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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面包車上裝了信號追蹤器的,但是警車也不敢跟的太近,萬一真的惹惱了這些人,誰知道這些亡命徒會對人質做出什么事。
任憑金小魚自己去當人質,本就是他們警察的失職。
面包車剛出了越川,派出所就又來了一尊大佛,傅凱旋親自到越川來了。
最后一個電話打完之后他就上了飛機,就怕金小魚出什么事或者為了同學就不顧自己的安危,直接坐了飛機直逼越川附近的機場,下了機就租了輛車直奔越川。
但等他到的時候,面包車都已經沒影子了。
傅凱旋站在派出所,腦海中簡直已經閃過了一千種怎么掀翻這個派出所的方式,最后用力的朝著桌子上砸了一拳,一字一頓,語氣森然:“所以、你們調了十幾個警察過來,最后卻讓我的女朋友去當了人質?你們讓一個醫生,去當人質?!”
明明傅凱旋是民,他們是警,但是整個派出所鴉雀無聲,沒人敢吭一聲。
傅凱旋也不想再說更多了,攤手就要東西:“追蹤器的信號接收器給我。”
警察們一臉懵,傅凱旋又砸了一下桌子:“信號接收器給我,現在!立刻!”
有個女警察戰戰兢兢的把信號接收器抬到了桌子上,傅凱旋直接把自己的筆記本打開,連上了追蹤器,手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信號接收器接收到的東西就如數傳了一份在他的電腦上。
做完這些,傅凱旋提著電腦就要走。
姚錦江從人堆里走出來,一把就攔下了傅凱旋:“你冷靜一點。”
傅凱旋抬頭,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情敵”,當即臉色黑的就像鍋底一樣:“撒手。”
姚錦江臉色也好看不到拿去:“對方有槍,你跟過去,激怒了他們,金小魚一樣會沒命。”
傅凱旋頓了頓,還是忍不住惡語相向:“那不然呢,就像你們一樣,在這里干等著,你們覺得這樣那些人就會放她回來?做什么春秋大夢。”
自家老大被狠狠損了,阿生條件反射的就想跳出來維護姚錦江,但接觸到傅凱旋的眼神,又嚇得縮了一下。
姚錦江松開了手,直直看著傅凱旋:“a3已經集合了,在制定營救方案,今晚就會跟上去,你真要去,就跟著我們,你一個人,肯定沒辦法把她救出來的。”
傅凱旋雖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用手里的筆記本把眼前這些礙眼的人全部砸的腦袋開花,但是理智告訴他,金小魚才是最重要的,不能不顧她的生命安全。
壓下火氣,傅凱旋冷著臉又轉頭看了周圍一圈警察,毒辣的損了一句:“你們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人民警察,需要人民保護的警察。”
☆、第三百五十九章你想逃嗎?
金小魚在車上被顛的都有點迷糊了,窗外的景色不停地變換,從出了越川之后,就沒有走國道了,一路上幾乎連收費站都沒碰見,這些人到底想把她帶到哪里去,還是,難道要帶她去見什么人?
金小魚心里已經把越川那一群沒用的警察翻來覆去罵了個遍,也是真的夠廢柴了,不但剛出了越川就被甩掉,而且時間過去可能都有五六個小時了,這么久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就真的用她換了另一個以后皆大歡喜收兵了?
金小魚的嘴還被膠帶封著,沒有一丁點用語言感化這些人的機會,正憋屈的想著脫身之法,就聽見前面開車的人開口了:“老大,這車應該是被追蹤了的,我們到什么地方換車?”
余光瞥見旁邊的花臉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口:“越川那幫人也是夠廢了,現在也沒追上來,下個鎮子換車,車已經備好了,你照著路線走就是。”
“好的老大!”
連換的車都備好了?而且說什么照著路線走。
金小魚終于覺得這事有點令人悚然了,這些人是一早就定好了逃跑的路線?那自己到底是在計劃內還是計劃外的一環?
來不及金小魚再想些別的,很快就到了一個小鎮,車子停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沒一會兒就有一輛黑色的車開了過來,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開過來,牌子肯定是套的了,金小魚也沒費心思去記車牌號。
再次被人像塞貨物一樣塞進了車,金小魚心里越來越沉。
剛剛那輛面包車還好,安了gps定位器,這下換了車,這些人甩警察的功夫又是一流,再想等人來救她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她一定要想辦法自救。
就在金小魚焦灼不安的時候,花臉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掛掉后,轉過頭來看著金小魚,像在審視著什么。
隔著面具,金小魚猜不到花臉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花臉唏噓一般的說到:“你還真是有個敬職敬責的男朋友啊,追你追到越川去了,技術水平不錯,可惜了,不是我們的人。”
金小魚愣了一下,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花臉說了什么。
他的意思是,傅凱旋追去越川了?
不對,重點是這些人連傅凱旋是自己男朋友都知道?那他們對自己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金小魚背后直冒冷汗,第一反應就是哪怕她有幸逃出去了,這些人會不會去拿她的親人朋友開刀,爸爸媽媽,舅公,黎瀟瀟,米卷卷。
她在乎的人算來算去也沒幾個,這些人,難道對她的事情查的已經這么細致了么,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
花臉盯著金小魚在這一瞬間無比兇狠的眼神,笑了起來:“果然,你剛才乖巧聽話的樣子都是裝的啊,這個眼神才對,這才比較像你,像只小野貓,夠勁兒。”
沒去細聽花臉的話,金小魚現在整個人都陷入了危機中,甚至有點想放棄逃跑,至少她在這,這些人就不會去動她的家人朋友。
花臉才接完電話,前面開車的那個又接了個電話,然后轉頭跟花臉說:“老大,上頭讓咱做了這丫頭,說a3不可能為了這丫頭把自己的人交出來,我們被忽悠了。”
金小魚聽完心里就一緊,但她嘴被封著,又不能說反駁的話。
花臉不置可否,沒搭腔,開車的一邊開一邊跟花臉商量:“老大,你看這妞長得還真是正,反正上頭也說做了她,要不在那之前,讓哥幾個爽爽?這最近東奔西跑的,好久沒開葷了,昨天那妞還沒說兩句呢就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太倒胃口了,今天這個夠膽量,老大你覺得怎么樣?”
什么玩意兒,居然敢打她的主意?金小魚現在要是能動,一定想盡一切辦法都會讓前面這個開車的下半輩子只能蹲著上廁所!
花臉依舊沒吱聲,只是臉沖著前面,開車的小弟就算是不停地從后視鏡里看,也只能看到一張花臉面具,一時間有點心慌,聲音也虛了下來:“老大,那我剛剛就是一個提議,就算要爽,肯定也是讓老大先爽,我們幾個靠后。”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也應聲點頭,除了車上唯一一個女的沒吭聲,另外的都轉頭看了看金小魚,就好像花臉已經同意了似的。
隔著面具,金小魚都能感受到這幾個人惡心的目光,這感覺讓金小魚頭一次有了殺人的沖動,目光越發的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