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藺千山的問題問的金爸啞口無言,他何曾沒有想過,但一直也沒能得到答案,與父親相似的長相讓他一直覺得他就是父親的親生兒子,和二弟想同的血型,也在告訴他,他們就是兄弟,他從來也沒想過,問題居然是他的母親原來是繼母。
藺千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小魚兒之前在帝都,隨口抱怨過一句,有時候都懷疑你不是她奶奶的親生兒子,不然為什么要對你那么苛刻,當時我就有些不能理解,就派人差了金家奶奶和你弟弟這一家子。
調查結果讓我很意外,正常的奶奶,怎么也會更偏愛我們小魚兒一點吧,舅舅這話有些難聽,但你二弟那一雙兒女,著實沒什么出息,比小魚兒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如此優秀的孫女,身為奶奶,不但不疼愛,還百般想從她身上圖謀點什么,這不對勁吧。
然后我就又讓人接著查,就今天去看房子之前得到的回復。
本想著過完年再說這個事情,但現如今,鬧了這么一出,我覺得也沒必要繼續隱瞞下去了,有些事情,還是早知道的比較好。”
金小魚坐在椅子上,直愣愣的盯著自己舅公,覺得自己特別傻。
當初她懷疑過,所以偷過二叔的頭發,拿去送檢,結果二叔確實跟老爸是兄弟,但是沒想到,居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這劇本,也太扯淡了吧。
不過這么一來也就說的通了,為什么這么多年,自家無論給老宅多少好處,他們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說起風涼話來卻是一套一套,而且家里最困難的時候,也不見他們伸出過一次援手,反倒是要錢月月都很準時。
這也就是為什么,自家老爸給奶奶給了那么多的生活費,二叔一分都沒給,奶奶反而對二叔照顧有加,對老爸卻是呼來喝去的。
原來不是親生的啊,難怪。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金小魚鼻尖卻猛地犯上了一股酸意。
她也曾經怨過,為什么她都這么努力了,奶奶還是不喜歡她,還是要欺負她媽媽,金玉龍和金玉鳳哪里比得上她,可是奶奶從來都偏愛那兩個,對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好臉。
這一切,如今都有了答案。
☆、第三百二十七章贍養義務
真可笑啊,不過因為不是親生,就將所有的好都一筆抹去,把所有的遷就和退讓都當成是理所應當么。
自己女兒的表情金爸都看在眼里,連同那突然紅了的眼眶,都像烙鐵一樣,在金爸心里烙下一個深深的印痕。
他也怨過,但怨過之后,又是想起這些年的養育之恩,也不對,可能只是養吧,但再對他不好,父親去世的早,也是母親把他拉扯大的,既然不是親生的,沒把他丟到街上,其實已經算是仁慈了吧。
金媽倒是愣愣的坐在一邊,一時間心里到沒有太多的難受,只是終于明白了婆婆一直看不順眼她的原因,原來癥結不在自己身上,無論她做得多好,婆婆都不會喜歡她的。
等三人都緩了一會兒,藺千山才把繼續想說的話給說完了:“雖然,她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卻是你父親的合法妻子,也是你的繼母,而且在你工作之前,不管她對你的態度如何,她在撫養你卻是一個事實,所以,你對她還有贍養的義務需要盡。”
金爸神色復雜的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問道:“那這個贍養義務,具體是需要怎么做呢?”
藺千山回答道:“這個我也問過,無非就是付贍養費,還有等老人不小心生病或者發生意外進醫院了,需要支付一半的醫療費用,另一半,應該由你弟弟承擔。
不過聽你們之前的談話,你們是簽過什么付贍養費的條款么?”
被問起這個,金爸金媽的臉上都多了一絲尷尬,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這還是小魚兒高一那一年,回家的時候,一氣之下讓我跟他們簽的,說是每月給一千塊,直至終老。”
藺千山愣了一下:“高一?那豈不是,六七年之前?那個時候一千塊可比現在值錢多了,家里的條件,那個時候拿得出這么高的贍養費么?”
