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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魚只覺得渾身發冷,這片廠區足有上萬平米大,如今廠區被廢棄了,連個看大門的都沒有,離這兒最近的只有馬路對面的幾棟小別墅,可是那些小別墅平時很少有人住的,只有夏天最熱的時候會有人過來避暑,這個季節或許根本沒有住戶。
這個時間點從這里路過的人也很少,指望有人來救她的可能性幾乎等于零。
“我,我保證不反抗,大哥哥,我,我畢竟是,第一次,你們……能不能只一個人來?”金小魚深呼吸數次,壓下心中的惡心和恐懼可憐巴巴說。
“什么?!咱哥倆兒一起凍了半天,這會兒輪到我們享受了,你卻只準備伺候一個?不行!絕對不行!”邪惡男聲道。
“那,能不能別……圍觀?我真的會羞死的,嗚嗚嗚嗚!”金小魚忍不住哭了起來。
“哎哎,別哭嘛,哥哥我最心軟了。這樣吧,猴子,咱們商量商量,我上半夜,你下半夜,正好一個人負責站崗放哨,這樣也安全些不是?”粗噶男聲道。
“不行!我上半夜,你下半夜還差不多,不然人都讓你給玩兒殘了,我還有什么樂子?”猴子不滿道。
“兄弟,你這就不厚道了吧?這些年哥哥幫你擺平了多少麻煩,這么點兒小事,你也好意思跟哥哥計較?”粗噶男不高興地說。
“好了好了,黑皮哥你先來還不行么?不過黑皮哥你下手可輕點兒,好歹讓兄弟也能享受享受行吧?”猴子聽出他話里威脅的語氣,只得妥協。
“哈哈,這才是我黑皮的好兄弟嘛!”黑皮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猴子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金小魚腦子飛快地轉動著,她想起老爸他們廠原本是生產化工原料的,其中就有稀硫酸,記得她最后一次去老爸的辦公室玩兒,曾經見到老爸的柜子里有幾瓶稀硫酸,老爸說這東西可以用來清潔便池,但它放家里萬一不小心打翻了太不安全,所以每次都是等家里的用完了才帶回去一瓶。
那之后不久爸爸的廠子就破產了,如果足夠幸運的話,那幾瓶稀硫酸應該還在爸爸的柜子里,只要拿到它,出其不意潑在這個粗噶男的臉上,她就有機會逃走。
☆、第十二章自救
“小丫頭,瞎磨蹭什么呢?還不趕緊過來?你看哥哥都這么疼你了,你怎么也該好好配合才對吧?”黑皮口氣難得溫和了點兒。
“大哥哥,那個,我知道有間辦公室里,有沙發,很軟,我們去那里好不好?”金小魚努力偽裝出嬌滴滴的嗓音說。
“你怎么這么多事兒?”黑皮有些不高興了。
“畢竟,是人家的第一次嘛,人家不想在硬邦邦冷冰冰的桌子上,嗚嗚嗚!”金小魚說著又小聲哭了起來。
黑皮被她哭得有些心軟,不耐煩道:“行了,別哭了,你帶我過去,我警告你,不許耍花招,不然待會兒我弄殘你!”
