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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扮,你剛剛說什么薛特?那是誰啊?”這小扮的眼眶含著水波,蕩得人的心都開始發燙。好羞!是shit算了,反正她不懂!“美麗的姑娘,我可以冒昧請教一個問題嗎?”“別喊什么姑娘,叫我小蝶就可以了。”小扮的眼睛好漂亮,清亮得就像老家旁的那潭湖水,波光鄰鄰。“小蝶,相柳到底是什么人?”“相柳”兩字,讓小蝶的臉色瞬間發白。有沒有這么神奇啊?啊!她想起來了,在客棧的時候也是。該死的!她當時一直告訴自己不準過度好奇,閑事莫管,誰曉得這根本是一著錯棋。初至寶地,不拜碼頭,至少要知曉一點地頭事,這是基本的,她一直有遵守,誰曉得來到古代就破功。天啊!紅腫成這樣,明天轉青變紫后還得了!“小扮,你真的很有膽識,小湘姊姊說她看見你拉起大爺的手時,就已經暈過去了。”這么夸張?“他殺人不眨眼?”“噓”小蝶伸出食指,做出噤聲的動作,然后緩緩的點頭“大爺性情陰狠,不會輕饒對他不敬的人。在府邸堡作的人,尤其是在內院,都謹守本分,有大爺在場的地方,游總管也會特地提點注意。我們這些下人其實很少接近大爺的,他有貼身的傭仆,小湘姊姊就是其中之一。”“幸好總管知道猛獸最好關在柵欄里。”小蝶倒抽一口氣“小扮,你這話千萬說不得!”“我知道,我沒這么蠢,這巴掌已經讓我學到教訓。”倪學寶指著跟面龜有得拚的粉頰嗯,現在是稱不上粉啦!嗚她最怕丑了。“小扮,你知道怕就好。我猜你是從南方來的,對嗎?”南方?臺灣算南方嗎?“唔!”小蝶認為自己猜對了“南方人對相柳爺的認識比較模糊,北相柳,中諦聽,南當扈,你應該對當扈爺比較熟吧!”北相柳?他的勢力范圍這么大?中諦聽,南當扈,她只聽過當歸,藥材的一種。“唔!”小蝶再次認為自己的話獲得認同,甜甜的微笑“游總管交代我送藥來給你,這可以擦臉頰消腫。另外,相柳爺明早要再見你,游總管交代我先跟你說些注意要點。”媽啊!又要去見那個變態!倪學寶下意識想逃,但是逃到哪?整個北方都是他的勢力范圍,除非插翅,否則她一天內要離開北方是奢望。她發誓,等約定的時間一到,要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小扮,你有注意聽嗎?這很重要耶!”“有,我當然有聽,我拉長耳朵在聽呢!”她作勢拉扯自己的耳朵,朝小蝶傾靠。小蝶紅著臉,繼續細數相柳爺的禁忌。什么?還要保持安全距離?干脆在他身上掛個“惡犬勿近”的牌子算了。聽著小蝶毫無章法的提點,倪學寶發現連天王都沒有他大牌。一天沐浴兩次?在這種水資源寶貴的地方,好浪費、好奢侈好羨慕!喔!她也想要一天沐浴兩次。深夜,雖然有人打更,但倪學寶還是搞不懂時辰,這又是現代人的一種悲哀,習慣高科技產品,手腕一抬就知道幾點,誰還聽什么打更。唉!今天飽受黑家伙的折騰,再加上被潑水,她一直覺得渾身沙土,難受得睡不著,而那不男不女的死家伙居然讓她睡雜物間,雖然她不挑,這比通鋪房好,但歧視意味濃厚,如果不譙他一頓,實在吞不下這口氣。現在應該差不多深夜了吧!她想去沖個水。推開木門,左右探看,她確定沒人。根據對小蝶旁敲側擊的結果,這里有澡堂,專門給下人使用,在長廊的底端左轉。她藉著微弱的月光,順著長廊往左轉,沒注意隱在夜色中的人影,也沒有注意到眼前的木屋是用上等檜木搭建,門框上使用錦帛取代薄透的草紙。哇!居然有浴池,下人用這么好?倪學寶終于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句話,縱使要伺候難纏的主子,只要給的薪餉夠高,還是有不怕死的人前仆后繼。她打量四周,沒人,當然,誰會在半夜摸黑到澡堂,要當賊也應該找金庫吧放心的褪下外衫,接著中衣,雪白肌膚搭著紅色肚兜,與她的四肢及臉部肌膚色澤相差極大。她拿出油布,輕輕擦拭臉蛋和四肢,漸漸的,茶棕色沾在布上,還她真正的容貌,如雪般的巴掌小臉。嗚現在一定很恐怖。該死的相柳,哪里不揍,居然打臉。倪學寶慢慢的脫掉紅色肚兜,小心的換上干凈棉布,先擦身子。好冷!入夜后氣溫遽降,再加上池水已經冷卻,沁入骨子里的寒意卻無法阻止她凈身的決心。如果不是來到這種鬼地方,在客棧里,她大可以利用客人剩下的熱水驅走寒意。女的?尾隨在后的相柳,原本以為她想逃,沒想到她一路摸進澡堂,居然是要凈身,更出乎意料的是,她是女人!連男人都不敢與他正面對峙,她卻持了虎須,雖然一巴掌就暈過去,但與他四目交接時,正如趙大柱所言,她的雙眸太清靈、慧黠,還有點狡猾,不過沒有猥瑣。結果,她竟然是女人!相柳沒有打算回避,甚至大方的觀賞她的入浴秀,柱子里的夜明珠在紗幔里散發著溫煦的光芒,若隱若現的窈窕身段,原來她的腰纖細如柳,胸前的一抹艷紅在身體顫動時,嬌顫如枝頭的紅櫻果。這豐滿的胸房,她是怎么弄成平坦的?他知道自己的呼吸開始急促,也發現腹間熱流躁動。很久沒有這種沖動的感覺,很稀奇!身體鞭趕理智,他順從的朝浴池靠近。奇怪!怎么倪學寶寒毛直豎,回頭,看見紗幔后有一道黑影,迅速拿起一旁的衣服,遮住身子。
慘了!這人看到多少?“誰?躲在那里算什么?還不出來!”相柳無動于衷,可惜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