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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與娣娣相約的小鮑園,只見她坐在長椅上等著他。“嗨!”他笑意盎然的走向她“哇噻,沒想到你的身份這么尊貴呀!”“有錢就尊貴,沒錢就該死嗎?”娣娣最不屑的就是像他這種勢利眼。“怎么這么說呢?我只是表達我的驚訝,別這么嚴苛嘛!”陸翰庭直接坐在她身邊“找我有什么事?”她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們派人偷了杜寒威公司的機密資料,對不對?”“那又如何?”他的計劃天衣無縫,沒有留下任何把柄,根本不怕他們指控。“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們不是好朋友嗎?”她皺著眉,難道友情對他而言這么廉價,比不上金錢的誘惑?“我們雖然是好朋友,但是在商場上是競爭對手,本來彼此還能相安無事,是杜寒威一再的出招,想把我們給逼死,我才不得不耍點小伎倆。”他故作無奈的攤攤手,好像他才是受害的一方。“呵!做錯事的人永遠有借口!”她回以冷笑“你還是收手吧!你應(yīng)該知道以方家的實力,要幫助杜寒威絕對不成問題,我只是不想驚動我外公。”其實她已去找過外公告知此事,但他老人家卻告訴她以杜寒威的個性絕對不會依靠別人解決事情,而他也不想插手,就讓杜寒威自己去處理,正好可以考驗他的危機處理能力。為此,她既失望又難過,沒想到外公會拒絕她的要求,所以她發(fā)誓不再求外公,要自己想辦法幫助杜寒威。“這”娣娣這番話果真震住陸翰庭。思考許久,他才問:“如果我收手,有什么好處?”“你想要什么好處?”她仰起下顎問。“我要你和我交往;而且是以結(jié)婚為前提交往。”陸翰庭大膽的說出條件。她難以置信的皺眉“你好大的膽子。”娣娣又怎會不知道他想與她交往甚至娶她不是因為愛她,而是覬覦方家的權(quán)勢和財富!“嘿嘿,我這個人最大的長處就是膽子夠大。”他一雙爍利大眼直這視著她。娣娣擰著一對秀眉,小手緊抓著外套,可以看出她有多掙扎了!“好,我答應(yīng)你。”心一橫,她答應(yīng)了。就先答應(yīng)他,之后再做打算吧!“真的?”陸翰庭欣喜若狂,據(jù)他所知方老爺膝下無子,女兒和女婿也已亡故,后繼無人,只要能得到他的外孫女,要得到方家的財產(chǎn)就輕而易舉了。“當然是真的,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看著他可惡的笑容,她覺得惡心,起身就走,連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一路上她不停安慰自己,杜寒威為她付出了十多年,而她不過是回報他,這一點小小的犧牲,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杜寒威得到消息,研發(fā)部有嫌疑的三名職員,已經(jīng)搭飛機出國,到陸氏集團設(shè)于國外的分公司任職。確定一切都是陸氏搞的鬼,杜寒威心痛無比。他決定打電話給陸翰庭,問他是否知道此事,他很珍惜這個哥兒們,希望這一切完全與他無關(guān),而是他父親的主意。“翰庭。”電話接通后,杜寒威沉重的喊他的名。“原來是寒威呀!”陸翰庭的聲音卻是非常雀躍,沒有半點做錯事的畏縮。“你在哪兒?”杜寒威問。“我在家呀!”“出來談?wù)劙桑∥矣屑孪雴柲恪!倍藕幌氤镀颇槪羲娴膮⑴c其中,希望他能認錯并回頭。“談什么?我現(xiàn)在沒空。”陸翰庭拒絕了。“談你們陸氏對我做了什么事。”杜寒威看著桌上那張幾個大學(xué)時期好友的合照,心情變得更沉重。“你說得沒頭沒尾的,我完全聽不懂。”陸翰庭裝傻。“哦?”杜寒威撇撇嘴“那你總該知道陸氏前幾天的新產(chǎn)品記者發(fā)表會吧!那和我們即將推出的新產(chǎn)品一模一樣,我懷疑陸氏買通我的研發(fā)部員工帶走內(nèi)部的機密資料,而我想知道的是,那是你的主意,還是你父親的主意?”“你這是在套我話?”陸翰庭輕嘆口氣“寒威,你別太著急,如果可能的話,我會替你解決這件事的。”聽他的口氣,杜寒威已確定此事與他有關(guān)“原來你真的參與其中!你太讓我失望了,以為這樣就可以擊垮我嗎?”“哎呀呀!吧嘛說得這么難聽?我可沒有擊垮你的意思,況且不過是一項產(chǎn)品,何必那么在意。”他倒是說得輕松。“那是我們公司投入大筆資金才研發(fā)出來的,也是我們的年度重點產(chǎn)品,我怎能不在意?”杜寒威冷然的開口“趁現(xiàn)在還不算太遲,快收手吧!否則我就循法律途徑解決。”“這個嘛”陸翰庭故作猶豫的想了想“我可以答應(yīng)你收手,不過我要得到我想要的。”“你想要的是什么?”杜寒威追問。“那不是你給得起的,就這樣。”陸翰庭不等他接話就迅速掛了電話。杜寒威擰眉思索,陸翰庭到底要的是什么?愈想心情愈混亂,整夜輾轉(zhuǎn)難眠,索性開車到公司思索應(yīng)變之道。隔日天一亮,他在休息室梳洗一番便直接上班,眼看陸續(xù)有人到公司,而娣娣也很準時的進辦公室。她一進來就很有精神的向他打招呼“總裁,你今天比較早喔!”
杜寒威納悶的問道:“今天怎么改口喊我總裁了?”“你本來就是總裁,是我過去太不懂規(guī)矩了。”娣娣笑著說完便回到自已的位置上。杜寒威疑惑地看著她異常輕松的表現(xiàn),忍不住問:“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有些不一樣。”“有嗎?”她柔柔一笑,隨即從皮包里拿出辭呈走向他“嗯這個給你。”“給我?”他眉心微攏,看著上頭大大的“辭呈”兩個字“這是什么意思?你要辭職?”“對,我要辭職,你不是說隨便我要不要來上班嗎?既然這樣我就不做了,在家里當個千金大小姐應(yīng)該也不賴。”她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