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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勇:行吧,前提是我得先有個女朋友。
傅凱旋這邊的項目終于結束后,時間已經接近過年了。
急匆匆的回了趟y市,先是履行了一下孝順未來岳父岳母的責任,然后傅凱旋就屁顛屁顛的坐上了去越川的飛機,下了飛機轉大巴,連軸轉了這么久,傅凱旋非但不覺得累,反而離得越近就越興奮了。
等傅凱旋到山腳下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前幾天剛落過雪,山里路滑,天剛擦黑就看不到有人上山了,幸好傅凱旋記性好,上山的路都還記得,一路跌跌撞撞雖然差點滑了一跤,但最終還是安安全全的到達了昆塔寨。
站在寨子口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因為快要過年,每家每戶院門口都掛著兩個紅燈籠,在寨子里不太亮堂的燈火下,倒是生出一種朦朧的美感,特別像一幅畫。
山上冷,所以雪下過都兩天了,積雪也一點要化的樣子都沒有,傅凱旋搓了搓凍的有些發麻的手,憑著記憶走到了劉翠云的家門口,沒記錯的話,金小魚借住的就是她們家。
傅凱旋去敲門的時候,來開門的正好就是金小魚。
馬上就是晚飯的點了,也不知道是誰這個時候來串門,金小魚心里嘀咕了兩句,一打開門,看見了
一張熟悉的笑臉,下意識“啪”的一下又把大門給合住了。
糟糕,是她產生幻覺了么,她剛剛好像看到了傅凱旋的臉,這怎么可能呢?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y市幫著自家老爸老媽準備過年了么?
金小魚兩手貼著關上的大門,站在原地發呆。
傅凱旋好笑的又輕輕敲了敲門,然后開口了:“女朋友,外面天寒地凍的,你就忍心讓我一直站在這里么?”
可能真的是凍著了,傅凱旋的聲音都帶了一點鼻音。
金小魚一把拉開了門,再次看見了傅凱旋那張辨識度極高的臉,他正好笑的望著她,眼里似有星辰。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在y市么?你之前跟我說,你是會回y市過年的啊,現在怎么…”
“因為太想見你了。”
因為太吃驚,金小魚話都說不太利索了,只能呆愣愣的看著傅凱旋,心底涌上的感覺,她現在都沒辦法形容了。
她爬了太多次山,雖說已經習慣了崎嶇的山路,可每次上下山都還是有人陪著的,傅凱旋他就來過一次,金小魚都不敢想象,他千里迢迢不知道是坐了飛機還是火車,肯定還坐了大巴,又不知道爬了多久的山才站在她面前。
金小魚看著傅凱旋,突然就有點想哭。
☆、第三百八十九章見到你飯都變香了
可能是金小魚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后卻突然委屈了,傅凱旋頓時就手足無措了起來,隔著個門檻,微微彎下腰,把頭湊近小聲的哄道:“怎么了,這快哭了的樣子,待會人看到還以為我大老遠跑過來專門欺負你呢。”
金小魚低了頭,不想讓傅凱旋看到她現在的表情,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股莫名的情緒是因為什么,只是突然見到了以為很久之后才能見到的人,那些他不在身邊的時光突然顯得灰暗寂寞了。
傅凱旋嘆了口氣,想伸手把金小魚低垂的臉捧起來,又在要貼上的時候縮了一下,他爬了很久的山,吹了很久的冷風,手已經一片冰涼了,真要碰到她的臉,一定會冰到她的。
即使傅凱旋的手沒有碰到金小魚的臉頰,帶過來的那片寒氣也激的她汗毛直立,下意識縮了縮,下一秒卻抬手就抓住了傅凱旋準備收回去的手,扁了扁嘴,把臉貼了上去,含糊的開口:“傻子么,冬天爬山也不帶個手套,吹了一路的風吧?都涼成這樣了,你是覺得自己特別厲害不會感冒么?”
