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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擁吻攝影組小紅】:哥哥們來探班,真是帥得我合不攏腿,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美顏,何冰冰死忠粉太滿意惹!
【下一秒擁吻發(fā)瘋組小蔥】:無條件是醒哥舔狗的我,今天看到了寧狗本尊,我要笑死惹,他真的好搞笑,碰到了gemini的阮阮,兩人像是幼兒園小朋友一樣拌嘴。
因為工作人員都是掛了劇組前綴名,也都進(jìn)行了實名認(rèn)證,粉絲很快就循跡找上門來——
“真不容易啊,好久沒聚在一起活動了,可惜沒有照片,ace無所不能!”
“感情真好,黑子打臉啪啪啪!”
“早上看隔壁我就知道阮阮去了,沒想到居然還碰上了,寧薛初你好意思嗎你和人家小姑娘拌嘴!我沒有你這樣的愛豆!#偶像行為,自己買單,與窩無瓜#”
這個拌嘴名副其實,不過硬說是小吵架,那也是阮相宜單方面的壓制。
“你怎么在這兒?”寧薛初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繁忙的行程,想自己單獨休息一會兒,但是計劃永遠(yuǎn)趕不上變化。
“你問我我還問你呢,你怎么回事啊?”阮相宜坐在用來休息的躺椅一側(cè),狐疑地問他。
“我想來就來,哪兒來的那么多問題,還不是何煦以,非要拉著我今天過來。”起初他確實猶豫,但這部劇男女主演他都認(rèn)識,二來,他也確實好久沒見到肥肥了,就應(yīng)了這個要求。
阮相宜聽了,視線克制不住地往站在一旁的何煦以那兒飄。何煦以也正直愣愣地看著她,四目相對,視線在空中交匯,阮相宜先敗下陣來,徑自撇開眼神。
寧薛初還在旁邊叨叨,“我今天是想來探望一下我老大,目的和你一樣明確。“”
她輕輕咳了咳,“得了吧,越強(qiáng)調(diào)越心虛,你直接說想來看肥肥不就行了,扯什么你家老大啊。”
“好啊我承認(rèn),我就承認(rèn)了怎么著,你有意見?”
“沒必要用反問句來顯示自己的理直氣壯,你都快半五十的人了,整天活得跟個幼稚似的。”
“……半五十??你說什么呢,誰半五十了!!”寧薛初說著要邁上前一步,被何煦以擋住。
他憤憤出聲,捏緊拳頭,“嫌我老是吧,我明明才二十二,二二一枝花,你懂不懂?”
“我比你大。”阮相宜幽幽地來了這么一句。
寧薛初哽住,覺得此時此刻攻擊女生年齡并不怎么男子漢,他恨恨地來了一句,“比我大怎么了,比我大昨晚吃雞就能放別人鴿子了嗎!”
說完他長腿一邁,直接往旁邊去了,“真是的,我找肥肥去了。”
阮相宜覺得寧薛初這個軟柿子太好捏了,就當(dāng)她甩了甩手的時候,眼前有人湊近,一片黑影將她籠罩住。
何煦以斂眸看她,聲音聽不出情緒,“你昨晚和別人吃雞?”
阮相宜:“……”
——
今天任務(wù)不太重,分到男女主的不多,配角的戲份占得更多。
主鏡和分鏡都拍攝完畢的時候,邊梨一聽到導(dǎo)演打板說“卡”,就腳底板一滑,直接開溜。然而這個開溜計劃并沒有成功,導(dǎo)演找她有事,朝她招了招手,喊住她,說是有問題問她。
賀云醒就老神在在地待在原地等邊梨,想和她一起走。
他無聊的時候,也只是愛出神,不怎么玩手機(jī)。此時此刻,他長腿隨意地擱著,而后稍稍低頭,視線放空,落在了不遠(yuǎn)處。
期間身邊一直有工作人員在忙碌,走來走去。
沒過多久,身旁有人靠近,他下意識抬頭,視線觸及到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云醒哥,我是新派來的化妝師,你需要補(bǔ)妝嗎?”女生紅著張臉,柔聲問他。
賀云醒皺眉,身子往后傾了傾。
女生注意到了他的情緒變化,有點慌,但聲音放得更柔了,繼續(xù)問他,“你的妝需要補(bǔ)嗎?”
賀云醒先前擺明了的,就是不想理她的態(tài)度,然而這女生不知道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他有自己的化妝團(tuán)隊,都是壹千資格閱歷深的老一輩,補(bǔ)妝這種事,壓根輪不到別人身上。
他不可能,也從來沒用過除開自己團(tuán)隊的化妝師。
“不需要。”拍戲又不是舞臺表演,不需要為了呼應(yīng)舞臺的主題而去化那么濃的妝,因此這次他就沒帶化妝團(tuán)隊來,平常素顏打個底就上場了。
女生看起來十分的懊惱,也很沮喪,繼續(xù)問他,“真的不需要嗎?我看你……”
“你懂不懂規(guī)矩?”賀云醒冷冷地打斷她,“我不需要任何人。”
在劇組里,雖然也有花癡他的工作人員,但也都知道他清高孤傲慣了,就都識趣地沒往他這里湊。賀云醒本就愛清靜,沒有人叨擾,這樣再好不過。
要不是在這里等邊梨,他早就以冷漠不語來相對了。
女生咬唇,一副快哭了的樣子,低聲說了句“對不起”以后,就連忙跑走了。
賀云醒懶懶抬眸,正好撞上了邊梨直直射過來的目光。
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和導(dǎo)演談完了,就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這邊,也不說話,安靜得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然而越安靜,就越像是暴風(fēng)雨降臨之前的風(fēng)平浪靜,雖無波瀾,但隱藏至深的,是無盡的漩渦。
賀云醒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神經(jīng)莫名繃緊,剛想喊她,就看到邊梨快速地走了過來,而后直接與他擦肩而過,連頭都沒回。
賀云醒間場休息,緊緊地跟著,小姑娘就走在他前面幾步的距離,踏出布景房的時候,有個稍高的臺階沒注意,腳被小小地絆了一下。
他眼疾手快,騰出來的右手直接扶住了她。邊梨被穩(wěn)穩(wěn)地扶住以后小聲吶吶地說了句“不用扶我”,而后頭也沒回地往阮相宜在的地方跑。
小姑娘這幅模樣很是熟悉,像極了當(dāng)初躲他的樣子,生疏又客氣。
這是換在以往,多半是鬧了小脾氣的表現(xiàn)。但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后,說如膠似漆也不為過,她還是很黏他的,今天完全有反常態(tài)。
賀云醒挑了挑眉,覺得還是得有話晚上說,揪住她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