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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止眼角膜,所有需要移植各種器官的病人,都是因為供體太少需求太多,才導致很多人的病情被耽誤,才會出現那么多惡性的器官買賣事件。
人工眼角膜這個項目,全國有不少研發(fā)小組都在做實驗,只是進展一直都不是很大,但是最近醫(yī)科大的實驗中心卻頻頻有好消息傳出。
說是醫(yī)科大研制的人工角膜內皮已經完成了兔子,猴子和在貓身上的實驗,如果進展順利,明年年中就可以投入臨床了。
這一消息一出,幾乎整個醫(yī)學界都沸騰了。
如果人工眼角膜真的能投入臨床,那對全國近五百萬的角膜盲患者來說就是個巨大的福音。
感受過光明的溫暖,誰又愿意投身于黑暗呢。
作為項目研發(fā)的牽頭人和主要負責人,季宏圖的名字開始頻頻出現在各種新聞媒體上,和其并列的就是金小魚的名字。
面對各種采訪,季宏圖毫不私藏的告訴了外界,金小魚是他的徒弟,整個訪談幾乎都是季宏圖在秀徒弟了,包括金小魚從高中開始的好成績,一直到她在大學的各種研究成果。
金小魚雖然在醫(yī)科大很出名,不但是?;ㄟ€是年級第一,但在醫(yī)學界,還是相當低調的,除了和季宏圖私交甚好的人,季宏圖一般不會對著外人夸金小魚。
這次在采訪上這么大張旗鼓的夸徒弟,也是因為這次季宏圖知道了金小魚和藺千山的關系,恰好金小魚又簽給了康慈公司,如果不是帶著優(yōu)秀的履歷進入康慈,那到時候一旦金小魚和藺千山的關系被媒體曝光,那金小魚就是再優(yōu)秀,也會有人說,她是靠著藺家才有了如今的輝煌成績。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fā)生,季宏圖覺得人造角膜這個事情的專訪簡直就是一場及時雨。
提前告訴廣大媒體和全國人民金小魚有多優(yōu)秀,她的成績全是她自己一點一點努力得來的,而不是靠著醫(yī)藥界大佬藺千山的扶持。
采訪中,記者問了這么一段話:“季博士,您說您的愛徒金小魚同學擅長的是藥劑研發(fā),可據我們所知,她的專業(yè)卻是臨床學呢,對此您有什么解釋么?”
季宏圖笑了笑,他就知道記者肯定要問這個問題,秀徒弟的大好機會呀:“我徒弟從小就對醫(yī)學有很濃烈的興趣,高中的時候我也經常會教授她一些東西,在藥劑方面,這是她的天賦,別人羨慕不來,但是關于臨床,她跟我說過這么一段話‘師父,人活著就會面對生老病死,有些病藥能治,有些治不了,我只想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里,再多學會一點知識,能救我想救的人,能保護我愛的人。’
我徒弟學醫(yī)的初衷是為了能好好照看自己的親人朋友,也許在座的各位會覺得,我徒弟的出發(fā)點有些自私,醫(yī)生應該心懷天下,畢竟人人都說,救死扶傷是醫(yī)生的天職。
但我不這么認為,我覺得只有先保護了自己最親近的人,才能有多余的精力去保護更多人,愛是醫(yī)學進步的原動力?!?