金小魚臉頰的溫度直直透過了已經被山風吹的發木的掌心,傳向四肢百骸,明明是數落的話,卻聽的傅凱旋無比舒坦,之前都是隔好多天打一次電話,這么久了,終于又能觸碰到了。怕自己失態,傅凱旋只能壓著沖動,輕聲討饒:“是是是,我錯了,下次一定帶好手套,那女朋友是不是讓我先進去比較好,外面好冷啊。”
要真說冷,就是傅凱旋單純在撒嬌罷了,他穿的衣服相當厚實,充其量也就是手因為拎著行禮又沒
帶手套,所以一片冰涼,身上還是很暖和的,但能跟女朋友當面撒嬌的機會可是來之不易,不好好利用真的是太對不起他這么辛苦的跑過來了。
果不其然,雖然明顯能聽出這人是在撒嬌,但金小魚還是心疼了起來,趕緊把人讓進了大門里,然后跑過去要跟劉翠云說一聲。
劉翠云正在準備晚飯,見金小魚跑進來還轟她:“別進來別進來,這廚房里全是油煙,進來就一聲味兒洗不掉的。”
金小魚也不在乎衣服上沾上油煙味,進了廚房張口就是甜話:“嬸子說的什么話,我在家有時候也做飯啊,哪能進來一下就沾一身味道呢,嬸子,我來是想跟您說一聲,我男朋友突然跑過來找我了,可能要在昆塔寨過年了,您看方不方便給他找個地方住下?”
劉翠云正好把一盤菜盛了出來,聽到金小魚的話楞了一下。接著就捂著嘴笑了起來:“哎呀你這小男朋友,上次見到都是好幾個月以前了吧,寨子里的女娃娃都喜歡他呢,他是不是聽你說過年不回去,所以跑來看你了啊?小情侶就是這樣的,一段時間不見就想得緊,嬸子明白,放心,就他上次住那間屋子,這次還住那就成,上次他睡那鋪蓋正好前幾天我洗了洗曬了曬,干凈的很,他倒是趕得巧了,你待會記得拿給他,就在那屋的柜子里放著。”
金小魚被劉翠云說的臉色發紅,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索性就傻笑充楞,沒想到傅凱旋也跟了過來:“劉嬸,好久不見啊,我又來叨擾了。”
傅凱旋這張臉,只要他露出個純良無害的笑容來,十有八九的女性生物都是拒絕不了的,劉翠云一
見傅凱旋,臉上笑得更甚了,連連點頭:“是好久沒見了啊,叨擾什么,你來過年正好啊,今年你昆叔又不回來,家里只有嬸子和這兩個女娃娃醫生,正缺個人幫忙干活呢,你要來可躲不了懶。”
傅凱旋一邊點頭,一邊就擼起袖子要幫忙,劉嬸趕緊又虎起臉:“去去去,廚房的忙不叫你們幫,你倆快到屋里去,你這剛上山來估計凍壞了,去烤烤火,我再加個菜,馬上飯就好了,你們叫上小香,等著吃飯就行。”
相處了這么久,金小魚也不跟劉翠云讓來讓去了,拽著傅凱旋就先去放行李了。
去傅凱旋要住的那間屋子要經過正屋,柏香正在擺放碗筷,聽到響動,一抬頭就看見金小魚走了進來,后面跟著一個…拎著行李箱的人形跟寵,手下一抖,查到把碗都給摔了。
金小魚沖柏香炸了眨眼,先帶著傅凱旋去了房間,把放在柜子里的被褥拿出來幫他鋪好,讓他自己先整理一下行禮,這才溜了出去。
才走到正屋,就看見柏香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表情里是藏不住的興奮:“我沒看錯吧,他居然跑過來找你了?哇,過年就這么舍不得你么,你還老下山去給他打電話呢,你們這么膩歪真的是認識已經七八年了么?”
金小魚對著柏香的調侃早就有抵抗力了,嘿嘿一笑:“真的是認識七八年了呀,估計是我爸媽不放心我,所以派他來當探親大使了。”
柏香看了看傅凱旋的房間,又轉過來擠眉弄眼了一番:“別找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啊,明明就是他想你了才來看你的,說什么探親大使,那醫療隊這么多人呢,就你家把你當個寶貝啊?”
眼看柏香還想再調侃她,金小魚怕傅凱旋出來了聽見,那反而要不好意思了,連忙截住了柏香的話:“再瞎說,他想我多正常啊,我們離這么遠他才這么想我的,哪像你,天天就在昆河眼皮子底下晃蕩,半天見不到他都能問我你去哪兒了,你們這才是膩歪呢。”
被反將了一軍,柏香到底是比金小魚容易害羞一些,當即臉色就有點發紅,瞪了她一眼:“就你會說話。”
金小魚吐了吐舌頭,就跑出去幫劉翠云端菜了。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許久未見的女朋友就坐在自己旁邊,傅凱旋連飯量都變好了,吃了滿滿兩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