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對周森的印象其實并不深刻,總結起來也就是嚴肅陰沉,對學生的要求龜毛了一點,看起來怪怪的,其他就沒什么了解了。
周森平時對她也沒有表現出過什么不一樣,天知道他這是預謀已久還是一時興起,反正是不能這么坐以待斃了。
金小魚想動的時候,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周森這是想把她綁成五花大粽子的節奏吧,全身上下除了脖子,能活動的就是手指和腳趾了。
也不知道周森的辦公室怎么藏這么多繩子,他就不怕有人發現的時候不好交代么。
金小魚努力了半天,也沒能蹭掉眼睛上蒙著的東西,但是就觸感而言,應該是紗布一類的東西。
這個辦公室隔音做得特別好,基本上聽不到外面的聲音,而且就算能聽到,她現在也說不了話,只能發出一些哼哼聲,呼救的可能性太小了。
只能等待救援了,但是讓米卷卷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被綁架,至少也是一天之后的事情,周森絕不會讓她在這里待這么長時間。
難道就只能干干的等待了么?
周森敢綁她,絕對是篤定了不會讓人查出來,那她所剩能自救的時間就不多了,最多到今晚天黑,周森就會轉移她了。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周森應該是去上課了,金小魚用臉貼在地上,感受了一下摩擦力,然后開始用蒙著紗布的部位蹭地,一直蹭到周圍的皮膚都紅了才好不容易把蒙在眼睛上的紗布蹭松。
金小魚不敢大意,忍著疼繼續蹭,終于把紗布蹭掉了,臉上不幸波及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估計已經蹭破皮了。
瞇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變化,金小魚發現自己在一個類似儲物間的地方,這個辦公室果然是還有一個隔間!
金小魚借著昏暗的光線看了半天,發現這里是個很簡單的衛生間,雖然挺干凈,但是應該沒怎么使用過,萬幸的是她只是被綁著,并沒有綁在別的東西上。
因為處于黑暗,而且她還昏迷了一段時間,金小魚并不能很好的判斷現在的確切時間,只能祈禱離天黑還早。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什么能用的東西,金小魚急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
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再這樣下去等周森回來她就沒機會求救了!
身后突然的開門聲讓金小魚再一次感慨不能背后念叨人,就算是心里也不行。
因為逆光,金小魚看不清周森的表情,但是能聽見他陰惻惻的聲音。
“金小魚同學,你這樣,讓老師很為難啊——”
金小魚渾身一激靈,怎么也想不出到底自己做了什么才刺激的他變態了,但是眼下的情況顯然是十分不妙。
金小魚不能說話,越過周森,她看到休息室的門關著,想來辦公室的門也關著。
周森回來了,那就說明現在應該已經下課了,金小魚無比期待能有人來找周森問問題或者隨便什么別的事情。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急切,周森蹲下身嘆了口氣:“金小魚同學,如果你是想問有沒有人來找過你,老師可以告訴你,有哦。
但是老師已經告訴她你回去了,今天所有的大課時間都結束了,你就別掙扎了。
這么美的一張臉,自己要知道愛惜啊。”
說著周森就伸手去摸金小魚剛剛自己蹭破的地方,手指觸到破皮的地方,疼的她眼睛一酸。
金小魚向后仰了一下頭,沒躲開,誰知道就這一個小動作,不知道刺激到周森哪條神經了,他陰著臉用力的摩擦金小魚臉上的傷口,刺激的生理性淚水一下落了下來。
傷口正好在眼睛附近,眼淚一澆,那個酸爽刺激,金小魚在心里快把周森的祖宗十八代都挨個問候一遍了。
“你說你,答應做老師的課代表不好么,這樣還能多培養一段時間感情,要省去多少麻煩啊。”
金小魚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課代表?敢情這變態原本的目標是馮可,現在覺得自己比馮可順眼了,所以換目標了?
發了一陣瘋,周森又人模人樣的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金小魚往里挪了挪,還替她整理了一下頭發。
“老師要去吃飯了,至于你,女孩子嘛,都喜歡減肥,老師知道你們晚餐都不吃的。
在這里乖乖的等著,晚點老師再回來接你,一定帶你去一個天堂一樣的地方。”
說完這些瘋話,周森就出去了。
視線又回歸了黑暗,休息室的門關上時金小魚還能聽見點聲音,到外面的大門,她連關門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果然隔音效果一流。
金小魚強迫自己冷靜,絕不能就這么順從的等在這,等周森再回來她就插翅難逃了。
還什么天堂一樣的地方,直接說想弄死她不就行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新的受害人
金小魚否定了周森幫著任何人報復自己的可能性,最終得出結論,周森本人就是個披著教授皮的變態,而且他之前的目標如果是馮可,那就表明至少綁人這事不是一時興起,她只是代替了馮可,他說的那個地方,很有可能還有別的女孩被囚禁。
金小魚猶豫了一下,別說她現在還沒想到法子脫身,就算想到了,萬一她的猜測是真的,天知道還有幾個女孩被周森禍害了。
她還記得上學期黎瀟瀟專門跑來給她念叨了一個什么女大學生失蹤的新聞,而且就是在校園里失蹤的,要讓她平時千萬小心。
當時金小魚還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全國這么大,哪一年不得失蹤幾個人,沒想到這次就輪到自己頭上了。
金小魚咬了咬牙,硬是用指甲把手指尖掐破,蹭到角落的瓷磚上寫了sos。
怕不清楚,金小魚還用力掐了掐傷口,多擠了點兒血出來,寫的時候傷口蹭上冰涼的瓷磚,疼的她直抽抽。
十指連心,說的果然不假。
過了也就一個多小時左右,周森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