生活可能能當成是一個賣點,以此來讓那些習慣了城市里大魚大肉的人來體驗一下小清新,但開發起來肯定是要花相當大的一番功夫,而且還要花很多很多的錢,光是想想那個數目,金小魚就已經很肉疼了,她就是覺得戰旗風是錢多了沒處使,閑得慌。
回去的路上金小魚想了又想,都把戰旗風和姚錦江聯系不起來,姚錦江不應該認識戰旗風的,戰旗風調查姚錦江從來都是私底下的,這是他自己說的,那姚錦江到底為什么會有那么一瞬間不自然的表情呢?
☆、第四百零四章對話
金小魚一邊想問題一邊往回走著,雪鋪的很厚,根本看不見下面有什么,結果一個沒留神,剛好踩在一塊平滑的大石頭上,腳下一打滑,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
在這種哪哪都滑,踩在什么地方無法拯救自己的時刻,金小魚已經放棄了,下意識雙臂護著臉,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不要摔得太慘,不然真的是太丟人了。
預想到和雪地的親密接觸并沒有發生,金小魚落到了一個溫熱的懷里,緊接著,傅凱旋的聲音就從頭頂響了起來:“這怎么搞的,多大人了走路還發呆,真是一分鐘不看著你都讓人不放心。”
金小魚抬頭,就看見傅凱旋滿臉無奈的笑,手臂穩穩的托住了她。
松了口氣,金小魚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走路確實不應該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剛剛要是真的摔倒了,也是她自己活該,不過她這差點摔了都能被傅凱旋給接住,這已經不是一點半點的好運了:“你怎么出來了?哇,還好被你接住了,不然剛剛這一跤摔下去,我可能就是條廢魚了,都不會蹦跶的那種。”
傅凱旋抬手就把金小魚的頭發給揉亂了:“說什么瞎話呢,這么厚的雪,真摔你一下也摔不出個好歹,就是你這頭朝前有點迷啊,正常人滑到都是屁股落地,你這明顯頭重腳輕啊。”
金小魚一聽,掙扎了兩下,從傅凱旋懷里站起來:“你才頭重腳輕呢,我頭一點都不大!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么突然跑出來了?”
傅凱旋看金小魚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樂了:“我這不是看你半天沒回來,有點擔心么,還好我出來找你了,不然你摔疼了估計還要來找我哭鼻子。”
金小魚不服:“你什么時候見到我因為摔跤哭鼻子了,就會瞎說,有什么可擔心的,就這么小個寨子,我還能走丟了不成?你看黎瀟瀟都沒出來找我呢,她一點都不擔心。”
傅凱旋牽過金小魚的手,帶她往回走:“瀟瀟擔心你干什么,我擔心你才是應該的,誰讓我是你男朋友,又那么喜歡你呢。”
金小魚的步子下意識就頓了頓,差點又滑了一跤,還是傅凱旋及時扶住了她,然后搖了搖頭,一臉的“看吧,沒我你果然不行”的表情。
金小魚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其實她只是被突如其來的表白給驚到了,這傅凱旋什么時候說情話開始說的這么得心應手,張口就來了,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以前那個老實本分的傅凱旋呢?哪去了,難道被什么可怕的東西吃掉了么。
傅凱旋一點也不知道金小魚此時此刻內心活動多么豐富,如果他知道,肯定就是面無表情:老實本分?你可能是對本學霸有什么誤解。
兩個人回到劉嬸家的時候,柏香跟毛琴已經回來了,黎瀟瀟又溜了出去,估計是又去找姚錦江玩了,金小魚對此只能哀嘆一聲,女大不中留啊。
柏香凍得手和臉蛋都通紅,毛琴也好不到哪去,但兩個人都格外興奮,金小魚一問,才知道這倆是去堆雪人了,本來還想問一句堆個雪人怎么能興奮成這樣,后來想了想,毛琴和柏香都是s市本地的
,怕是幾乎就沒有見過雪吧,更不用說這種鋪天蓋地入眼全是銀白的大雪了,金小魚想起小時候老爸老媽陪著她出去堆雪人,突然有點想念y市,想念老爸老媽了。
吃過晚飯,黎瀟瀟又溜出去跟姚錦江玩,金小魚連定點攔她的想法都沒有了,結果黎瀟瀟去了沒多一會兒就回來了,還滿臉的疑惑,金小魚隨口問了一句,黎瀟瀟就告訴她了,說她才去找姚錦江,沒幾分鐘戰旗風就過來了,說是有點生意要跟姚錦江談,外面冷,讓黎瀟瀟先回去。
黎瀟瀟回事回來了,就是整個人都有點納悶,還轉頭來問金小魚:“戰老板找他談生意?他一個當兵的,能跟他談什么生意啊,這不是開玩笑么?”
金小魚目光一凜,本能的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當即就跟黎瀟瀟說了一句:“我出去一下,等會傅凱旋要是問我去哪了,你就說我吃多了出去散步,馬上就回來了。”
黎瀟瀟沒弄懂金小魚為什么要這么囑咐她,但見到金小魚滿臉嚴肅,她也只好點了點頭,等金小魚出去后,忍不住嘟囔了一聲:“這都是要干什么啊,一個二個一天到晚都神神叨叨的,怎么感覺就我像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一樣?”
但其實有句話說的特別好,傻人有傻福,有時候,當個傻子說不定還更快樂呢。
昆塔寨本就不大,金小魚走了沒兩分鐘就發現姚錦江和戰旗風站在一個墻角下說話,金小魚本來想正面走過去,但說不清是什么心態,讓她臨時改變了注意,默默從另一個方向繞了過去,她要是直接走過去,肯定有些話就聽不到了。
地上的雪還很厚,人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慶幸的是現在才是剛過了晚飯沒多久,寨子里的小孩都
在外面打雪仗呢,跑步打鬧的聲音很大,完全蓋過了金小魚走路的聲音。
金小魚靠在墻角下,清晰的聽到了墻那頭的人說話的聲音。
說句自欺欺人的話,金小魚如果早知道接下來這兩人談話的內容,她可能死都不會來聽的,有時候知道了太多的事未必就會活的快樂,不知者也有不知者的幸運。
但世上沒有早知道,所以金小魚靠在那里,親耳聽到了接下來徹底刷新她三觀的一段對話。
姚錦江先開的口:“你來這里有什么目的?你知道么,你不應該再靠近她的,但凡你還有一點點良心的話。”
金小魚心里緊了緊,姚錦江話中的“她”值得是誰?難道是黎瀟瀟?可是聽起來不太像啊,那難道是,她自己么…
金小魚還沒來得及深思,就聽見戰旗風開口了,而戰旗風說的話,讓她覺得自己這么久以來就像一個白癡一樣被蒙在鼓里。
☆、第四百零五章真相大白
金小魚靠著墻,心跳如擂鼓,慌得不行,她突然就想跑,她覺得不應該聽戰旗風接下來說的話,聽完肯定會后悔的,可是她又跑不開,腳像生根了一樣,穩穩的站在墻根下,強迫著自己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