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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你不知道,總之你信我我不會害你就是了。”戰旗風認真道。
這是繼傅凱旋之后,又一個對她說不會她的人,對傅凱旋她當然是全心信任,但對這個戰旗風她卻半點兒信任度都沒有。
“這個答案不能令我信服,你可以再找其他理由讓我相信你。”
“你總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背叛,就懷疑全世界吧?”戰旗風一臉悲憫道,這樣的表情與他的年紀完全不符,倒像是一個飽經滄桑的人說出口的。
金小魚有些震撼,她帶著被姚錦江背叛的血淋淋的傷口,懷揣著重生的秘密,哪怕這一世開端不錯,家人朋友都暫時避開了危險,可她還是時常心里沉甸甸的。
現在遇到了一個有可能和她一樣重生回來的人,就仿佛茫茫大海中遇上了一片飄在水面上的浮木,令她忍不住想要孤注一擲。
“你認識姚錦江?”她一臉決絕問。
戰旗風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顯然情緒激動得要命,深呼吸了數次后,這才緩緩開口。
“我一直在等你問這句話呢。沒錯,我跟姚錦江很熟,一度我曾把他當做恩人,為了他能夠順利晉升曾替他掃平了許多障礙。
你三周年忌日后,他莫名地遭到了持續不斷的暗殺,每天都會有一位殺手來暗算他,有時是剎車動手腳,有時是在他沉睡時將石頭壓在他胸口,有時是在飯店用餐后上吐下瀉。
這些殺手都來自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他們似乎并不急著要他的命,只想不斷折磨他,而我只能時刻守在他身邊幫他化解危難,直到忌日后第一百天。
那天他起得很早,穿戴得也十分體面,似乎要去赴一場重大宴會,然后他去了你的墓地,我怕他傷心過度,又擔心他安全,便悄悄跟在他身后。
在你的墓碑前,他喝了很多酒,酒后開始坦白自己的罪行,聽完了他的話,我第一反應就是殺了他,但我還來不及下手,就看到他拿出了一捆足以炸毀整個墓地的tnt炸藥。
我撲過去想要制止他,然而已經晚了,他捏爆了手中的一只裝滿了藍色液體的塑料袋,引線瞬間燃燒到底,他瘋狂地叫道:‘小魚兒,我親手把這個充滿罪惡的身體給炸成粉末,來世就能干干凈凈重新和你在一起。’
我想要后退,卻來不及了,跟他一起被炸得粉碎,原本以為我就這么結束了,沒想到卻重生到了十六年前。
我想著老天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或許就是為了讓我有機會給真正的恩人報恩吧?可惜我對你的信息所知不多,只知道你的故鄉在西北。
等我漸漸有了財力,這才從浩瀚的戶籍系統中查找到你的信息,但我不敢貿然接近你,更不敢坦白自己的秘密。
直到那天跟著肥寶去潘鏡丞家的晚宴,我終于找到了單獨與你相處的機會,但我還是不敢太過激進,只能耐著性子慢慢來。
后來我了解到你賣給潘鏡丞和肥寶增肥和減肥的方子,我才大膽地猜測,你或許也跟我一樣,是帶著記憶重生回來的,然后才有了后來的試探。
多謝你勇敢地打破僵局,這樣重大的秘密,我一個男人都沒勇氣直接坦白的,就怕被人當成了瘋子。”
金小魚此刻只覺得釋然,此生最好都不要再與姚錦江發生任何交集了。
“原來,他死得這般慘烈,算了,我與他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了。你知道是誰一直在折磨他嗎?”她有些好奇,比起姚錦江,她更關心的是,誰在她死后三年多還想著為她報仇?
“不知道,我只打聽到了那個殺手組織的名字,叫做格式化,格式化殺手組織十分神秘,他們的幕后老板是誰我始終沒查到,只知道他們拿錢辦事,唯一的宗旨就是所殺之人必定是犯下該殺之罪的。”戰旗風搖頭。
“你說了這么多,可我還是沒有從記憶中找到你。”金小魚皺眉道。
“我確實跟你從未謀面,當年我原本是個特種兵,一次任務中脊椎神經受損,原本醫生都宣判我會終生殘疾,只能坐在輪椅上了此殘生。
后來康慈集團的藥劑師姚錦江找到我,說他有個新藥劑配方,是專門用來修復受損神經的,但這個配方還在試驗階段,會有什么副作用不確定,他問我愿不愿意做這個新藥劑的試藥人,還說試驗失敗了會給一定的經濟補償。
我當時絕望得只想快點結束自己的生命,自然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三個月后,我從輪椅上站起來了,從此我就把他當成了救命恩人。
半年后,他聽說我妹妹患有肥胖癥,又拿來了一個肥胖癥的新藥劑讓我妹妹做試藥人,說這個藥劑沒有副作用,頂多就是不起效罷了。
我妹妹試用這個減肥藥劑半年后,再配合他給出的鍛煉方案,體重竟然減了二十多斤,從150多斤的胖妹,變成了稍顯豐滿的120多斤,一年后我妹妹達到了標準體重,還邂逅了她心中的白馬王子。
從此后,我覺得姚錦江就是我的救世主,無論為他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打死我也沒想到,這兩種藥劑原來都是你配制出來的,而他不但冒用了你的研究成果,還喪心病狂地謀殺了你。”
既然選擇了坦白,戰旗風便對她不再有任何隱瞞,將所有前因后果都告訴了她,更何況她還是同他一樣的重生者,他們之間完全可以彼此信賴。
☆、第三十九章女生本該被男生護在身后的
“其實你不欠我什么,研制新藥劑是我這個首席藥劑師的本職工作,相反,我還得感謝你愿意承受可能會出現的副作用幫我試驗新藥劑。
上天既然給了我們重新開始的機會,我們就該好好珍惜,讓自己和身邊在乎的人都過上好日子,至于你我,就當是彼此守望互助的好朋友吧。”金小魚微笑著朝他伸出手。
“你果然與他不同,施恩不望報,澤被廣大患者卻甘于藏在幕后,唯有你這樣胸懷坦蕩的人才能夠研制出那么多新藥劑吧?”戰旗風雙手緊握著她纖細白嫩的小手,一臉崇敬望著這個小姑娘。
“你在做什么?快點放開她!”一聲爆喝傳來,跟著一個身影快速跑過來,拽著金小魚的胳膊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呵呵,原來是傅凱旋。騷年,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戰旗風挑釁地看向他。
“我們可以去操場上試試手。”傅凱旋渾身氣勢驟變,整個人瞬間鋒銳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似乎隨時都能在人身上扎出千瘡百孔。
戰旗風頓時收斂了輕慢的神態,一臉凝重道:“好,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手段。”
說話間傅凱旋已經率先走出教室,戰旗風毫不猶豫跟在身后。
“喂,你們要干什么?傅凱旋,這只是個誤會,他真沒對我做什么!”金小魚急得大喊。
“他只是還沒來得及做罷了。”傅凱旋頭也不回冷冷道。
“沒錯,如果小魚兒妹妹愿意,我什么都可以為她做。”戰旗風語義含混道。
傅凱旋的怒氣越發重了,像只被激怒了的雄獅,恨不能將對手撕成碎片。
倆人一踏入操場邊緣,傅凱旋便扔掉了手中的雨傘,直接朝著戰旗風沖過來。
金小魚跟在后頭叫道:“戰旗風,他只是個學生,你不能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