“謝謝大哥哥!我保證不耍花招。”金小魚甜甜地說,然后忍著惡心,主動拉著他的手推門往走廊深處走去。
黑皮見她走的方向遠離大路,便放心了,只要她沒打算逃,他當然也不介意稍稍溫和點兒,畢竟這姑娘才十五六,嫩的手心都能掐出水兒來。
金小魚拉著他的手飛快走到了最后一間辦公室,那里正是老爸曾經的辦公室,從小到大她去過無數次,熟門熟路的,哪怕摸著黑也不會走錯。
擰開了門把手進去,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破舊的文件柜,她的心頓時狂跳起來,這是她唯一脫困的希望,她必須牢牢把握住,不能出任何差錯。
黑皮就跟在她的身后,她不能露出半點兒破綻,她用力深呼吸,將所有情緒都壓制下去,然后邁著小碎步,走進了屋,然后一點一點不著痕跡地靠近了文件柜。
黑皮一進門,借著手電光看到那張長沙發時,便忍不住渾身熱血上涌,一邊脫外套一邊催促:“小丫頭,快點兒脫,再磨蹭哥哥就該來狠的了。”
“你先……我在那邊兒,脫。”金小魚羞答答說。
“哈哈!小丫頭別害羞,待會兒哥哥讓你嘗嘗什么是欲仙欲死,包你以后都離不開哥哥啦,哈哈哈哈!”黑皮被她的語氣取悅了,忍不住大笑起來。
金小魚不動聲色靠近了文件柜,背過身去裝作脫衣服的樣子,然后飛快地拉開了文件柜,黑暗中,她摸了好幾下,總算是摸到了幾個玻璃瓶子。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擰開了其中一個瓶子蓋,然后轉過身,將它藏到背后。
這時黑皮已經脫了外套,解開了褲子拉鏈,急吼吼地向著她大步走來,金小魚默默計算著距離,背在身后的手哆嗦著,等他走到兩步遠時,猛地取出身后的瓶子,照著他的臉狠狠潑了過去。
稀硫酸潑到臉上,黑皮頓時感覺像是被滾油燙到了一般,尤其黑皮的一雙色眼還瞪得老大,根本來不及閉合,眼珠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稀硫酸濺入,其結果可想而知。
只聽“啊嗷!”一聲慘叫,黑皮立刻捂著臉如受傷的野狼般亂撞起來,金小魚抓住機會飛快跑到辦公室的窗子前,顧不上去解開窗栓,直接用胳膊肘子撞碎了最大的一片玻璃。
黑皮的慘嚎聲自然被正在另一間辦公室里喝酒的猴子聽到了,他飛快地朝這邊跑來,金小魚此時已經爬上了窗臺,正打算往外跳,卻發現那碎了的窗子上到處都是玻璃碴子,一不小心就會被劃破。
她咬咬牙,將羽絨服帽子戴在頭上,毫不遲疑跳到了窗外,手上傳來刺痛,顯然是被玻璃碴子劃破了,但她顧不上那么多,只沒命地往大路上跑去,邊跑邊大聲喊著救命。
這會兒她只恨手里沒有手機,不能打110報警,更可恨的是,身后不遠處已經響起了腳步聲,金小魚回頭,就看到月光下跑得飛快的黑影,顯然是猴子追出來了。
更遠處,有個跌跌撞撞的人影,應該就是受傷的黑皮,他吃了這么大的虧,自然也不甘心放過她。
金小魚拿出百米賽的速度拼命跑,耳邊呼呼的風聲都遮擋不住她瘋狂的心跳聲,她粗重地喘息著,感覺肺管兒都要燃燒起來,可她還是跑不過那個猴子。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可大路上卻沒有一個行人路過,焦急中她看到對面的小別墅區似乎有一扇窗子亮著燈,她頓時又扯開嗓門尖聲大叫起來:“救命啊,救命!”
這聲音足夠凄厲也足夠尖銳,她卻不能肯定那扇窗子里的人是否能聽到,聽到之后會不會有膽量出來管閑事。
猴子終于追上了她,直接從身后朝著她一撲,就將她撲倒在了雪地上。
臉磕在雪地上,又冰又痛,金小魚卻感受不到疼痛,她的心被滿滿的恐懼所占據了,用力抬起頭,又喊了一聲救命。
猴子一把將她翻過來,照著她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他邊打還邊惡狠狠地罵:“臭婊子!心可真夠毒的啊,害我大哥都毀容了,今天要不弄死你,我他媽跟你姓!”
猴子罵著又狠狠扇了她幾個耳光,打得她直喘,金小魚卻橫了心,最后扯開嗓子喊了聲救命,猴子脫下一只手套狠狠塞進她嘴里,剩下的呼救聲都化作了低聲的嗚咽。
不大會兒又一個黑影跑過來,正是黑皮,他剛才在雪地里洗掉了臉上被潑的硫酸,此刻雖然疼的呲牙咧嘴,臉上的疼卻消掉了幾分。
稀硫酸畢竟比不上稀硫酸的腐蝕效果,加上當時她潑的時候手有些抖,潑得有些偏,居然只潑到了他的左眼,右眼還完好無損。
黑皮沖過來先是一頓亂踢亂打,金小魚蜷起身子用雙手抱住頭,護住了要命的部位,身體上的疼痛她已經顧不上了。
“賤人,虧我還想著憐香惜玉,沒想到你這么歹毒,既然如此,猴子,咱哥倆兒今天就在這雪地里玩兒死她!”黑皮打了一頓出了點兒氣之后,一臉猙獰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