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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姐,我胡二哥雖說以前是個混子,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但現在我也是做正經工作的人,更何況這份工作還是金小姐介紹的,我就算再不是東西,也懂得知恩圖報。
這兩個丫頭來寄快遞不帶身份證,只帶了校徽,說是替同學給他女朋友寄的生日禮物,還給了我五百塊讓我行個方便。
什么快遞能給五百塊這么多的好處費?我當時就有點懷疑,再加上這收件人寫的是金小姐您,我就多了個心眼跟出去了。
沒跟多遠,只錄到這幾句話,這是那倆丫頭給我的好處費,我一分也沒花,金小姐,您看這件事怎么處理妥當?
如果您想讓那倆丫頭不得好,哥兒幾個一定找機會套她們麻袋,好生教訓她們一頓!”胡二哥的表情很是義憤填膺。
光聽聲音就知道是周雨濃和蔡晨曦這兩個陰魂不散的丫頭。
金小魚打開一瓶化妝品,往樓道里的扶手上倒了點,湊近聞了聞,過了好半天,才響起輕微的腐蝕聲。
是稀釋硫酸!
這個硫酸應該比她爸爸以前廠子里用的那種稀硫酸還要稀釋大概幾十倍,用手觸碰估計一時半會都沒什么反應,但是這種東西要是擦在臉上,估計不出一刻鐘臉蛋兒就會變得紅腫,更嚴重的后果很可能就是皮膚潰爛了。
金小魚氣憤之余又想起之前錄音里說要毀了自己臉的話,以及這兩個人老是各種給自己找不愉快,一直憋著的火這會燒了起來。
是時候新賬老賬一起算了,既然她們這么惡毒,就別怪自己不仁了。
下了決定,金小魚抬頭看著胡二哥:“胡二哥,你跟我走一趟吧,這次多虧了你,我需要那個錄音當證據。
這五百塊幸好你還沒花,這可是贓款,到時候要交給警察的。”
胡二哥黑臉一紅,撓了撓頭:“這是我該做的,怎么說也是金小姐讓咱們哥仨有了份正當工作,現如今我們一月下來連提成都超過兩千塊了,比那些吃公糧的都掙得多哩。
這倆心思歹毒的丫頭想害你,我胡二怎么可能讓她們得逞?
說實話我混了這么些年的江湖,都沒見過這么歹毒的小丫頭,這東西要是擦臉上,估計你的臉都得爛了。”
他們做混子的無非就是打人一頓,或是嚇唬嚇唬人,像這種毀人容貌的事還真沒敢干過,哪曾想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會這么狠。
☆、第一百零三章繩之以法
金小魚立刻帶著胡二哥去找了賀百煉,大致敘述了一下事情,把那些化妝品連同快遞盒子一起交給了賀百煉。
胡二哥趕忙也把手機和五百塊贓款交了出去。
賀百煉一臉嚴肅,點頭表示等事情處理好就把手機還給胡二哥,轉過一臉心疼地看著金小魚。
“你這么好的孩子,剛給咱們y市掙了光,若是一不小心真的被她們給害了,全市人民都不能答應,到時候就連我們警局的人都會跟著受埋怨呢,還好這次你機靈,你放心,叔叔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金小魚挽住賀百煉的胳膊笑瞇瞇的:“那就謝謝賀叔叔了,等歐陽阿姨回來了,我請叔叔和阿姨一起來我家店里吃蛋糕”
被一語道破了心事的賀百煉忍不住老臉一紅,急忙把金小魚送出了警局,并保證盡快幫她解決這件事。
金小魚給黎重重打了個電話,讓他給胡二哥借一支手機。
再次感謝了胡二哥,金小魚心事重重的往家走,走到一半接到了戰旗風的電話:
“小魚兒,有空出來么,我請你喝冷飲,有事情說。”
金小魚有點納悶,怎么事情都趕到一天了:“我就在外面呢,我在警局對面的十字路口,你來接我吧。”
沒幾分鐘,戰旗風開著車過來了,載著她一路開到了老地方——戰旗風的家常餛飩館。
金小魚毫不客氣的點了當季最新的冷飲,一邊抱著杯子,一邊跟戰旗風走進了包廂,冷飲配空調,真是炎炎夏日里的一大享受啊。
金小魚還沒開口,戰旗風先詢問了:“你今天去警察局了?是出了什么事么?”
金小魚考慮了一下,左右不是太大的事情,就如實告訴了戰旗風,沒想到戰旗風一下子冷著臉站了起來,臉上的寒氣都快要結出霜了:“我要跟你說的事情,就是跟這兩個人有關。”
金小魚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飲料看著戰旗風,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之前我不是說過會幫你查圣誕夜那一晚的幕后主使者么,雖然這么久也沒查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但是我一直派了人盯著,直到前兩天那邊的人才有了回話,說是有兩個人聯系那個黑幫組織想買東西,聽人說是以前認識黑皮和猴子,然后我私下差人打聽了一下,就在黑皮和猴子出事那天晚上,這兩個小姑娘也聯系過他們,這件事有目擊證人,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名單。”
金小魚聽了這話頓時覺得遍體生寒,雖然戰旗風沒有明確說當時就是蔡晨曦和周雨濃指使黑皮猴子來對她動手,但顯她們倆是最大的嫌疑人。
在此之前,她一直都不明白,她到底是和誰結了仇,對方才會用如此毒怨的手段來對她。
金小魚平復了半天心情,都覺得這件事的真像太讓人難以接受,只是出于女生之間的嫉妒,竟然就能讓她們做出這種事?!
她拿起手機給賀百煉打了個電話,簡單提了下這件事,賀百煉頓時怒氣勃發,當即便向金小魚保證,一定會從她們嘴里審出這件事情的始末。
賀百煉帶著手下迅速將蔡晨曦和周雨濃以涉嫌謀害他人人身安全和涉嫌教唆他人犯罪的罪名逮捕了。
兩個姑娘被帶到警局的時候臉色已經十分慘白,渾身都在打哆嗦,一看就已經被嚇壞了的樣子。
周雨濃的爸媽不相信女兒會謀害別人,在警局又哭又鬧,最后被轟了出去。
賀百煉坐在審訊室桌的一邊,另一邊坐著周雨濃。
她已經平靜下來了,雖然臉色還是很難看:“警察叔叔,我沒有做壞事,為什么要抓我?”
賀百煉看著面前的花季少女,心底也著實涼了個透,小小年紀心思就那么惡毒,還能裝的如此無辜,究竟是多失敗的教育才會教出這種孩子?
“你涉嫌謀害他人人身安全,涉嫌教唆他人犯罪,如果你如實交代,還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否則……”
有一部分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型的,而周雨濃恰好就是這種,她此刻也知道,極有可能是快遞的事敗露了,但在警察沒有出示真實證據之前,打死她也不會認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