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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舞跳的確實很好,可是你不覺得整場誤會都跟自己哥哥跳太無趣嗎?”霍晟雪調皮地眨眨眼,看到她如今居然變得這般活潑,金小魚是由衷地為她感到欣慰。
“小丫頭,你才十四歲,難道就想要交男朋友了嗎?”金小魚打趣兒道。
“沒有沒有,在我的體重沒有達標之前,我是不會考慮交男朋友的,姐姐你這個舞伴是你男朋友嗎?”霍晟雪一本正經說。
“不是,截止目前為止,大學畢業之前我都沒打算交男朋友。”金小魚說。
“啊?可人家都說,大學里如果不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就等于白上了。”霍晟雪眨巴著小鹿般的眼睛說,這樣的眼神萌得金小魚的心都要化了。
倆人嘰嘰咕咕說了幾分鐘話,第二支舞曲又奏響了,這一次的舞曲是薩克斯吹奏的《回家》,蕩氣回腸的樂曲直聽得金小魚眼眶都隱隱發紅了,前世她有多少回聽這支曲子的時候,想念著已故的父母,好在如今父母就在身邊,隨時都可以看到。
霍晟逸正打算繼續陪妹妹跳第二支舞,卻見霍晟雪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霍晟逸滿腹狐疑地瞪了戰旗風一眼,最終還是沒能拗得過妹妹的撒嬌,只好對戰旗風淡淡一笑說:“我妹妹就交給你了,她舞步還不太熟,請你護著她點,千萬別讓人撞到她。”
霍晟雪跺跺腳說:“哥哥,我都十四歲了,你還把我當三歲娃娃呢。”
戰旗風沖他淡淡點點頭,然后朝著霍晟雪微微欠身,做了個邀舞手勢,那姿態與頭一回邀請金小魚時截然不同,很有些敷衍的味道,然而霍晟雪卻很興奮,一點兒也沒計較,很高興的把手遞到了他掌中,便跟著他下了舞池。
這邊霍晟逸走到金小魚跟前做了個很紳士的邀舞姿勢說:“親愛的人魚公主,請允許我與您共舞一曲。”
“得了,大家好歹也認識,別那么假模假式的。”金小魚白了他一眼說。
“公主,您的這身裝束和你剛才的表情實在很不協調。”霍晟逸嘲諷道。
“我樂意!看不慣你大可以找別人去跳!”金小魚昂著下巴說。
霍晟逸卻不由分說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帶進了舞池,《回家》原本是一首極為悠揚又帶著傷感的曲子,霍晟逸之前與他妹妹跳舞時,姿態也十分輕柔,但是這一曲他卻跳的十分剛猛霸道,帶著金小魚飛速地旋轉,直轉得她頭暈眼花,要不是停止轉圈時,霍晟逸用力扶住了她,金小魚絕對能摔倒在地上。
“你瘋了嗎?轉的我都差點兒吐出來了!”金小魚恨恨的伸出腳去,想要踩他一腳,霍晟逸卻很機靈的跳開了。
“剛才是誰說的?讓我別那么假模假式,那我就把最真實的一面展現給你看,我剛才的舞姿就是我內心最真實的表達。
唉!如今做人真難啊!真又真不得,假也假不得,你說我該怎么做才能讓你滿意呢?”霍晟逸一臉委屈道。
“難道你就不能稍微正常點兒?”金小魚憤憤道。
“那天中午在學校食堂,我表現的夠正常了吧?結果呢?讓你背了個大大的黑鍋,當然我更慘,成了同班男生嘴里被同情的對象,那幫哥們都說我當了男小三,破壞了你和傅凱旋的感情不說,而且到現在還沒被扶正,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側室而已。”霍晟逸郁悶道。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誰讓你有話不能等著放學之后再跟我說?”金小魚蠻不講理的說。
“可我們明明做的是光明正大的事,為什么非要等放學之后躲在角落里呢?就像那天我去取藥的時候,完全就像是在和人家女朋友偷情似的,憋屈死我了。”霍晟逸說。
“為了你妹妹的幸福,憋屈點兒也值吧?”金小魚挑眉望著他。
“值得是值得,可我就是覺得咱們中國人這點讓人受不了。在米國,高中男女生別說是正常的交往,就算一起去汽車旅館開房間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的!”霍晟逸說。
“大少爺,誰讓你是中國人,現在又站在中國的土地上呢?入鄉隨俗這個道理難道不懂?”金小魚嘲諷道。
“懂懂懂,所以呢,今天我戴著面具穿著禮服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跟你跳這么一曲,好容易放飛自我一回,卻還被你埋怨。”霍晟逸又委屈上了,金小魚直接送他一個衛生球,就懶得再搭理他了。
說話間一曲已經結束,霍晟逸很紳士地將她送回之前的地方,戰旗風也平平穩穩的把霍晟雪給帶回來了。
很快,第三只舞曲又響起了,霍晟逸不等妹妹再出什么幺蛾子,直接領著她下了舞池,金小魚忍不住失笑,這人剛才在那兒侃侃而談,說什么男女生交往很正常,可這會兒輪到他妹妹,不過是想跟戰旗風跳個舞,他都緊張得趕忙把人給拽走了,這人果然是個超級妹控。
☆、第七十三章你是我唯一的同類(加更)
戰旗風這一回倒是不急著跳舞,反倒拉著金小魚在一旁的沙發上休息。
“剛才和你跳舞的是霍晟逸?”他狀似無意的問。
“你怎么知道的?”金小魚說。
“霍晟雪那小丫頭嘴里能藏得住什么?問一句她能答十句。”戰旗風說。
“你就這樣欺負人家小姑娘,套她的話?”
“我哪有欺負她?是她自己主動跟我說的好不好,她還想偷偷摘下我的面具看我的臉來著,我沒讓她看,免得小丫頭對我一見鐘情,再見誤終身。”
“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偶像劇明星了?你的臉又不是花轎里的大姑娘,有什么不能看的?”
“本少爺這張臉金貴著呢,你以為是個人都能看嗎?就你天天免費看,半點兒不知道珍惜。”
“哈哈,你笑死我了!就你這張臉還金貴,擱在動物園里連一毛錢門票也賣不出去。”金小魚捂著肚子笑。
舞會結束時已經是晚上10點了,戰旗風帶著她從一條小巷穿出去找到了他的車。
“你干嘛把車藏這里?”金小魚好奇道。
“你傻呀!今晚正街都戒嚴,只有這里才能繞出去。”戰旗風說。
金小魚一聽這話,臉色立刻變得慘白,她忍不住又想起去年的圣誕節,如果不是因為南民路整條街都戒嚴,她也不至于會因為打不到車而步行回家,更加不會被黑皮他們堵住,那晚發生的事至今仍然歷歷在目,許多次噩夢中她都會清晰地再經歷一遍。
戰旗風開著車三繞兩繞,終于出了正街到了外環,見她一路上都沉默不語,便關切地說:“你有什么為難的事可以跟我說,你是學生,許多事不方便處理,但我可以替你想辦法解決了。”
“不用了,這事已經過去了。”金小魚悶悶地說。
“可我看你的表情并不像過去的樣子,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覺你對圣誕節好像有些抗拒?”戰旗風停下車認真道。
“去年圣誕節,的確出了大事,我,我親手,用鋼筆尖兒扎進了那個人的太陽穴。”金小魚渾身哆嗦著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