季宏圖這一篇受訪報道被米卷卷拿來調笑了好久,直問金小魚是不是為了傅凱旋才學醫(yī)的。
金小魚咧了咧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內心覺得偶像包袱好重啊,她學醫(yī)其實真的沒有那么高深的思想覺悟,就是單純的前世學醫(yī),而金爸身體不好,所以這輩子就繼續(xù)學醫(yī)了。
能有今天這么多成績,也是因為季宏圖真的是一個很出色的導師,無論是從學術知識,還是從教授態(tài)度上,都一點也不私藏,比金小魚前世的老師強太多了。
米卷卷雖然調笑了金小魚好久,但是看著報道視頻的時候,眼眶都忍不住紅了,她還記得金小魚是怎么在除夕之夜為了性命攸關的她連趕了火車和飛機來勸說季宏圖救自己,而且后來,她還聽說,救了她的那個藥劑,就是金小魚研制的。
能有這種神仙隊友一樣的室友,她米卷卷也是修了好幾世的福氣啊。
金小魚的名氣一時間全國大噪,配著高清照片,流傳在各種紙質和電子媒體上。
醫(yī)科大?;?,當年以高考總分和省狀元同分的優(yōu)異成績考入,后期無論專業(yè)成績還是選修課成績都年年第一,大一就參加了s市抗洪救災的救援小隊,大二就成功簽在了醫(yī)藥龍頭老大藺千山的康慈集團,唯一一次補考是因為參加了w市抗震救災活動,因為忘記請假而缺課二十天,被迫補考,研發(fā)了多個藥劑,履歷漂亮到令人發(fā)指。
金小魚一下子就成為了國民女神。
而且據傳言,女神已經名花有主了,大家都在猜,誰才能那么幸運能成為女神的男朋友。
宋城看到新聞后,代表整個宿舍向傅凱旋發(fā)去電賀,在電話里笑成了羊癲瘋:“哈哈哈大花,讓你藏著掖著,這下好了,弟妹先火了,你完了呀,這才幾天時間,你就多了無數個情敵,而且廣大網民知道他們的女神已經有男朋友了,你這幾天打噴嚏沒,都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嫉妒你了?!?
傅凱旋沒好氣的掛了宋城電話,然后看著網上各種關于金小魚的報道,陷入了深深的糟心中。
他一開始就知道,金小魚就是那種遲早會發(fā)光的,她那么耀眼,別人遲早會看見,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他還沒來得及趕上,她就已經狠狠把他甩在身后了。
唉,女朋友太優(yōu)秀,被全國單身漢惦記了,怎么辦,在線等,急啊。
☆、第三百零五章吳瓊回國
傅凱旋站在接機口等了半天,才把要等的人等了出來。
吳瓊帶著墨鏡穿著花襯衫從里面慢悠悠的走出來,無論是走路的姿勢還是沒被墨鏡遮住那半張臉上的表情,都讓傅凱旋看愣了。
眼前的吳瓊,跟上次見傅凱旋是那一身斯文精明的樣子比,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傅凱旋看看吳瓊,愣了半天,一句吳叔差點都叫不出口。
最后還是吳瓊走過來朝著傅凱旋肩膀上錘了一下,抬手把臉上的墨鏡取了下來,傅凱旋才干巴巴的叫了句:“吳叔。”
吳瓊樂了,拽著他往外走:“怎么了啊,這不就一年多沒見么,怎么還不敢認了呢?”
傅凱旋這下是真的回過了神,尷尬的摸摸鼻子:“吳叔,你這變化也太大了,不能怪我不敢認啊,就是讓歐陽阿姨來,我估計她也不敢認?!?
吳瓊搖了搖頭:“不,你這就錯了,可能我這副模樣她才看著更順眼點。
你是以前人太小了沒有記憶,你吳叔年輕還不當律師的那會兒,走到哪兒都以為是帝都的浪蕩公子哥兒,絕對沒人把我當個律師,你小時候我也是這么穿的,你都忘了。
后來這不是當了律師么,家里都說,既然當了律師那就要穩(wěn)重些,要是不給人一種你很穩(wěn)重你很精明的樣子,誰還找你打官司啊,我一直都沒跟人說過,就連我那副金邊眼鏡,都是平光的?!?
傅凱旋看了看吳瓊,一時間還是有點不能接受他這個形象,不能說辣眼睛吧,就是有點囂張過頭了:“吳叔啊,你都說當了律師要穩(wěn)重,你現在也是律師,怎么就突然放飛自我了?”
吳瓊瞥了傅凱旋一眼,看傻子一樣看他:“能一樣么,這次可是你請我回來給你準備開的公司做法務經理的,不給那些洋鬼子打工了,我還不能放飛自我一下?說實話伺候那些有錢的當官的真是吃力不討好,我早就想回國了,就是這下你歐陽阿姨一個人在那邊,都沒人陪她喝咖啡了。
再說,旋小子你看中的是你吳叔的才華,至于我穿什么,你介意么?”
傅凱旋連忙搖了搖頭:“不介意不介意,吳叔你想怎么穿就怎么傳,你就是穿的像跳沙灘草裙舞一樣,也沒人敢說你半個不字?!?
“去你小子的,別打趣你吳叔啊?!?
兩人走到了停車場,傅凱旋帶著吳瓊在一輛毫不起眼的車前停了下來。
吳瓊盯著眼前的代步小車皺了皺眉,把行李放進后備箱,坐進了副駕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