金爸更尷尬了:“沒有從那時就開始付,當時因為家里開了第一個蛋糕店,貸了三萬塊錢的款,然后我…我媽和我弟也沒人愿意出手幫忙,小魚兒被氣的夠嗆,就激著他二叔理了個字據,說是三年后一定每月給一千塊。
那個時候我跟慧茹心里其實也挺沒底的,但是家里都困難成那樣了,他們還是只想著問我們要錢,就有點傷心,也就簽了,一式兩份,還按了手印。”
藺千山聽完后臉色嚴肅了一些:“那字據公證過么,如果只是你們私下簽訂的字據,并不具備法律效力的。”
金爸點點頭:“公證了的,我二叔的女兒怕我們賴賬,說要去公證,小魚兒也讓我們公證,后來就去公證了一下。”
藺千山點點頭,看向金小魚:“公證了就好,不過小魚兒啊,你才高一,就能想到跟他們簽訂字據,這招未雨綢繆,做得還是很好的。”
金小魚撇了撇嘴,自嘲的笑了笑:“我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啊,當時家里光貸款就貸了三萬,他們別說伸出援手了,還想把我二嬸塞到店里來收銀,那到時候短了錢,是計較,還是不計較呢,我說讓他
們入股一半,到時候盈利了就對半分,他們不愿意啊。
只想獲得回報,又不愿意付出,我就怕將來哪一天我家日子飛黃騰達了,他們就開始不安分了,所以才那么倉促的簽了那份字據。
可如今看來,就算是有了字據,這一家子還是肆無忌憚的想從我們身上剝削。
說難聽點,我爸這些年給老宅的錢,要是贊起來,也是很大一筆了,但是我感覺他們家估計都給霍霍光了。”
看得出金小魚內心還是很難過,藺千山嘆了口氣,安撫道:“我今天選擇把這件事說出來,就是希望,你們不要再被所謂的道德觀念束縛住,贍養是義務,但你們既然簽訂了字據,那就按照字據上的來就行了。
可以盡義務,但是沒有必要一味地忍讓,忍讓只會讓他們覺得,你們一家都好欺負,他們只會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這話乍一聽是藺千山說給金小魚聽的,但金爸卻回過味了,這話是藺千山說給他聽的。
金爸看了看自己老婆,摸了摸自家女兒的頭:“乖寶兒,是爸不好,這些年讓你跟你媽受委屈了。”
金小魚搖搖頭:“我倒沒什么,老爸你以后好好心疼我媽就是了,我現在就是擔心,等我開學就要回學校了,他們現在知道咱們家能買得起房,甚至能買不止一套房了,那還能忍得住?之前就兩個蛋糕店都三五不時的鬧一次,現在還得了?我怕我不在他們欺負你們。”
金爸寬慰的拍了拍金小魚的胳膊:“你放心,爸肯定不會讓他們欺負你媽了,再說你不是拜托過賀警官么,這兩三年他也一直很照顧咱們的店,經常會過來看一看,出不了大事兒,而且現在每月給生活費也是直接打到卡里了,你二叔給你奶奶辦了張卡,我不用本人過去給錢了。
倒是你一個人在學校,我有些不放心。”
聽金爸這么說,金小魚倒是松了口氣,然后笑了笑:“我在學校能有什么事,他們還能鬧到我學校來不成?而且我天天不是上課就是在實驗室,等下學期課上完實驗項目也結束,大五我就要實習了,到時候師父說他帶我,更不會出什么事兒了,你跟我媽就放心吧。”
金媽別過身子輕輕擦了擦眼角,再轉回來的時候,心里感慨萬分:她寶貝的女兒,終于還是長大了。
藺千山倒是對金小魚的話有些納悶:“怎么,你實習不準備直接來康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