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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云醒沒給她多猶豫的機會,兩人多日未見,他現在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豈是視頻和信息能抵得過的。
他徑自打橫抱起她,從玄關里邁出來,轉個角來到了臥房里,直直地將人甩在了綿軟的被褥里。
邊梨卷發四處散亂著,襯得雪白一片。她上下顛了幾下,杏眼圓睜,有些不可置信,“不……不是吧,這么快嗎,我……”
她還沒準備好是一回事,這種被完全壓制的狀態又是怎么回事呢??
賀云醒上來就直奔主題,火熱的視線落在她瑩潤的肩膀,半擺著的腰肢,掐得細細的,薄紗里面看不太真切,但一切都是美妙動人,完全不可言就是了。
他明晰的手搭在自己的衣領處,直接一扯,而后單膝半跪在床褥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微微挑眉,
“剛才你在說快?其實你要是真的想要感受,也不是不可以。”說完,他竟是輕輕地笑了,“畢竟你也知道,我對你完全沒抵抗力。”
邊梨又氣又笑,抬腿照著他就踢了一下。
賀云醒的攻守級別本就深藏不露,此時此刻箭在弦上,攻擊力特別得強。
他一把握住她亂動的腿窩,“亂動什么,哥哥馬上就來了。”
“唉唉唉!!再等等!!……”邊梨見賀云醒再次要附上來了,連忙制止他,雙手抵住他寬勁的肩膀。
賀云醒直接撥開了她的外套,見到里面的風景,黑黢黢的雙眸幽深不已,泛著邊梨熟悉的亮。
他單挑了挑眉,語氣懶散,手下動作不停,透著漫不經心,“你說。”
是個鬼都能看出他此時此刻的心不在焉,邊梨用了點勁兒,想推開他,但是奈何賀云醒力氣大,她半天推不開他,只好說道,“哎呀你幫我拿個東西過來吧。”
“什么東西?”他眼中意味很深刻,很快補了一句,“酒店里有多少?”
“……”邊梨無語了一會兒,哼哼兩聲,“我鄙視你。”
趁著說話的間隙,邊梨得空騰出一只手來,把她剛才摘下來放在床頭柜的貓耳朵頭箍給拿了上來。
賀云醒看見了她手中的那件東西,登時和她身上所穿得這一件,給串聯在了一起。
邊梨熱著張小臉兒,覺得全身上下都被架在了太陽底下曝曬,熱意直達,沒有任何阻擋和波折,勢如破竹。
等她緩緩地帶好,賀云醒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里的喑啞濃厚得散不開。
“我的小寶貝學壞了。”他重新撈過她來,繼續說道,“不過,我很喜歡。”
兩個人太久沒見了,于是比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投入。
床褥被供開,熱意蒸騰,空氣里彌漫散發著的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氣息紊亂,糾結在一團。
“你從哪兒買的這些,嗯?”
他的尾音隨著他的動作,都重重地點在了最后那個音節上,勾著人的心。
邊梨眼睛闔著,她被衣服上的蕾絲蒙住了雙眼,此時此刻什么也看不到,聽著他的聲音,“什么這些呀……”
賀云醒捏了捏她的貓耳朵,又摸了摸她的貓尾巴,“你說呢?”
邊梨哼哼唧唧,啃著自己的手兒,就是不回答。
“說啊。”
感受到如火山噴發一樣的溫度,和重了不止一倍的懲罰,邊梨小聲嗚咽起來,鬢角都汗濕了,看起來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兒,她帶著哭腔,譴責著罪魁禍首,“不想說就是不想說,你這個大壞蛋!!”
事實證明,不要試圖在這方面跟賀云醒爭執。
因為邊梨的這一句話,賀云醒直接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有多壞。
——
輾轉了幾個場所,兩人清理過后,都有些乏。
但是畢竟這么久不見了,靜下來的時候,還是說了會兒掏心窩的話。
“你剛剛怎么來得這么晚啊?”他比離兩人約好的時間,晚了接近一小時,所以邊梨后來有點等急了。
“順道給你買了點小甜點。”
玄關那里有他剛進門時候丟下的袋子,上面印著的花字邊梨十分眼熟,那是市里很有名的,數一數二的甜品牌子。
她剛剛從浴室里出來,發現了以后就激動地親了會兒他,而后一口氣將小布丁全部都給干掉了。
“這樣啊……”邊梨還以為他在從機場來這兒的路上被耽擱了,或者是出小事了,沒等到他的時候,著實擔心了一會兒。
哪兒成想,賀云醒原來是去給她買甜點去了。
空氣里驀地泛上來絲絲的甜,叫人摸不著,但卻又實實在在地影響著她的心緒。
邊梨半躺在沙發上,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賀云醒的手指。
“跟你說件事兒啊,我今年被邀請去公司年會了。”
“哦是嗎,夸夸你。”賀云醒對這個年會有點印象,但除去第一次被邀請,他去了一趟覺得無趣以外,在那之后的每一年,他再接受到邀請函,就再也沒去過了。
邊梨被夸了以后,顯而易見得開心起來,明艷嬌嫩的小臉上溢滿了歡喜。她喜歡把什么都放在臉上,這般通潤剔透的女孩,真是叫人將心捧給她都在所不辭,甘之如飴。
“沒什么好夸的,我就是想……”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問問你,你去不去啊到時候?”
“還不太清楚我的行程。”賀云醒這就是委婉的拒絕了。
邊梨也沒多想,“不去也行,本來想拉著你看看能穿什么衣服呢,那就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