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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雪來也訕訕的,罕見地評價了幾句,“真是夠囂張。”
邊梨摩拳擦掌,半點猶豫也沒有,直接脫口而出,“這個狗男人……”
阮相宜上前捂住她的嘴,看了看四周,驚恐不定,“我的小祖宗……這不是在宿舍啊……私下里你怎么喊都可以,這里要是被誰錄音聽了去,你可就完了!”
說完,她還暗自咋舌,“都是姓邊的,差距可真大,還是我的邊肥肥最可愛。”
邊梨拉起阮相宜的手,往休息室走,聞言嗯哼了一聲。
確實啊,有時候她自己都會疑惑,都是姓邊的,脾氣居然差這么大。
因為邊陳言放話給了近一小時的冷靜期,大家都往自己的化妝間走。
途中邊梨從壹千的姐妹花群里,得到了不少的新消息。
群里多半是這次來客串的女藝人,都是在抱怨邊陳言的,有幾個已經決定退出,到時候再向上級打報告,來個先斬后奏。
大部分的人沒敢退,咖位不夠,怕惹事,只好收起自己的那份漫不經心。
邊梨吃瓜吃得不亦樂乎,中途抱著手機,出門去了一躺廁所。
走到一半,便被半路攔了截。
她還挺眼熟的,就是剛剛邊陳言的那位助理。
“肥肥,邊老師請你進去。”說完他朝著一旁的休息室,指了指。
“我不想去。”邊梨繞開他,徑自往廁所走。
“邊老師說,您一定得去。”說完,他直接一拖,左右看了看,四周無人,登時架著邊梨的兩個小細胳膊,往門內走。
進了門邊梨還在掙扎,助理掩好門,才放了她下來。
邊梨撅著嘴,不情不愿地轉過身去,那位下了命令的罪魁禍首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正在研究劇本。
見她進來了,眼都沒抬,“來了?”
邊梨扭眉瞪眼了好半晌,想要往外走,門被助理死死地堵住。
她退回來兩步,氣鼓鼓地哼了一聲,而后坐了下來。
邊梨沒開口,倒是換得邊陳言奇怪了,“怎么了這是,進門連哥哥都不喊?”
邊梨就等著他開口,好掌握自己的主動權,眼下聽邊陳言這么說,登時反擊回去,“你還知道我是你妹妹啊,憑什么要我喊你啊,你不也沒喊我?剛剛罵我的是你,有本事你讓我現在罵回去!”
邊陳言放下手里的劇本,驀地笑起來,“太久沒見,哥哥想你想的。”
邊梨別過臉去,“我沒覺得。”
她覺得邊陳言壞透了。
以往他忙著拍攝的工作不在家,都是她心心念念著他。
從小時候開始,他長期在國外療養,她都掛念著自己的親哥哥。
眼下這場來之不易的碰面,邊梨可是期待了很久。
沒想到的是,邊陳言脾氣還是那么差,她一點沒感受到所謂的溫暖,還被懟了。
邊陳言覺得小姑娘好笑,但是他工作上向來六親不認,說實在的,剛剛對別人倒是真情實感在罵的,唯獨對邊梨,額外多加了幾絲逗弄的成分,沒想到她能氣成這樣。
他覺得有些尷尬,輕咳幾聲,“好了,坐過來,讓哥哥看看你。”
說著他推過去一杯奶茶,“知道你愛喝這玩意兒,拿去。”
他太忙,好久沒見自家大妹子,格外想念。
邊梨哼了幾聲,眼神往那上面飄了幾下,到底氣勢弱下來,“那你等會兒還兇我嗎?”
“不了,你哥我心臟受不住。”說完,他似是覺得不舒服,單手抬起,輕輕地摁在了左胸口上,眉目微斂,輕輕皺了一下。
邊陳言這話實打實地戳進了邊梨的心坎里。自家哥哥從小體弱,心臟方面出了不少問題,為了治療,他常年居住在國外。
邊梨隔三差五,才能抓住寒暑假的機會,去看望他。
又因為當年一些大師的話,邊梨身旁除了親人,幾乎沒有人知道兩人的兄妹關系。
后來兩人都進了圈,入圈時間卻大為不同,邊陳言長得像父親,邊梨又隨了母親,長相細看才能辯出一點相似的痕跡來,也就沒人往兩人身上套關系。
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現在的模式。
眼下邊梨看他這樣,當即投降,湊了過去,抱住邊陳言的胳膊,“哥哥你沒事吧?”
“沒太大礙。”邊陳言見小姑娘湊了過來,面色又恢復了正常。
兄妹倆又嘮嗑了一會兒,邊梨嘬了幾口奶茶,就跑走了,攔都攔不住。
她本意便是來上廁所的,這會兒子預感強烈,有點憋不住。
邊梨踏出洗手間,微微俯身在洗手臺上,緩慢地洗手。
心情倒是不錯,還哼起了小曲。
同樣心情不錯的,還有站在她身后的賀云醒。
他今天被安排來了片場,知道會遇到她,但卻不知道,能夠這么快遇到她。<script>chapter1();</script>